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卡拉格先画完饼。
阿斯拉就没有在军团防务里待着了。
这里有卡拉格和罗德里戈,加上刚打完仗,近期应该不会有人再来闹事了。
阿斯拉也要为大学联赛的淘汰赛开始做准备了。
不过这些准备之中,最重要的一个,则是和梵妮夫人见面。
梵妮夫人这次来,也只有一个目的,应该是和面纱的代言脱离不了关系。
不过梵妮显然没有兰姆那么急切,她约见阿斯拉的地方,是一个富豪邀请的晚宴。
阿斯拉再一次作为了男伴,被梵妮给拉了壮丁。
晚宴结束,梵妮依旧气质典雅,对阿斯拉笑道:“这次辛苦你了,阿斯拉。”
阿斯拉轻笑着说道:“能陪在你的身边,这怎么能算辛苦呢,不知道多少男人想要拥有这种待遇而无法得到呢。”
梵妮挽着阿斯拉的胳膊,闻言轻轻的瞪了他一眼。
挽着胳膊,时不时还能感受到梵妮圆润的触感。
阿斯拉所说的,倒并不是假话。
少妇熟透了的气质,给梵妮带来了别样的味道。
要不是阿斯拉意志力强,都容易做出一些下头的举动来。
而且这次的晚宴,阿斯拉的收获不少,手头上又多了一些名片。
这些名片也是一些浅层的人脉关系。
愿意给名片的,至少是双方会有一个建立交流的机会。
回到车里,梵妮像是卸下了伪装。
精致紧绷的身体,变得慵懒,懒散的坐了下来。
阿斯拉坐在了一旁,看着梵妮的变化,眉头微微一挑。
这气质,诱惑更大了。
阿斯拉火热的眼神看了好几秒,这才收了回来。
梵妮轻笑着:“阿斯拉,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以前,你可是不敢用这种眼神注视着我的。”
阿斯拉轻笑一声,说道:“以前,我也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你啊……”
梵妮眼神含嗔带笑的看着阿斯拉,纤细手指轻点阿斯拉的肩膀,说道:“不过,你的胆子也就这么一点。”
阿斯拉抬手抓住了梵妮的手,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握住。
阿斯拉笑道:“这样胆子是不是大了点?”
梵妮脸颊泛起淡淡的粉霞,哼了一声道:“是大了点…”
“好了,该松开了吧!”
阿斯拉像是没听到一样,充耳不闻,手上依旧握着梵妮的手,轻轻的摩挲着。
梵妮抽了两下,没有抽出来,也就放任阿斯拉继续握着。
脸上淡淡粉霞更甚,眉目像是蕴着水润。
梵妮说道:“这次找你,你应该也猜到了,是要和你谈面纱与你的代言合作。”
“你怎么想?”
阿斯拉点点头:“我和面纱有合作基础,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是愿意继续合作的。”
梵妮轻笑道:“有机会是什么机会?”
阿斯拉说道:“价钱合适的话。”
梵妮微微扭了一下身子,面朝向阿斯拉,胸前丰润微微摇晃。
梵妮说道:“你是怎么说服兰姆给你签下一个亿的代言的?”
“以我对兰姆的了解,这可是一个抠门的家伙。”
阿斯拉笑着说道:“你猜的没错,兰姆先生确实是一个抠门的家伙。”
“一开始,他甚至只想给我一两千万金镑的代言费用。”
"哈哈…只不过,这个价格我根本不会同意,我让威尔斯和他讨论了很久,最后才谈下一个亿的代言费用。"
梵妮说道:“这么说,你对自己的商业代言,早就有了心理预期?”
阿斯拉微微点头。
梵妮接着说道:“那么和我们面纱呢,你心中有没有预期?”
阿斯拉和梵妮对视,轻笑着说道:“当然是有预期了,但这种心理预期,又怎么能在谈判之前泄露出来呢。”
梵妮微微一笑:“我也不行?”
阿斯拉点点头:“不行…”
肯定不行,阿斯拉可不是看见女人就走不动道的。
相比于梵妮这个少妇熟女带来的吸引力。
阿斯拉觉得和金镑还是没有办法相比的。
梵妮红唇轻启,轻叹道:“还真是失望啊…”
她看着阿斯拉说道:“那我和你说说,面纱的心理预期吧?”
阿斯拉一听,心中来了兴趣,说道:“我期待着。”
梵妮说道:“面纱给你的代言,能够接受的底线是七千万金镑。”
阿斯拉听着这个数字,眼前一亮。
这个数字,远远高于阿斯拉的心理预期。
在他和威尔斯的商议中,能够从面纱这里拿到四到五千万金镑的代言,就已经是足够的了。
面纱和泰坦锻炉,谁更有钱。
这点不太好确定,双方的体量差不多。
但是给代言的价格,肯定不同。
在给代言价格上,面纱一直很敢于出价,给的不低。
但阿斯拉一开始却没有想要那么多,原因也很简单。
一年的代言,找泰坦锻炉要一个亿,是因为在高中联赛的时候,他已经展现了自己的商业价值。
泰坦锻炉赚的盆满钵满的。
而且相对而言,阿斯拉要穿着泰坦锻炉的护甲,打广告的机会也比较多。
而面纱就不一样了,作为奢侈品。
擂台上基本上不可能展现他们的产品。
阿斯拉的代言,主要还是在其他的方面体现。
从宣传体现上来看,面纱和泰坦锻炉获得的好处完全无法相比。
但即使如此,面纱居然也愿意给这么高的价格。
真是有些超乎了阿斯拉的预期。
在思考着这些的时候,阿斯拉的手不自觉的摩挲着梵妮的掌心。
梵妮脸上的粉霞越来越浓郁,却仍然饶有兴致的盯着面前的阿斯拉。
梵妮笑眯眯的看着阿斯拉说道:“怎么,为这个数字感到惊讶了吗?是多了还是少了?”
阿斯拉坦然的说道:“不瞒您说,您说的这个数字,倒是真的让我感到惊讶了。”
“比我预想的数字要更多一些。”
梵妮捂嘴轻笑:“看来,那我回去要和相关人员说一说了,把价格谈下来一点。”
阿斯拉笑道:“现在才想说,有点晚了。”
梵妮看向窗外,轻轻道:“晚吗?时间这不是刚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