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安陪着刘晓玉,安安稳稳在家度过了完整的两天。
待到即将动身返程的前夕,他才动用一次《房中术》的法门,柔和的力量缓缓渡入刘晓玉体内,帮她调理透支的身子。
一番调理过后,刘晓玉脸色舒展,浑身酸软疲惫一扫大半,精神状态明显好了许多。
程平安转身进了厨房,动手张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打算让她好好吃上一餐,夜里踏踏实实歇一晚,身体便无大碍。
只是相聚的时光到此就要画上句号,他该动身回塘山了。
若是离别时平淡无味,不留几分牵挂,刘晓玉又怎么能慢慢认可,坦然接受往后的种种安排。离别前这份淡淡的不舍与眷恋,本就是埋在心底的引子。
“真要走了啊?”刘晓玉抬眼望着程平安,眼底漾开一层浅浅的不舍,语气带着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程同志,我舍不得你啊。”
程平安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早已备好的说辞从容出口:“我的同事今晚途经北平,我得过去和他汇合。说好就陪你这两天,时间到了,不能耽搁。”
刘晓玉垂了垂眼帘,心中五味杂陈。
这两天,她虽说时时盼着能得空歇一歇,盼着程平安能放缓些,可等到离别真的摆在眼前,那些疲惫都被离别的惆怅盖了过去。
纵使身体尚有余乏,心里头却万般舍不得他就这样匆匆离去。方才嘴上还在想着求片刻喘息,此刻只觉得相聚的时光太过短暂。
程平安伸手将刘晓玉揽进怀里,紧紧抱着她柔声安抚。
他低声絮絮说着温存的话语,一句句情话漫过耳畔,足足说了半个钟头,尽力抚平她心底的离愁。
可再绵长的情话也留不住行程,温存过后,他终究还是转身踏上了离开的路。
房门轻轻合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刘晓玉孤零零站在原地,心口像是被抽空一般,空荡荡的,没着没落。
这两天相处的一幕幕在脑海里翻涌,一个念头在心底愈发清晰坚定。给程平安再寻一人,这件事再也不能拖延。
否则,自己根本坚持不下来!
她要以这样的方式,牢牢把程平安拴在自己身边。
......
话分两头。
程平安辞别刘晓玉,出门之后并没有直接动身赶回塘山,调转方向,径直往安娜与艾莎居住的地方去。
天色早已沉了下来,夜色笼罩住北平的街巷,此刻连夜赶路回去实在辛苦,也没有必要。与其风风火火奔波在路上,不如就近歇上一晚,待到明日再做打算。
一路骑着摩托抵达住处,推门轻叩房门,里面很快传来了应答。安娜和艾莎都在家,并没有外出。
安娜和艾莎正手忙脚乱地在厨房忙活晚饭。
安娜守在灶台前颠着锅,动作生涩,时不时还要停下来调整火候。艾莎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张写满字的菜谱,一字一句念着步骤,时不时还要提醒安娜该放什么调料。
敲门声忽然响起,艾莎连忙放下菜谱快步跑去开门。拉开门一看,见到门外站着的程平安,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满是惊喜:“程,你来啦!快进来!”
艾莎伸手一把拉住程平安的手腕,将他带进院子。
程平安跟着走进屋,抬眼便看见了厨房里安娜窘迫的模样,锅里的菜看着火候有些乱,安娜脸上沾了点煤灰,手足无措地站在灶台边。
“你俩啊!”程平安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面,无奈地轻笑一声,挽起袖子,干脆走上前接手了厨房的活计。
安娜和艾莎的厨艺本就有限,顶破天也就只能稳稳做好熬粥、煮鸡蛋这类简单吃食,但凡稍微复杂些的菜肴,做起来便容易翻车。
程平安扫了一眼灶台边摆放的食材与厨具,看着锅里半半成品的东西,一时竟猜不出她们原本打算做哪一道菜。
既然已经接手了厨房,那便不必再纠结她们原先的计划,索性按自己的想法动手张罗晚饭。
安娜和艾莎局促地站在一旁,望着乱糟糟的灶台,脸上带着几分窘迫,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手足无措地看着程平安忙活。
程平安将两人局促窘迫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不忍让她们继续尴尬地杵在灶台边,便温声开口解围:“你们俩先去洗手吧,饭菜很快就好。”
“哦,好!”
安娜与艾莎闻言如蒙大赦,乖乖应了一声,连忙抬脚跑去洗漱,褪去了方才手忙脚乱的狼狈。
趁着两人离开的间隙,程平安从容打理着食材,熟练起锅、翻炒、调味。
不多时,两道鲜香入味的家常菜搭配一碗清爽鲜汤便悉数出锅,简简单单两菜一汤,色泽诱人,烟火气十足。
他连日奔波折腾,腹中并无多少饥饿感,看着满满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转头对折返回来的两个女孩轻声示意:“可以吃饭了,趁热吃吧。”
“唔!”
两人早就饿得肚子咕咕作响,方才忙着做饭耗费了不少精力,此刻早已饥肠辘辘。
听见程平安的话,她们立刻乖乖落座,全然没有丝毫拘束,拿起碗筷便大口享用起来,吃得格外香甜,眉眼间满是满足。
“呜呜,太好吃了!”安娜大口扒着饭菜,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赞叹。
“程亲手做的饭菜,味道比外面国营饭店的还要棒得多!”艾莎咽下嘴里的菜,由衷感慨:“要是能天天吃上程做的饭,就算天天开汽车、住别墅,我都愿意。”
安娜闻言抬眼,笑着打趣她:“艾莎,你可不能既要又要还要,贪心可不行!”
艾莎眨了眨眼,一点都不收敛,轻声开口:“那换个说法,如果能一直吃到程做的饭,天天陪着程同床共枕,我也心甘情愿。”
“你这就更过分啦!”安娜被她这话逗得笑出声。
姐妹俩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说笑,手上吃饭的速度却半点没有放缓,筷子不停往碗里夹菜。
也不知究竟是程平安手艺实在出众,还是两人早就饿坏了,碗碟里的饭菜风卷残云一般,没过多久就被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不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