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宓今年二十了,身边的朋友同学,有的早在大一就有了第一次,有的已经和男朋友在校外合租了,她遇上心仪的男人,也想把自己完完整整地交给他。一朵盛开的花蕊,总要有人来采撷的。
杨晨看了一眼卧室门,门外又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小桃子又摸上来了。
“我真是服了,你回你房间吧,我们来日方长。下次去酒店,今天不行,家里一屋子人,小桃子是我师妹,随时会监控我的!”
“好喔。”
方芷宓乖乖点头,“我的第一次,永远为师叔你留着。”
杨晨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师叔真舍不得,奶香奶香的,你真是师叔乖巧的大白兔,又大又白。”
方芷宓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捂着脸说不出话。
“好了。”
杨晨深吸一口气,“你下楼吧,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别让小桃子发现什么,这小妮子真是有毛病,没事干专门监视我。”
方芷宓整理了一下裙子和衣领,深呼吸两次,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打开了卧室门。
门外,小桃子急忙闪身躲到一旁。
“小桃子。”杨晨抱着手臂,“你偷听什么呢?”
“师兄!”小桃子转过身,一脸痛心疾首,“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当花心大萝卜了好不好?凝霜师伯那么好的一个人,你对得起她吗你!”
“和你有什么关系。”
杨晨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小屁孩,去一楼睡,我妈要是出门你立马跟上去,寸步不离,听见没有?”
“喔,知道啦……”
小桃子捂着脑门,委委屈屈地下了楼。
杨晨摇了摇头,也下了楼。
林雅芝这个女人,昨晚发了一堆消息,字里行间都是委屈,表现得跟失恋了似的,怪他回来不找她,不联系她,总得去安抚一下。
杨晨又有什么办法?他这么多女人,只能一个一个来,先哄好一个再哄下一个!
林耀东的家就在林老爷子家隔壁,同样是独门独院的小楼,只是占地比老爷子那边小一些。
杨晨开着跑车抵达门口,给林雅芝拨了个电话。
林家小楼的二楼,林雅芝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就放在枕头边上,她在等杨晨的消息,等了整整一天,等了整整一夜,十几条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回。
她一会儿想,他肯定出事了,心里揪得慌。
一会儿又想,杨晨能有什么事,那么大的本事,指不定和徐嫣然正在做一些亲密动作。
徐亚只又开始恨自己,恨自己没出息,人家不回消息,她还巴巴地守着手机。
要不,主动提分手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盯着天花板认真想了想。
提了分手,就不用这么纠结了,二人本来就不是正常的情侣关系。
凌晨三点发那种又酸又贱的消息,发完了自己看着都脸红。
对,分手。
下次见到他,当面说清楚!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把台词排练了三遍。
叮铃铃。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杨晨。
林雅芝的心脏猛地一跳,盯着那个名字看了三秒,才深吸一口气了接起来,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喂?”
“我来你家门口了,方便进去吗?”
林雅芝一惊,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来我家了?!”
她光着脚冲到窗边,撩开窗帘往下看,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她家门外,仰着头冲她挥手。
“现、现在方便,我爸妈应该是在我爷爷家里……你来做什么?”
“想你了。”杨晨说得理直气壮,“这两天一直没时间找你,过来和你说说话。”
想你了。
三个字,把她酝酿了一整天的分手宣言砸得粉碎。
“你、你去小区门口等我一会儿,我们还是出去说,万一我爸回来,我不好解释。”
“好,我在门口等你。”
挂了电话,林雅芝站在衣柜前,犯了难。
穿哪件?碎花裙太幼稚,衬衫牛仔裤太随便,黑色的连衣裙……会不会显得太刻意?
呸,刻意什么,她又不是为了他打扮的。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还是诚实地伸向了自己刚买的黑色连衣裙。接着是洗澡,洗头,吹头发,上妆。
口红试了三支才选了出来,林雅芝一边化一边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又把腮红的位置调整了两遍。
她不是为杨晨打扮的。
她只是恰好今天想打扮。
一小时后。
杨晨在小区门口等到花儿都谢了,天晓得天海这天气,不在空调房里能死人的,无奈的拨通了林雅芝的电话。
“喂,人呢?都一个小时了,你不会掉进茅坑里了吧?”
“呸!”电话那头的林雅芝正在描眼线,“你才掉进茅坑里!再等我半小时!”
半小时后,又十分钟过去了。
杨晨靠在车门上,耐心被磨得一点不剩。
女人出门的速度,未免也太慢了。
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年学校里的男生,都要提前一小时在女生宿舍楼下排队了。
等着的工夫,他给王志祥发了条消息,问梁家那边有什么动静,王志祥回得很快,说梁家这两天很老实,梁康连建国的后事都办得极为低调。
太安静了。
梁家这种角色,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越安静,越说明在憋大招。
终于。
小区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杨晨抬眼望去,忍不住双眼一亮。
林雅芝洗了澡,化了全妆,底妆打得清透,衬得一张脸莹润如玉,眼妆描得精致,眼线微微上挑,把她那双本来清冷的眼睛勾出了几分妩媚。
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不艳俗,反而衬得她肤白如雪。
一头长发松松地披着,发尾还带着一点卷,穿了一身黑色连衣裙,掐腰的设计,把细腰勒得不盈一握,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小腿,脚上踩着细高跟,肩上挎着一只LV的包,打扮的十分时尚。
平时在学校里,她永远是衬衫西裤、素面朝天,可今天这一身已经很久没有打扮了。
杨晨是真有点懵逼。
他来找她,就是说两句话,把这两天冷落她的事解释一下。
没想到人家洗了澡、化了妆,这一身行头,明显是奔着约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