但钟逸并不打算把家留给项策。
另一边,他命令所有村民投掷火把,彻底将项策的基地烧成灰烬。
随后将手头所有费用尽数砸在了侦察兵身上,不计成本地扩张视野,誓要精准锁定项策大军的每一步动向。
这番操作让解说瞠目结舌,观众们满头雾水,就连旁边的小狐狸都歪着脑袋,一脸茫然。
(º Д º)?
明明已经判断出对手打快攻,那为什么还在出战斗力不高的侦察兵。
难不成钟逸是“看”赢比赛?
很快,所有人便明白了钟逸的真正用意。
他不是要战,而是要跑而且是带着整个基地,四海为家。
只要侦察兵精准锁定项策大部队的位置,他就能立刻操控基地车,朝着完全相反的方向撤离,再次完美错开。
然后找个偏僻角落,让【村民】疯狂扒几口资源,采一点是一点。
等项策一头扑空、气急败坏折返时,他再带着基地继续溜。
这般“流动作战”,资源采集虽少,却能一点一滴积攒费用。
钟逸分文不花,将所有费用攥在手里,只为给项策准备一份终极惊喜。
专业训练的侦察兵如幽灵般游走在战场各处,总能先一步察觉敌军动向。
而项策的大军,放眼望去只有神出鬼没的华夏侦察兵,半支主力部队都寻不见。
更让项策焦躁的是,这些侦察兵还故意做出引诱挑衅的动作,不断撩拨他的神经。
上一局才栽进战术陷阱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项策愈发笃定——这绝对是诱敌深入的圈套!
他不敢分兵,生怕部队被拆分后逐个击破,只能下令全军谨慎慢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但项策绝非无头苍蝇,地面上一道新鲜深邃的车辙,让他眼中闪过精光。
这绝非战车留下的痕迹,整个赛场,估计也只有钟逸的移动基地能造出这样的印记。
车辙湿润崭新,说明钟逸的基地,就在前方不远!
“全速追击!他跑不掉了!”
项策猜得一点不差,钟逸的基地就在前方。
可当他的大军追至路的尽头,一道突兀的土墙横亘眼前,彻底掐断了去路。
“该死!”
项策一拳狠狠砸在土墙上。这甚至算不上是墙,只是一堵临时垒起的土堆,却硬生生拦住了他的全军。
若强行破墙,先不说要浪费多少时间,鬼知道墙后藏着什么杀招?
思考片刻,他回过神。
他在这张地图被侦察兵领着绕了无数圈,早就烂熟于心。
通向钟逸的基地的路,不只有这一条路。
而且这堵墙,不也同样拦住了钟逸自己吗?
这下他想逃也没地逃了。
“回头!急行军!”
大军立刻掉头折返。
可刚冲到之前的路口,另一道一模一样的土墙,再次拦在面前。
墙后还突然射出密集箭矢,逼得前锋士兵连连后退。
土堆顶端,那些戏耍了他们一路的侦察兵探出头,冲着项策咧嘴大笑,极尽嘲讽。
“你以为几道破墙,就能困死我?!”项策怒喝。
“全军冲锋!翻过这面墙!”
【拜占庭边防军】冒着流矢来到土墙边,这些土垒本就不高,一人蹲下垫脚,其余人便能轻易翻越。
可当第一批士兵翻过墙顶,迎接他们的,是早已拉满弓弦的【汉朝 游侠】。
翻越土墙的士兵既来不及举起盾牌,也找不到掩体躲避,如同活靶子顷刻间被射穿倒地。
听到墙另一侧的惨叫连绵不绝,剩下还没过墙的士兵士气暴跌,动作迟缓,所有人都眼巴巴看向项策。
“撤退吧!改走另一侧,拆墙推进!”
士兵们如蒙大赦,抬着伤员仓皇折返。
可当他们回到最初那道土墙前,所有人都面如死灰。
不过短短片刻,低矮土堆已被加固成真正的夯土城墙,墙头上华夏士兵严阵以待,进攻难度显然比另一侧更高
“皇帝,我们被困死了!所有路都被封死了!”
“还是回头吧!起码那边的墙还矮一些……”
绝望的哀嚎声中,项策仰头朝着城墙嘶吼:“钟逸!我知道你听得见!出来见我!”
片刻后,钟逸踏入前线指挥模式,立在城墙之上,俯瞰着被困死的拜占庭大军。
“这里以后就改名为垓下,项策,你还有何话说。”
垓下
虽然他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有一点他知道了。
从一开始的侦察兵,到故意暴露车辙,到一次次引诱,再到两面土墙封口。
项策以为自己是猎人在追逐像野狗一样逃窜的钟逸。
到头来是自己被当做狗一样牵着,在山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现在这两堵墙则告诉他,这是一次围猎。
而他,是那只被一步步引入垓下的困兽。
他引以为傲的绝对数值和肌肉,在钟逸的战术布局面前,不过是蛮夫之勇。
两盘下来,自己赛前的狂妄和自傲碎得彻彻底底,像个小丑一样。
项策望着城墙上那个运筹帷幄的身影,所有的嘶吼与不甘,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他缓缓抬手,按下了投降键。
【决斗者项策已经投降】
【战斗结束】
【获胜者:钟逸】
赛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直播间弹幕刷屏般淹没屏幕,所有人都在为这场战术碾压沸腾。
没有使用三阶卡牌甚至二阶卡牌,没有数值对撞,钟逸凭兵种搭配、视野操控、战术克制、心理博弈,将不可一世的数值怪,活活困死在了垓下绝境。
拿起那张作为战利品的卡牌,钟逸收拾一下激动的内心,缓缓走到项策旁边与他握手。
“你看着很高兴?”钟逸好奇地问道,明明几分钟之前在决斗中项策还不是这样的表情。
“我为什么要不高兴”项策握住了钟逸的手,狠狠拿捏了他一下。
“如果这两盘我都用虐菜的套路碾压过去,那我反而会不高兴。”
“我是来享受决斗和比赛的,这次我输爽了,下一次再打,我会用正面碾碎你。”
“就是可惜没和你打一把后期。”
他把钟逸拉近一点,小声告诉他:
“我虽然只比你大一岁,但已经学习决斗快10年了。我本来报名的是职业组,但我的校长父亲非要让我来青少年组拿冠军。”
“你打得不错,有没有兴趣当我的陪练,报酬好说。”
“或者考虑一下我们群星学院?”
钟逸指了指他衣服上的麦克风。
“你和我说的话都让观众听到了。”
果然,旁边主持人的对讲机里传来了恩里科院长气急败坏的声音:
“主持人干什么吃的,还不上去采访,后面的选手还等着打呢!”
终于,晋级8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