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单独聊聊。
李南征听薛道安说出这句话后,本能的心生抗拒。
都怪那杯今天中午加了佐料,喝着超爽的小绿茶!
因为简宁总爱对李南征,说“咱们单独聊聊”的这句话。
“行。”
李南征没事人般的点头,一口答应。
薛道安要和他单独聊什么?
自然是要给李南征解释,她为什么要当白眼狼的理由了。
其实。
李南征真不在意,薛道安会不会给他一个解释。
接下来。
在大河镇书记王有才、镇长胡震、食品厂长马上成等人的簇拥下。
薛道安和李南征俩人,开始了对食品厂的实地考察。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
王有才带着副镇长方东、党政办老韩、食品厂副厂长老何等人,开始单独簇拥李南征。
而大河镇的镇长胡震、食品厂的马上成等人,则紧随薛道安的脚步。
以至于扫马路的王大妈,都能一眼看出这是两拨人了。
胡震的工作作风,确实强硬。
刚走进食品厂,他就抢走了马上成的“导游工作”,力压王有才的这个镇书记,连说带比划的给薛道安、几个魔都投资商滔滔不绝。
却没怎么理会李南征。
薛道安是什么反应?
认真听取胡震现场的汇报,不时的问个问题,也没时间招待李南征的样子。
见状。
李南征微微皱了下眉头,低声对小郡主说:“我们,无法和食品厂合作了。”
嗯?
小郡主愣了下。
看了眼薛道安,问:“为什么?”
“食品厂内,藏着大问题。”
李南征则看了眼胡震。
给小郡主耐心的解释:“这个大问题,和胡震有着最直接的关系。如果他和食品厂没有大利益牵扯,那么他绝不会刻意的冷落我。他怕咱们一旦和食品厂合资,会查出隐藏的某些问题。薛县明知道我们和食品厂初步签约,却依旧带来投资商。胡震在里面,起到了关键作用。”
啊?
小郡主还是很聪明的:“您的意思是说,唯有让薛县的投资商投资食品厂。胡震做的某些事,才不会暴露?”
单身狗可教——
李南征点了点头。
小郡主不解:“难道胡震觉得,薛县是个可糊弄的傻子?”
“他当然不会这样天真。”
李南征说:“但薛县初来乍到大河县,需要胡震这种强硬的实权干部支持。即便薛县发现了食品厂的问题,也会站在展开工作的角度。反复权衡过后,最终大事化小。可如果问题是由我们查出来的,那就是递给了清中斌一把,清理胡震的刀。”
小郡主明白了。
又问:“那我们怎么办?”
“今天下午的宝贵时间,算是浪费了。”
李南征回答:“我们既然来了,也只能走个过场。”
嗯。
小郡主又看了眼那边,继续虚心的求教:“李局,您觉得那几个魔都投资商,肯定会在这边投资吗?”
“会的。”
李南征笑了下:“一是薛县有请,这是人情。二是几个投资商,拿了胡震的好处。”
啊?
小郡主再次一呆:“你怎么能肯定,几个投资商都拿了胡震的好处?”
“你要学会观察。”
李南征循循善诱:“一。如果魔都投资商是今天中午来大河县的,肯定会因舟车劳顿。下午休息,明早再考察。他们却在午后三点多时,才来这边考察。这证明他们最迟也是昨晚来到了大河县,今天起来的晚了。二。他们三人的脚步虚浮,还不时的反手捶腰。小郡主,你知道男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脚步虚浮,反手捶腰吗?”
小郡主张嘴就回:“我又不是男人,我怎么知道?”
呵呵。
李南征再次笑了下的样子,让小郡主看着很龌龊。
他把声音再次压低:“男人出现这种情况,只能是昨晚和女人,玩的太过了。”
小郡主一呆——
妩媚小脸蛋,刷地羞红。
哎。
终究是高龄三十一岁,却始终没被男人碰过的可悲单身狗。
连这种最基本的“鉴定”经验,都没有。
李南征满心都是对小郡主的怜悯。
又说:“如果你去某个地方投资,被地主安排了几个帅哥伺候到爽。关键是还能让薛县欠下你的一个人情时,你会不会投资?”
小郡主——
大羞!
本能的抬起右手,狠狠掐住李南征左肋下的一块软肉,12分的力气!!
李南征——
他就是给好学的小郡主,打了个最生动的比喻。
这只可怜的单身狗,怎么就对他痛下黑手了呢?
幸亏此时已经来到了车间内,薛道安和王有才等人,都在倾听胡震的慷慨陈词。
没谁注意到小郡主的小动作。
尽管李南征的比喻很生动,小郡主还是学到了。
缩回小爪爪时,仔细观察几个魔都投资商。
恰好。
大白兔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另外两个投资商,也是强打着精神很正常的样子,却不时的反手捶腰。
“李贼的观察力,很强。”
“尤其根据观察,分析某件事的本事更是变态。”
“看来我以后,得把他当做师父来对待,好好学本领。”
“有道是‘要想学得会,跟着师父睡’。我呸!我在想什么呢。”
小郡主慌忙垂首,暗骂自己思想怎么就歪楼了呢?
肯定是近墨者黑,被思想歪歪的李贼给传染了。
五点整。
由薛道安、李南征两方的实地考察工作,基本结束。
“大家先去外面等一会儿,我和李局单独说点事。”
一车间的主任办公室内,薛道安对王有才等人说道。
好的。
大家纷纷点头,很快就离开了办公室。
薛县和前来考察的李局,单独聊聊食品厂的问题,简直是太正常了。
毕竟薛县带来的投资商,和李局一样,都对食品厂表达出了很大的兴趣。
可只有一个食品厂,自然不能一女嫁二妇。
这就得需要薛县,和李局单独沟通下,来决定谁投资食品厂了。
咳。
等走在最后的副厂长关门后,薛道安干咳一声。
双手环抱,站在桌前。
她顺势倚在桌沿上,俯视坐在一张椅子上,拿出香烟的李南征。
开门见山的问:“李局,咱们是先谈私事,还是先说公事?”
公事是谁来投资。
私事是当然是李南征舍命救她,她却当白眼狼的事。
啪哒一声。
李南征点上了香烟。
抬头看着薛道安,回答:“那就先谈私事吧。”
“好。”
薛道安收敛了和李南征独处时的些许尴尬,语气冷淡:“我想李局,你应该就‘擅自在报纸上,称我为金丝白眼狼’的这件事!当面,给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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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姐姐,牛大了啊!
祝大家中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