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凑得极近,温热的气息将她彻底包裹。一开始只是试探性的靠近,但她身上那股夹杂着淡淡薄荷与馨香的气息,像一剂致命的迷雾,瞬间瓦解了我所有的自制力。我贪婪地感受着属于她的那份柔软与温热。
萱姨起初还在本能地抗拒,双手死死抵在我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抓出几道褶皱。可随着亲昵升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凌乱,胸膛剧烈起伏。那双原本抵拒的手逐渐失去力气,慢慢滑落,最终像寻找浮木般紧紧揪住了我的衣襟。
她回应我了。动作生涩,透着让人怜惜的笨拙。但那份微小却确实存在的主动逢迎,就像在干柴上扔下一颗火星。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朵烟花,理智燃烧殆尽。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肢一路向上。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以及难舍难分的气息交融声。萱姨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大半个人倒在我的怀里。眼角的绯红像打翻了的胭脂,一路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件正红色的毛线开衫,随着纠缠已经从一侧肩膀滑落大半,露出里面浅杏色抹胸裙的边缘,以及大片晃得人眼晕的白皙。我喉咙发紧,空出的一只手循着本能探向开衫边缘,想要将这碍事的毛衣彻底剥离。
就在指尖刚触碰到她肩头的瞬间,怀里的女人突然像触电般僵住了。
“等……等一下。”
她猛地撇过头用力推开我,挣脱了这让人窒息的暧昧旋涡。萱姨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在明黄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惊心动魄。她伸出手,死死按住了我企图作恶的手。
“怎么了?”我声音哑得可怕,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红透的脸。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四处闪躲,就是不敢看我。那张平时能把我怼得哑口无言的利嘴,此刻结巴得像个犯错的小女孩。
“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急了,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强势地带了带,“萱姨,你刚才明明也……”
“你闭嘴!”
她羞恼地低喝一声,慌乱中伸手紧紧捂住我的嘴,脸上的红晕简直要燃烧起来。她连深吸了好几口气,试图稳住呼吸,然后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挤出一句:
“你……你去楼下。”
“去楼下干嘛?”我一头雾水,这箭在弦上的,去楼下吹冷风?
她气得咬牙,在我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一字一顿地瞪着我。
“去买那个啊!你个猪脑子!”
那个?
我愣了一秒,大脑飞速运转,猛地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空气中瞬间弥漫出尴尬和懊恼。我顿时傻眼了,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耳刮子。算计了半天,怎么就把这么核心的工具给忘了!
“我……”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水汽的模样,我心里像有上百只猫爪子在挠。实在舍不得松开这温香软玉,我眼珠一转,提出了一个方案。“要不,我点个外卖吧?送货上门很快的,咱们就在这儿等一会……”
我顺势把脑袋凑过去,厚着脸皮想在她脖颈上再蹭一蹭。
“你想死是不是!”
萱姨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一把将我推开。她手忙脚乱地把滑落的红色开衫拉好,紧紧裹住自己,拉紧衣领,完全是一副防贼的戒备姿态。
“让外卖员大半夜送这种东西敲门?我还要不要脸了?”她瞪着那双狐狸眼,水光潋滟中透着长辈的威严。“你去不去?不去今晚就给我滚回学校睡宿舍!”
得,炸毛属性彻底发作了。我知道在这个问题上,她那薄如蝉翼的脸皮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我去,我去还不行吗。”我恋恋不舍地站起来,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挪。“你别锁门啊,千万别锁,我马上就回来。”
走到门口,我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坐在床沿,双腿紧并,双手不安地交叠在膝盖上,透着一股平时绝不轻易示人的娇怯。见我还在死皮赖脸地看,她抓起床头的一个枕头,精准地砸过来。
“快滚!”
我稳稳接住带着她体香的枕头,傻笑着拉开门走了出去。刚进电梯按下一楼,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是萱姨发来的微信。
“你顺便……去旁边的便利店买点吃的上来。”
我刚准备回个“好”,对面欲盖弥彰地补发了一条。
“再买两罐啤酒。要冰的,算了多买点。”
我盯着屏幕,嘴角根本压不住。刚才在房间里,她虽然回应了我的靠近,但骨子里的长辈包袱还是让她无法在清醒状态下完全放开。这大半夜的她哪里是饿了,分明是被撩拨得情动,理智回笼后觉得下不来台。让我买酒,不过是想借酒精的掩护,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到时候就算她眼神迷离地躺在我怀里,也可以理直气壮地狡辩一句:“小兔崽子,没大没小,我那是喝醉了!”
这女人,还真是死鸭子嘴硬,但也真的是可爱到了极点。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大步流星地走出大堂,带着满心的炽热与期待,一头扎进了江海市微凉的夜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