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厉家。
“爷爷,有什么急事,把我召集回来?”
厉永虎疑惑的问道。
厉老爷子坐在太师椅上,脸色微沉。
“你需要去东江省一趟,处理厉刚的事情。”
“他还有什么事没有处理的?”
厉永虎说道:“不是已经给他运作的只判了十一年吗?还有什么事没有处理?”
“事情有变。”
厉天雄说道:“江一鸣被任命为省委政法委书记,以他的性格和我们厉家的恩怨,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我如果没有猜测的话,江一鸣肯定在暗中收集证据,准备对厉刚案进行再审。我们要早做准备,以免到时措手不及。”
“什么?江一鸣被提拔为政法委书记了?”
厉永虎最近没有关注东江的事,对此一无所知。
“是的,杜家乐力挺他,推荐他担任省委常委、省委政法委书记。”
厉天雄说道:“上面也没有阻拦,毕竟也没有阻拦的理由,他在担任副省长期间,无论是环保工作,还是公安工作,都做得有声有色,口碑不错。这次提拔,算是水到渠成。原本我们想阻拦的,但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作罢。”
“那小子的命真好,年纪轻轻竟然就爬到了这么高的位置。”
厉永虎有些不爽道:“爷爷,我们还是要想办法拦一下他,否则以他和我们厉家的恩怨,以后爬上更高位置,对我们厉家恐怕就更加不利。”
“拦?谈何容易。”厉天雄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现在木已成舟,再去强行阻拦只会引起上面的反感,甚至适得其反。当务之急,不是去动江一鸣,而是要确保厉刚那边不出纰漏。你立刻启程去东江,找到负责厉刚案的法官和检察官,该打点的打点,该警告的警告。另外,查一查江一鸣手里到底掌握了什么新证据,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最好去监狱与厉刚见一面,询问一下还有哪些隐患,我们好及早的进行处理和防范。”
“哎,之前我就反对管他的破事,一个私生子而已,何必费这么大的劲去管他的事,现在好了,不仅没有给我们厉家带来任何贡献,反而成了我们厉家的一个累赘,要我说,干脆划清界限,不再管他的事情了。”
厉永虎有些不爽的说道。
厉天雄闻言,脸色愈发阴沉,手中的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事情都能这么简单处理就好了!现在世人都知道厉刚是我厉家的人,如果这时候把他抛弃,外界会怎么看我们厉家?他们要么觉得我们厉家冷血无情,要么就觉得我们厉家不行了,没有能力庇护自己的人。无论哪一种,我都不希望看到这种局面。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爷爷。我这就去安排行程,争取下午就赶到东江。”
厉永虎不敢再多言,匆匆退出书房,立刻吩咐秘书订最近一班飞往东江的机票。
看着孙子离去的背影,厉天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但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场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
厉永虎到达东江后,在某监狱见到了厉刚。
厉刚没想到厉永虎会来看自己,有些意外。
“永虎,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
厉刚出声打招呼。
“我是奉爷爷之命,特意来看看你。顺便问问,你还有哪些问题没有处理干净。”
厉永虎目光冷冷道:“江一鸣现在升任政法委书记了,主管公检法司,他手里的权力更大了,很可能盯上了你的案子,爷爷担心出问题,特意让我来找你,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把柄。”
“对了,除了这些外,爷爷还让我问你,你剩余的那些文物藏哪里了,总不能让我们厉家白白蒙受损失。我们有了这些文物,才好为你的事情活动,争取给你减刑或者保外就医。”
厉永虎过来探监厉刚,这里的领导自然不敢怠慢,早已提前安排好了一间私密性极佳的会见室,并屏退了所有无关人员,只留了两名心腹狱警在门外把守,确保谈话内容不会外泄。
因此,厉永虎说话比较随意。
厉刚闻言,眼神中透着几分讥讽:“文物?那些东西可是我的保命符,也是我翻盘的筹码。我怎么可能轻易告诉你们?除非你们能保证让我尽快出去,并且把江一鸣彻底扳倒。我才会考虑把那些东西交出来。”
“你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出来了?”
厉永虎冷笑道:“厉刚,你太天真了。你以为那些文物藏得深,我就找不到?只要我想找,就一定能够找的出来,无非是多花些时间而已。你现在主动告诉我,我还能在爷爷面前多美言几句,争取让你早点出去。否则,等我查出来,你的事,我们厉家将不会再管。”
虽然厉刚是他的长辈,但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私生子长辈,心中压根没有把他当做厉家人,自然直呼其名。
厉刚自然不相信他的鬼话,他一旦交出去,厉家就会立刻翻脸不认人,到时候他不仅失去了唯一的筹码,还会被彻底抛弃,在监狱里自生自灭。这种赔本的买卖,他绝不会做。
“厉永虎,你回去告诉老爷子,想要文物,就拿出诚意来。”
“行,这件事先不聊,我自己想办法找到文物。还是说说有哪些隐患没处理干净吧。”
厉永虎没了耐心,只想尽快拿到关键信息,好回去向老爷子交差。
“有个叫云豹的,他跟着我将近十年,很多见不得的事都是他处理的,如果他落网并开口的话,我的那些事就全部暴露出来了。”
“行,我知道了,你把详细一点的信息告诉我,我来处理。”
厉永虎得到具体信息后,就直接离开了监狱。
随后,他安排人调查厉刚提到的那个叫云豹的人,以及厉刚可能藏匿文物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