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孙女回来啦!”
房门打开,老同志瞧见安禾,顿时露出了笑容。
“爷爷,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新年快乐!快进屋。”老同志拉着乖孙女就往屋里走,留下门口手里还提着东西的老登两眼无神。
“不是……这……我……”安先生叹了口气,还是自己走进了屋。
随行的安保把安禾交代让带着的东西放下后,也都退了出去。
“叔叔!”
进屋后,安禾发现小叔一家也在,立即打招呼,大姑和小姑估计明后天也会回来。
“小禾苗,新年快乐哈。”叔叔笑呵呵开口。
“呀,小禾苗回来啦,快让婶婶看看,又漂亮了!”小婶婶从厨房走出,瞧见安禾后立即亲切的上前牵过手打量,嘴上还一个劲的赞誉。
“哥,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小叔这时看着地上的一摞摞箱子,疑惑道。
老安看了小女儿一眼,“小禾苗给爸妈带的一些补品,还有食材之类的,以及给你们带的礼物。”
“礼物,姐!有没有我的礼物?”
安禾神情温和,“写着名字呢,自己去找吧。”
这是小叔的儿子,比她小六岁,今年十二。
“不先谢谢你姐,臭小子!”瞧见自家儿子直接奔着礼物去了,小叔没好气的说教道,抬脚作势要踢他。
“呃,谢谢姐!嘿嘿。”
“小叔,让他挑去吧,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
礼物什么的,安禾自然不止是给老人和小孩儿准备,她平辈儿的这几个姐姐,弟弟妹妹都准备了外,这几个姑姑和叔叔婶婶也都没落下。
主要是一些烟酒名表、滋补养品,护肤品首饰之类的,俗套归俗套,但都用得到。
此外安禾还花了点钱成立了个家族基金,主要用于家族成员遇到了经济困难时,给予帮扶,以及子女的教育成长资金,养老资金。
这些家族基金都可以承包。
但除了这些生活保障外,并没有额外的支出条例,这也是安禾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可以兜底,但不会特意帮扶他们。
可以说,哪怕是个废人,看在沾亲带故的份上,安禾都可以掏出一笔钱养着,但是别指望她会直接把钱塞到对方手里,让对方去挥霍。
吃过年夜饭,安禾揣着长辈给的红包,便带着老登去了郊区住宅。
虽然有老房子,但安置不下这么多人,住在那边有多余的房子安置这些保镖。
老登也非常理解,没有矫情的自己回老房子住。
接下来的几天,大姑一家和小姑一家都来了,瞧见安禾后又免不了一顿夸赞。
对于安禾干的一些事,家里知道的其实也不多,两位老同志是知道的,其余人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她在北京上学,还开了公司,其余并不知晓。
还以为是安先生立了功,让两位老同志沾光了呢。
家里热闹完,安禾又挨个去了几个武学师傅家拜访送礼,和那些师兄弟,师姐妹聚了聚,吃了顿饭。
随即就是往年照例的,去一众老同志家转一圈,就算抛开个人关系,就她现在的身份来说,这也属于探望退休干部,慰问老兵了。
毕竟她在双拥办那边还挂着荣誉呢。
去探望了姥姥一家后,安禾就和刘女士和姐姐一起,坐飞机回了北京,至于老登,早就回到岗位上了。
将刘女士和姐姐送回北京,安禾脚不停歇,乘坐私人飞机前往了澳门那边。
她在这边可是还有着不少资产的,医学研究中心、数字议禾安保公司都在这边。
下了飞机,安禾直接乘坐专车,在车队的护送下抵达了安保公司的训练基地,整个训练基地坐落在临海不远的山地里,依靠山体而建。
分为地面和地下两部分,场地极大。
没让保镖跟着,安禾随着训练基地的外籍副主管进入了地下部分,七拐八绕,一路上空无一人,经过层层关卡,最终来到一个封闭式的地下场馆内。
安禾站在落地窗前,垂眸扫过场馆内的上百道身影,随即迈步,在另一处落地窗前站定,下方同样是上百道身影,只不过身形要更加……稚嫩。
副主管的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刻意的恭谨,“按照您的意志,招收了两个梯队,第一梯队最小10岁,最大16岁,没有原生社会羁绊,训练三年到五年,就能直接当隐秘安保。”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恭敬,“第二梯队六岁到九岁,长期储备梯队,未来忠诚度绝对有保障!”
“来历呢。”少女声音变得清冽,不带有半分情绪。
副主管半点不敢造次,闻言不假思索的回答:“东亚、东南亚、西亚中亚、东欧、非洲、拉美,全部没有合法身份、无档案、无亲人牵挂。”
说这话时,副主管声音没有一丝波动,类似的情况他见过太多,这些人的唯一归宿,就是成为那些顶级富豪,以及,特殊组织的爪牙。
安禾略微颔首,眼底不见半分温度,边境弃婴、战乱遗孤、以及某些无国籍、流浪子。
“尽快转移到海外,这里终究不方便。”
“是。”副主管应声时,连头都不敢抬。
安禾没再多看一眼,转身便走,步伐利落。
回到车上,她倚着座椅,指尖轻扣扶手,另一只手揉了揉眉心,吐出三个字:“去研究所。”
依旧是在郊区,车队抵达一处综合私立医院的门前,随即不停的绕后,最终在一处保密区域停下,查验身份,进入……
研究所的主管詹姆斯·马库斯已经收到了消息,带着助手已经在研究所入口等候。
黑色的宾利稳稳停在研究所肃穆的主楼前,车身泛着冷润的哑光质感。
随行保镖快步上前,躬身拉开后座车门。
一截纤细笔直的小腿探出,踩着简约精致的低跟小皮鞋,落地从容轻缓,不带半分仓促,似乎一位王储降临,即将巡视自己的领地般流畅。
安禾微微躬身从车里下来,身姿纤挺利落,肩线舒展,一袭极简穿搭衬得气质清贵又冷艳。
长发随动作轻轻滑落几缕,眉眼中的清冷淡漠没有褪去,反而较之在安保基地时更浓郁了几分,周身自带着一种疏离又抓人目光的强大气场。
举手投足间皆是浑然天成的优雅矜贵,不刻意张扬,却每一寸仪态都透着极致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