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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萱姨死活不肯下楼。
我妈让阿姨炖了乌鸡汤，我端着托盘上楼。推开虚掩的房门，她正盘腿坐在床上看书，那堆令人脸红心跳的“战袍”早已不见踪影。
“喝点汤，妈亲自盯着炖的。”我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她别过脸，伸手来推我的胳膊，眉头微蹙：“不喝，又是大补的东西，喝完你又要发疯。”
“这是补气血的，乖。”我耐着性子哄她，“你要是不喝，我只能嘴对嘴喂了。”
她狠狠剜了我一眼，一把夺过碗，仰起纤长的脖颈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喝完了，出去。”她把空碗塞回我手里，指着门外。
我不仅没走，反而顺势挤上床，抽走她手里的书扔到一旁，身体压了过去。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我似笑非笑：“长辈们的礼物呢？藏哪了？”
“扔了！”她瞪圆了眼睛，矢口否认。
“我不信。”我伸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是不是在这？”
她急了，猛地扑过来按住我的手，羞恼道：“苏予乐你烦不烦！那种伤风败俗的东西，我才不穿！”
这一扑，她整个人直接压在了我身上。我顺势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带着她翻了个身，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
“不穿也行。”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清丽脸庞，呼吸逐渐加重，“反正待会儿也要脱，省事了。”
她呼吸一滞，脸颊瞬间飞上红霞，推拒着我的胸口：“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别的？”
“备孕期间，只能装这个。”我低下头，吻落在她的脖颈上，惹得她一阵战栗。
“等等！”她突然出声，手掌抵住我的下巴，眼神闪躲着指向一旁的手机，“我今天算了日子……这几天是安全期。怀不上的。”
我先是一愣，随即胸腔里震荡出低沉的笑声。
她恼羞成怒地掐我的腰：“笑什么笑！”
“老婆，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备孕？”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安全期就不用干活了？这叫保持状态，享受过程。”
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睁着那双泛着水汽的桃花眼瞪我。我不再废话，重新压下身子，将她所有的抗议尽数封入唇中。
室内的温度急剧攀升，她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回应从生涩逐渐变得热烈。空气里，只剩下交织错落的粗重呼吸声。
正当我准备进行下一步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足以震穿楼板的砸门声。
动作骤然顿住，萱姨猛地睁开眼，一把推开我，抓起被子将自己裹成个严实的蚕蛹。
“苏怀萱！苏予乐！快开门！”沈曼在外面扯着嗓子大喊。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火气，黑着脸走过去拉开门吼道：“沈姨，大晚上的你干嘛！”
门外，沈曼穿着花里胡哨的真丝睡衣，手里死死攥着把扫帚，满脸惊恐：“出来！十万火急！那玩意儿跑出来了！”
“什么东西？”跟出来披着外套的萱姨也是一脸疑惑。
“耗子！好大一只，就在厨房！”沈曼声音都在发抖，不由分说地把扫帚塞进我手里，“快去把它弄死！不然我今晚没法睡了！”
我十分无语：“这是高档别墅区，哪来的耗子？”
“我亲眼看见的！黑乎乎还带毛！”
无奈之下，我只能拎着扫帚下楼，沈曼像个鹌鹑一样紧紧跟在后面。一楼厨房灯火通明，各个柜子底下干干净净，连只飞虫都没有。
“哪有耗子？”我转头问。
沈曼躲在门口，伸长脖子四处乱瞟，突然指着冰箱缝隙跳脚尖叫：“在那在那！尾巴露出来了！”
我走上前，用扫帚柄轻轻一拨——一个黑乎乎、毛茸茸的用来擦桌子的清洁球滚了出来。
空气瞬间死寂。
沈曼盯着那个清洁球，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心虚地拨弄了一下头发：“这清洁球……长得也太夸张了。”
我扔下扫帚，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咬牙切齿：“沈姨，打断别人办事是会遭天谴的，你知道吗？”
沈曼往后瑟缩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回怼：“谁知道你们这么早就在办事！年轻人注意节制！”说完，脚底抹油般跑上了楼。
看着她的背影，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算账的事明天再说，楼上还有人等着我。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主卧，一推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老婆？开门。”我敲了敲门。
门内传来萱姨闷闷的声音：“太晚了，明早再说，你去客房睡。”
“别闹，走廊冷。”里面毫无动静。我转身去二楼工具间翻出备用钥匙。在这个家里，没有什么门能挡住一个正在备孕的男人。
“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卧室没开大灯，浴室里透出暖黄的光和淅沥的水声。我在门外静静站了片刻，水声停歇。
门拉开一条缝，萱姨围着浴巾探出半个身子，看见我后吓得立刻拢紧了边缘：“你怎么进来的！”
“自己家，我当然有钥匙。”我靠在门框上，视线肆无忌惮地落在她沾着晶莹水珠的锁骨上。
她转身就往衣柜走，背对着我羞恼道：“你转过去！”
我反倒迈开长腿，从背后将她温软的身体拥入怀中，热息喷洒在她的耳廓：“还躲？”
她身体轻轻一颤，还没反应过来，我已拉开那个装战袍的抽屉，挑出一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塞进她手里。
“自己穿，还是我帮你穿？”
她看着手里的东西，脸红得快要滴血，转身用力锤在我的肩膀上：“苏予乐，你无赖！”
“嗯，我无赖。”我笑着将她转过来，目光深邃而炙热，“今晚，咱们就好好练练这无赖的本事。”
轻薄的布料悄然滑落地毯，夜色，被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