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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撑着沙发坐起，大红长袍滑落一半，露出白皙的肩头。她抓起茶几上的酒瓶灌了一口：“怎么，跟你亲妈逛街逛得不舍得回来了？”声音里透着股沙哑的磁性。
“你怎么还没走？”我放下新买的衣服，皱眉去夺她的酒瓶，“别喝了。”
沈曼身子一仰轻巧躲开，黑丝长腿顺势架上沙发扶手，斜睨着我：“走哪去？萱萱不在，我得替她看着你。万一你被豪门老妈拐跑了，我怎么交代？”
我没理会，去厨房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喝点水，醒醒酒。”
沈曼没接。她撤下腿，高跟鞋尖在我的小腿上轻蹭：“小乐子，刚才跟你妈聊得怎么样？开了什么价码？几千万，还是几个亿？”
“沈姨，你正经点。”我退后一步。
“哎哟，现在知道叫沈姨了？”沈曼娇笑着前倾，玫瑰香水混着酒气扑面而来。她踢掉高跟鞋，穿着黑丝的脚直接架上了我的大腿。隔着布料，脚心的温度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喝醉了。”她仰脸看我，眼神充满挑衅与诱惑，“抱我去你房间，好不好？”
沈曼确实是个尤物。三十多岁的成熟风韵，半裸着肩膀，呼吸的热气直往我下巴上扑。我强压下小腹乱窜的生理冲动，深吸一口气：“沈姨，你真的喝多了。”
“没喝多。”她呢喃着揪住我的衣领往下拉，“苏予乐，萱萱在大理晒太阳，她不要你了……你看看我，不比她更有味道？”
她贴得更紧，丝绸睡裙已经缩到了大腿根。
我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的，全是那晚苏怀萱因为缺乏安全感而战栗的肩膀和哭泣的脸。
“沈姨，别玩了。”我猛地睁眼，按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推开。
沈曼踉跄跌回沙发，乱发遮住半张脸。“怎么，我没魅力？”她冷笑一声，透着丝不甘。
“你很有魅力，但我心里有人了。”我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哪怕她不在身边，哪怕她这辈子都不原谅我，我也只要她一个。”
我转身进厨房，从冰箱里翻出西红柿：“我给你煮醒酒汤，喝完回屋睡觉。”
客厅安静下来。没过一会儿，沈曼走了进来。
长袍已经重新穿好，她斜靠在门框上，眼里哪还有半点醉意？
“小乐子，定力可以啊。”她语气清朗，反而多了一丝欣慰，“那西红柿别切了，我可不想大半夜喝什么醒酒汤。”
我停下刀，疑惑地看着她：“你没醉？”
“行了，收起你的纯情。”沈曼走过来拍拍我的肩，“恭喜，你通过二妈的考验了。”
“考验？”
“废话。”沈曼白了我一眼，随手拉开一把餐椅坐下，“你萱姨走之前特意交代我看好你。她怕你年纪小，分不清依赖和爱，更怕你定力差，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今晚要是我稍微一撩你就上钩，我明天就把你扫地出门。”
我愣了一下，随后一阵无语：“沈姨，你这也太豁得出去了吧？”
“为了我好闺蜜的下半辈子，牺牲点色相算什么。”她哼了一声，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想不想看看你那个没良心的萱姨在干嘛？”
我心头猛跳，手里的菜刀差点切到手指：“想。”
沈曼点开微信图片。那是大理的洱海边。阳光灿烂，波光粼粼。苏怀萱穿着白色棉麻长裙，戴着夸张的草帽，坐在海边长椅上吃着冰淇淋。她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没有了花店的疲惫，也没有了面对我时的沉重与纠结。她看起来，就像个无忧无虑的女孩。
我贪婪地盯着屏幕，声音微哽：“她……好吗？”
“好得不得了。”沈曼抽回手机，“每天吃喝睡，再去古城看帅哥，我看她一点都没想起你。”
我没在意她的毒舌。只要萱姨还能这样笑，我就放心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说还没想清楚。”沈曼顿了顿，挑眉看着我，“不过看在你刚才还算个男人的份上，我等下给她发消息，就说你守身如玉，差点把我从沙发上掀下去。”
“沈姨，你能不能别添乱？”我无奈道，“她要是当真了怎么办？”
“我这叫助攻，傻小子！”沈曼摆摆手，扭着腰肢往外走，“行了，睡觉去。明早记得叫我，我要吃街口那家油条。”
看着沈曼消失在走廊，我慢慢放下菜刀，把没切完的西红柿收回冰箱。
心里的那团乱麻，终于被彻底理顺了。
萱姨，在大理好好玩吧。我会在这里守着花店，守着家，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