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宇智波族地,藏书室。
叩坐在长桌前,周围堆着大摞书,正捧着一本《宇智波流火遁大全》,认真地研读着,嘴里不自觉地念出了声:
“凤仙火爪红,豪龙炎之术,豪火灭却……”
“嘶,原来这些术都是从豪火球之术中延伸出来的吗?还可以配合写轮眼打出这么多战术?!”
“难怪家族里规定每个人都要学。记下来,记下来。”
他兴奋地记着笔记,全然没有留意到身后那道已经站了许久的身影。
“嗯嗯,凤仙花爪红的印和豪火球之术相同,但对施术者的查克拉控制力和洞察能力要求更高。
优点是战术拓展性更高,封锁走位能力更强,逼迫对手不断位移,适合用来限制敌人移动,为后续施展体术、幻术创造机会……”
“还可以配合宇智波流剑术一同使用。”
就在叩快速挥笔之时,一道苍老的,带着几分骄傲的声音,忽然从他身后响了起来。
“宇智波流剑术讲究迅猛、精准、凌厉,种类颇多。
可以适用于正面、突袭、暗杀等任何处境,自然也包括一击致命。”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在给叩留出消化这些信息的时间:
“你小子的幻术天赋一般,忍术天赋在宇智波中只能算是中上。
唯有体术称得上是独树一帜,说不准会在剑术上有一番成就。
不过以你的情况,还是先打基础为好。”
随着两声沉闷的轻响,两本书被放在了桌面上。
“这是老夫闲来无事时整理出的一些心得,一本记录了剑术基础,一本是凤仙花爪红的修炼要点。
凤仙花爪红之术,是将火遁附着在手里剑上进行投掷使用,虽说本质有所不同,但还是和大成的宇智波流剑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就当是为将来打基础好了……虽说不知道你小子能不能有将宇智波流剑术修行到大成的那一天。”
“哦?谢谢啊,烛火老头,真是帮大忙……”
叩下意识地回应道,正要把那两本书捞过来翻看,手指在触及的瞬间骤然一顿。
他猛地转过头去,望着身后那道身影,瞳孔骤然一缩:
“唉,唉?!烛火爷爷?
您,您什么时候过来的啊?!!”
站在他身后的,是一个身穿古朴黑袍的老者。
那身黑袍的样式,与木叶现下的服饰格格不入,领口高而紧,袖口宽大,布料是早已过时的厚实麻织,看上去像是从上一个时代走出来的一般。
老者的面容苍老而肃穆,颧骨高高隆起,眼窝深陷,一道疤痕从左侧额角斜贯下来,直抵那只紧闭的右眼。
唯一睁着的那只独眼,正安静地注视着面前的孩童,眼神里满是鄙夷。
“哼,这个时候怎么不喊老头了?你个臭小子。”
叩感受着老人的目光,顿时汗流浃背了起来,脸上连忙堆起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哎呀呀,这不是一时激动说错话了吗。
您是了解我的啊,我可是族里数一数二懂礼貌的好孩纸,怎么可能用如此粗鄙的话语来形容您这位在我心中德高望重的长辈呢?”
“我一定是被带土那臭小子给带歪了,请您放心,回去后我就狠狠的教育一下他,为您出一口恶气!
那臭小子可真是太坏了!!”
叩痛心地说着,仿佛真的对此很是愤然。
“哼,少来这一套,油嘴滑舌的小子,我们宇智波一族怎么就出了你们两个奇葩!”
烛火无语地看着眼前这个小戏精,那张肃穆的老脸上尽是嫌弃。
叩笑嘻嘻地挠了挠头,见老人没有真动怒的意思,胆子又大了几分,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烛火爷爷,您不在好好休息,怎么想着过来找我?
还送了这么大的礼,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哼,还不是你小子耽误老夫下班的时间!”
烛火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那口老座钟的指针已经越过了十一点,距离午夜只差一格。
他指着钟面,没好气地说道: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藏书室早就该到关门的时间了!
老夫是看你小子好学,才勉强让你多待一会。
没想到你小子得寸进尺,竟然拖了整整三个小时?!现在都已经快到深夜了!”
“呃,这个嘛……”
叩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搓着手指,小声嘀咕道:
“这不是有些太过投入,忘记时间了嘛。”
“嗯?!”
“红豆泥私密马赛(真的非常抱歉)!!”
叩猛地站起身来,熟练的鞠躬道歉道。
“哼,毫无诚意。”
烛火摆了摆手,不耐烦的催促道:
“行了行了,赶紧回家去吧。
要是老夫没记错的话,你明天就要开学了吧?”
“要是再发生迟到这种事,玷污宇智波一族的名号,哪怕你是开启了写轮眼的族人,老夫这里你也别想来了!”
“是!!”
叩直身敬礼,随即转过身去,准备整理桌上那些凌乱的书籍。
但还未等他的手碰到封皮,烛火便伸出手,将跟前的书从他手底下夺了过去。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拿着那两本书走就行,这里交给老夫收拾即可。”
叩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诧异地看着面前的老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老头,今天是怎么回事?’
‘当初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可就是因为忘了书之前放的位置,就被这老头子好一顿臭骂。
怎么今天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难不成……’
叩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老者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复杂。
‘这老东西,终于是要寿终正寝了吗?’
“你在瞎想些什么呢?臭小子!!”
烛火感受着叩那怪异的目光,脸色一黑,将手中那本书卷起来,用书脊敲了一下叩的头。
“哎哟,你干嘛!!”
叩捂着头,忍不住抱怨道:
“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
“哼,那是你小子找打。”
烛火看着叩吃瘪的小脸,严肃的老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细微的笑意。
那笑意只停留了一瞬,便被迅速收敛了回去。
老者看着叩那一脸认真的小脸,沉声问道:
“小子,你该不会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吧?”
“什么日子?呃……团子店打折的日子?”
叩疑惑地歪了歪头,思虑了片刻后,犹豫地说道:
“烛火爷爷,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我好像听富岳大哥提起过,您因为年轻时候的旧伤和年纪太大,好像不能多吃甜食吧?
虽说我很能理解您的心情,但还是要以身体为重啊。”
“……啧。”
烛火强忍着给叩的头再来一下的冲动,将手中攥紧的书放回桌上。
他看着叩那一脸认真的小脸,别扭的别过了头去:
“臭小子,今天……是你的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