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了一下胡月的脸颊:“晚点弄点炖肉什么的?我想搞点蘸水吃点儿排骨什么的。”
“老李,不急着走,一起吃个饭休息一晚。”苏阳转头看向了李琨。
双手搭在身前,规规矩矩站在车边上的李琨目不斜视,聚精会神的看着那浑身像是散发着五彩斑斓的黑的马匹身上。
听到苏阳的话,李琨有些犹豫:“会不会有些太麻烦了?”
“麻烦个什么。”苏阳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
记得白微说给自己准备了礼物放在后备箱。
苏阳伸手打开一看。
卧槽!我特么忘记把东西拿下去了???
看着后备箱里熟悉的东西,苏阳暗道不对。
好像比自己拿过去的还多了好多,烟都有十几二十条,还有各式各样的茶叶一摞摞的堆叠在后备箱内。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苏阳有些哭笑不得。
脑子都不用动就知道,白微把她爹的库存搬自己车上来了。
“怎么这么多?”胡月诧异的看着后备箱里的各类茶叶还有香烟。
“送的。”苏阳随手抱着一摞盒子。
“怎么有人托你办事?”胡月扬了扬眉,轻笑了一声,伸手抱起一摞盒子,看着各个牌子的茶叶:“还都不便宜。”
“没办什么事儿,就正常的人际往来。”
胡月见苏阳不想深谈,也不再多问。
阿克捷马尔也伸手抱着几条香烟跟在了二人的身后。
将东西简单的整理了一下。
胡月摘下了遮阳帽,伸手将垂落的秀发扎起,扎着高马尾她卷起袖管:“午饭吃了没?我做点东西给你们吃?”
“随便弄点儿吧。”苏阳将茶杯递给了李琨。
李琨连忙半起身伸手护着茶杯道谢:“谢谢。”
端着茶杯抿了口茶,苏阳舒服的靠在座椅上,感受着微风。
脱下自己的外套。
一旁的阿克捷马尔连忙伸手接过,将衣服挂在了一旁的衣帽架上。
李琨看着这一幕,虽然觉得新奇,但是也不觉得稀奇,这社会上明面上一夫一妻制,实际上……
就像是以前有新闻说,某个贪官,一小区的情妇。
又或者某个校长把学校的老师都潜了。
抛开代持的不谈,估计也不少。
阿克捷马尔拉着椅子坐在了苏阳的边上,用土语问道:“苏,你之前说的是什么?”
苏阳抿了口茶,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对着阿克捷马尔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设想。
但是她有些犹豫:“土库曼除开萨雷克,的一切基本上都被其余四个家族占据。”
毕竟各家都不傻,所以各自都占据着土库曼每个人生活方方面面。
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每一个环节都有五大家的影子。
“嗯,我清楚。”苏阳慵懒的点了点头:“你要是有兴趣就弄弄,没兴趣我问问迪达拉。”
听着苏阳的话,阿克捷马尔眼中带着不甘。
从小到大的女戒告诉她,女人只需要服从自己的丈夫,在家操持好一切,为男人扫平后顾之忧。
但是出国的经历又让她渴望证明自己,她也想要如同胡月一般,在事业上拥有着自己的成就。
亦如她问胡月,为什么苏阳已经这么强大了,她却还要这样的努力。
胡月的回答令她无比的心动。
她说:她并不想做男人背后的小女人,她渴望与苏阳同舟共济,当碰到问题的时候能够站在他的身旁,而不是身后
这才是她想要的大女主模版。
虽然阿克捷马尔觉得这希望很渺茫。
对于苏阳的权势,阿克捷马尔切身实地的感受过,甚至比因为她是土库曼的人,更能了解。
在极短的时间里,将土库曼四周的拖鞋老表召集来,并且还有一队专业的佣兵。
别说她哥哥了,就连他爹,想要找拖鞋老表都没那么容易以及那么迅速。
虽然萨雷克能找到很多亡命徒,但是也没办法找到那么多拖鞋老表。
筹备是需要时间的。
“我想做。”阿克捷马尔坚定的点了点头,她目光如炬的盯着苏阳:“苏,我是你的。哥哥他不是,他有他的人脉和关系,他的决定不仅仅是他的决定。”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阿克捷马尔有点儿燃起来了。
挠了挠头,苏阳伸手掐了掐阿克捷马尔的脸颊:“好。”
坦白说,对于阿克捷马尔,苏阳属于是可以有,也可以没有。
其次土库曼对于苏阳而言,还是有用的,既然已经在土库曼有了起点,那么就依托这起点扩展影响力,从而当做踏板向着周边扩散。
打通一个稳定的供销渠道,从而反哺白军的工厂,从而壮大工厂。
用工厂的利润反哺阿克捷马尔提供资金,用资金拓宽阿克捷马尔在土库曼的话语权,当话语权变高那么…毋庸置疑。
这只是简单的预想,但这是无数地方实践出来的真理。
被很多人称之为政治共生模型。
商业-政治-资源,循环的正向飞轮,当这一套逻辑链跑通,会形成越来越强的护城河。
“好。”
苏阳点了点头,其实要么是迪达拉,要么就是阿克捷马尔。
因为当地不会允许一个外人在里面支棱起来,必须要有一个圈内人作为踏板。
“宝贝~饭做好了~”
胡月拿着纸巾,擦拭着手,从屋内缓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只是笑容却因为她那美艳的面庞,多了一抹如同狐媚般的撩拨。
“走,吃个饭。”
苏阳从椅子上起身,看着李琨招呼着他向着木屋内走去。
看着餐桌上摆放着的三菜一汤,苏阳诧异的看了眼胡月:“这么丰富?”
“有客人多做点。”胡月盈盈一笑,伸手给苏阳倒了一碗汤:“先喝汤,这两天有没有好好吃素菜?”
苏阳:……
“嘿嘿~”苏阳一般不喜欢说谎,只能嘿嘿一笑。
胡月娇媚的白了眼苏阳:“这两天都多吃点素菜,医生说了让你多吃素了。”
标准的川菜,一份回锅肉,一份爆炒腰花,一份炒青菜,一份豆尖豆腐汤。
胡月坐在椅子上,一手如同苏阳往常一般,习惯性地将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翘着二郎腿。
阿克捷马尔则坐在了另一边。
“她这段时间学中文学的很用力,今晚多陪陪她。”胡月看了眼阿克捷马尔,又看向了苏阳:“免得她没动力了。”
因为有外人在,胡月也没说的太清楚。
苏阳咀嚼着嘴里的火锅肉,大口大口的吃着饭,还是这饭吃着有力气。
白微家的吃着没啥力气。
可能是考虑到自己口味重,已经比较重口了。
但是对于苏阳而言,多少还是有点儿寡淡了。
“看来你这姐姐是真把自己当姐姐了。”苏阳揶揄的调侃了一句。
胡月闻言唇角微微勾起,并不觉得这是苏阳在敲打自己。
如果是再早自己对他的了解还没那么深,那么胡月会多想,认为苏阳是在敲打自己。
但是现在她不会这么想了,因为苏阳基本上大部分话都是字面意思。
“还有个事儿,柳梦涵那一伙,因为川建设那边帮忙,项目进展比较快,他们过来问我后续尾款的事儿。”胡月一双媚眼微眯,有些揶揄:“那个姓马的话里话外都是想在从我们手上接个项目。”
苏阳闻言轻笑了一声,夹了一筷子素菜咀嚼着。
水润的豌豆尖烫的恰到好处,入口一股豆尖的清香味伴随着豆腐的味道。
味道不错。
非常解腻。
“你觉得他是什么意思?”苏阳抬眼看着胡月。
胡月沉默了两秒:“估计是因为土库曼这个项目的原因吧。”
胡月指尖缠绕着发丝,有些揶揄的看着苏阳:“可能也因为你比较好说话的原因吧。”
“嗯,有些人是这样的,给他点面子,总觉得自己了不起。”苏阳端着汤碗喝了口汤,舒适的吐了口气:“没事,不管他,等事儿办完了再看。”
胡月想了想,觉得还是得和苏阳提一句,毕竟她不清楚苏阳有没有什么安排:“柳梦涵还行,她提前和我通过气。”
“她有点儿小聪明。”
之前说是准备把自己手上的股份给卖了,但是又担心被压价,想让自己帮个忙。
后来又没什么动静了,估计是被马毅他们撺掇了一下,迅速还能干,还能赚。
态度暧昧不清摇摆不定。
成不了什么气候。
但是这也是女人的通病,没那么果断。
能像胡月这么果断的女人,还是少。
拿着纸巾擦了擦嘴。
苏阳拿着桌上的香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来了个美妙的回笼。
畅快的吐了口气。
“吃好了?再吃点儿?”苏阳看着李琨似乎有点儿意犹未尽的样子:“我再做点儿?”
胡月闻言也起身,苏阳抬手按住了胡月的肩膀,将她压下。
她有些无奈的仰头看了眼苏阳,他总是这样,不喜欢麻烦人。
“不用不用。”李琨连忙摇头,抬手擦了擦嘴憨厚一笑:“我这从小饭量就大。”
“饭量大好啊。”看着桌上的菜都吃完了,苏阳随即起身,咬着烟向着厨房走去:“我这从小饭量就不是很好,大部分时候也就能吃个两三碗。”
“完事我又贪嘴,乐意多点两个菜,但是多了又吃不完。”
苏阳笑着披上了围裙,从冰箱里拿了点儿肉和菜,简单的洗了洗,看着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李琨笑着道:“再说了,客人来了不让客人吃饱,说出去让人笑话。”
“都几把男的,没什么不好意思的,饿了就吃。”
听着苏阳那爆出的粗口,李琨傻傻的笑了笑,那拘谨也少了许多。
内心也多了一抹温暖。
这社会人情冷漠,相较于以前少了许多的人情味,每个人彼此之间的防备都很强。
“我随便做,你也别嫌弃嗷。”苏阳直接乱刀切,也不管什么看着好不好看了,筷子头厚的肉片,斜切的大块辣椒。
迅速的切好,起锅烧油,家里弄得是猛火灶。
因为自己乐意吃,爱吃,胡月也会做,索性就弄得猛火灶。
直接大火爆炒。
又下了一大碗面,煮好,过一道凉水,放在碗里。
将炒好的菜,倒在了面上。
给李琨弄了一大碗的盖浇面。
料下的足,李琨看着满满一大碗面。
上面满是裹着酱料的肉片和辣椒,他简单的扒拉了一下,嗅着那股子味儿就充满了食欲。
简单的搅拌了一下,立马大口大口的吸溜着。
看着李琨吃着蛮香的,苏阳乐呵呵的笑了:“味道不错吧?”
李琨头也没抬的竖着大拇指,囫囵不清的回道:“好吃。”
好大一碗,愣是让他给吃完了,看的苏阳不断地舔着嘴唇。
将手上的香烟熄灭,李琨也正好吃完。
“走,喝茶去。”
苏阳起身向着屋外走去,李琨擦了擦嘴,连忙快步跟了上来。
戴着黑色头巾的女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冒出,走到了桌边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坐在椅子上,苏阳慢悠悠的泡了个茶,看着眼前的李琨问道:“你家里人现在是在广省?还是老家?”
“在老家。”李琨看着苏阳递来的茶杯,下意识的起身,又顺势坐下。
【统子哥,查查,他说的是真的不。】
【一千。】
【给。】
【叮!除个人收入有些许差距,其余真实度百分百。】
“嗯。”苏阳点了点头,缓缓的往椅子上一靠,双手手指抵在一起靠在椅子上,目光打量着李琨。
李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苏阳的视线让他有些拘谨,他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
明明按照自己的年龄,以及阅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会这么紧张。
但是莫名的却从苏阳的身上感受到一股气势。
仿佛他的话将会决定自己的命运一般。
这让他不由得有些紧张。
看着正襟危坐在椅子上的李琨。
苏阳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让李琨胆战心惊:“虽然有些冒昧,但是我托人查了查你的情况,和你说的基本符合,你夫人是你青梅竹马,从你进部队之后就一直等着你。”
一瞬间,李琨只觉得浑身上下鸡皮疙瘩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