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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
苏武开车送四个孩子去考场。
车是星河重工配的黑色商务车，空间大，坐着舒服。
苏灵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苏宇闭目养神，苏星翻看手机上的考前攻略，苏瑶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路上车很多，都是送考的家长。
有人举着横幅，有人穿着红色旗袍，有人在校门口拍照留念。
第一武校的大门上方，挂着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
——“新星城第一武校祝全体考生金榜题名！”
苏武把车停在停车场，带着四个孩子走向考场入口。
周围的人看见他，自动让出一条路。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来。
“那就是苏武？杀了厉无极的那个？”
“他四个孩子都要高考？听说前三个都很厉害，最小的那个以前成绩倒数。”
“成绩倒数？那能考什么样？”
“谁知道呢，考完就知道了。”
苏武面色不变，脚步不停
。走到入口处，他停下，转身看着四个孩子。
苏宇沉稳，苏瑶平静，苏星兴奋，苏灵紧张。
“去吧，发挥应有的实力就可以了。”
苏宇点头：
“爸，我们进去了。”
苏瑶微微点头。
苏星咧嘴笑：
“等我好消息。”
苏灵深吸一口气，然后也笑了：
“爸，我会考好的。”
四人转身，走向安检口。
苏灵最后一个进去，回头朝苏武比了个“耶”的手势，然后消失在门后。
苏武站在原地，望着那扇关闭的门，沉默了片刻。
一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走过来，态度恭敬：
“苏先生？城主府邀请您去贵宾席观考。”
“您的位置在二楼看台，视野最好。”
苏武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贵宾席是给新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准备的。
他虽然是镇将，但杀了厉无极之后，地位早已不同往日。
跟着工作人员走进考场大楼的贵宾通道，乘电梯上了二楼。
贵宾席是一个半开放的看台，正对着考场大楼前的广场，头顶有巨大的实时排名屏幕。
此刻屏幕还黑着，考试还没开始。
看台上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苏武扫了一眼，都是熟面孔——星河重工董事长周镇山、天穹安保负责人沈秋雁、血月集团代表卫明远、飞龙军教官刘舟，还有几个城主府和治安部的高层。
周镇山看见苏武，笑着招手：
“老苏，这边坐！”
苏武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周镇山压低声音：
“四个孩子都进去了？”
苏武点头：
“嗯。”
周镇山又问：
“有把握吗？”
苏武看了他一眼：
“考完就知道了。”
周镇山笑了：
“你倒是沉得住气，我要是有四个孩子同时高考，我怕是坐不住。”
苏武没接话，目光落在屏幕上。
倒计时开始。
十、
九、
八......零。
屏幕亮了。
巨大的光幕一分为二，左边是新星城考区的实时画面，右边是联邦总榜——几百万考生的排名正在疯狂跳动。
第一科，武道理论。
光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试题，涉及功法原理、凶兽解剖、地界历史、联邦法规。
考生们的虚拟化身端坐在考场内，有的奋笔疾书，有的皱眉沉思。
苏瑶第一个交卷。用时七分钟，满分。
苏宇第二个，用时十一分钟，满分。
苏星挠着头交卷，用时十五分钟，扣了两分。
苏灵咬着笔杆拖到二十分钟，交卷，扣了五分。
“苏家这四个，文化课也这么强？”贵宾席上有人嘀咕。
周镇山笑着摇头：
“苏瑶就算了，苏宇也罢了，苏星和苏灵以前可不是这个水平。”
刘舟抱着胳膊：
“老苏家教好。”
苏武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分数上。
第二科，实战模拟。
这是高考的重头戏。
每个考生随机生成一头凶兽，击杀后刷新下一头，积分累加，凶兽强度和数量逐级提升。
整个联邦的排名，在这一科开始剧烈分化。
苏瑶的对手是一头二阶铁甲龙犀。
她站在原地没有动，等龙犀冲过来的瞬间，一指点在它的眼窝。
龙犀轰然倒地，积分+500。
第二头，二阶裂地熊，一指。
第三头，二阶毒鳞蟒，一指。
第四头，二阶巅峰雷纹虎，还是一指。
贵宾席上有人站了起来：
“她到底什么实力？二阶巅峰凶兽一指秒杀？”
刘舟深吸一口气：
“宗师，她是一级宗师。”
全场安静了一瞬。十八岁的宗师，整个联邦一年也出不了几个。
苏宇的实战风格完全不同。天涯刀出鞘，每一刀都干净利落，不浪费一丝力气。
二阶凶兽三刀，一阶凶兽一刀一片。
他的积分紧咬苏瑶，始终排在第二。
苏星的拳法狠辣，招招致命。
他不追求速度，但每一拳都打在凶兽的要害上，一拳毙命。
积分稳在第三。
苏灵的剑法最为诡异。软剑如蛇，专攻要害，看起来没有苏宇和苏星的凌厉，但效率极高。
她的积分从第五慢慢爬到了第四，然后牢牢钉在那里。
......
第三科，体能测试。
第四科，真意试炼。
第五科，实战对抗。
每一科结束，苏家四子的排名都纹丝不动——苏瑶第一，苏宇第二，苏星第三，苏灵第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从清晨到正午，从正午到午后。联邦总榜上的名字不断变化，有人上升有人跌落，但前四名始终没有变过。
下午四点，最后一科结束。
光幕上的排名停止跳动。
联邦总榜——
第一名，苏瑶，新星城第一武校。
第二名，苏宇，新星城第一武校。
第三名，苏星，新星城第一武校。
第四名，苏灵，新星城第一武校。
贵宾席上没有人说话。
整个广场上也没有人说话。
几百万考生，联邦上千个考区，前四名被同一个家庭包揽.
——这种事，联邦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
周镇山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有些发颤：
“老苏......你这四个孩子......”
广场上，巨大的实时排名屏幕前，人山人海。
当“考试结束”四个字出现、排名定格的瞬间，沉默被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