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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大力说：“好的张叔叔，咱们中午见。”
挂了电话，牛大力明显有些激动，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萧月坐在副驾驶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道：“牛……大力，你这又是请人家吃饭喝茶，临走还送药酒，怎么还这么高兴？”
牛大力笑道，眼睛里闪着光：“当然高兴！明面上看，这是张市长带人来混吃混喝，但真实情况是，他正在为我搭建人脉。
你以为张市长缺那顿饭、缺那壶茶吗？他这是在给我机会，让我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人。”
萧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知道就好，我怀疑这两位贵客，一定是省里的领导。”
牛大力用力一拍方向盘，兴奋地说：“老婆，我也是这么想的！”
听到牛大力叫她老婆，萧月的脸又红了，像是天边的朝霞。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牛大力瞥见她这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老婆，看你每天板着一张脸，像个冷美人，没想到脸红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萧月剐了他一眼，故作凶狠地说：“能不能老实开车？”
牛大力连忙收回目光，正襟危坐：“好好好，我好好开车！”
车刚进市里，牛大力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是刘凌打来的。
“刘大队长，律师找到了吗？”牛大力接通电话，开门见山地问道。
刘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我昨晚专门跑了一趟滨城，找到了一名资深律师，叫许云飞。
我查过她的资料，这个女人不简单，自从当律师以来，经手过的案子从未有过败绩，在业内名气很大。
我把韩悦月被张浩强奸的情况跟她详细说了，也把时间过了半年、证据不足的问题都摆在了明面上。她听完之后，却很有信心，说这官司能打赢。”
刘凌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几分迟疑：“不过……她提出要一百万的律师费。”
刘凌显然被这高额的收费吓到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一百万，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她一个刑警队长，一年的工资加津贴也不过十来万，一百万够她干十年的了。
所以她只能将情况告诉牛大力，看看他同不同意。
牛大力几乎没有犹豫，斩钉截铁地说：“只要能打赢这场官司就行。律师费我出，你只管让许律师出马，让她全力以赴。”
刘凌一喜，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真的？你确定？”
牛大力笑了笑，语气笃定：“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律师费我出。明天不是开庭吗？你赶紧联系许律师，让她今天就赶过来，明天好出庭。”
刘凌连忙说：“好，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挂了电话，牛大力心情大好。
他转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萧月，笑着说：“萧月，走，跟我去提车。顺便去看看你喜欢什么车，一起定了。”
萧月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着他：“我？你昨天不是答应白雪，要给她买宝马吗？”
牛大力摆了摆手，解释道：“她得先等几天，驾驶证都没有，买回来也只能看着，干着急，你先看，你喜欢什么车？奔驰、宝马、奥迪、保时捷，你随便挑。”
萧月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回头再说吧，你中午还要接待张市长他们，还是先把你的A8提出来要紧。别耽误了正事。”
牛大力无奈地点了点头，也知道她说得有道理：“那好吧，回头你们再开个姐妹大会，统计一下你们每个人喜欢的车型和颜色，我一次性给你们安排上，省得天天往4S店跑，浪费时间。”
萧月忍不住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难道让我们这些大美女陪着你去买车，你还不愿意？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牛大力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笑着说：“我当然愿意，我只是一天天的太忙了好吧？你也看到了，电话一个接一个，事情一件接一件，分身乏术啊。”
快到奥迪4S店的时候，牛大力提前给刘江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自己马上就到。
刘江在电话里激动地说：“牛兄弟，我们老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您了！一切都准备好了！”
车子拐进4S店的停车场，牛大力和萧月一起下了车。
眼前的景象让牛大力有些意外，展厅门口铺着红地毯，两侧摆满了花篮，红色的绸带在晨风中飘扬。
走进大厅，正中央停放着一辆崭新的黑色奥迪A8，车身锃亮，在灯光下泛着深邃的光泽。
车盖上系着一朵硕大的红色大红花，两侧也摆满了祝贺的花篮，整个展厅布置得像是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典。
工作人员分成两排站在两侧，统一的黑色制服，胸前佩戴着工牌，脸上洋溢着职业的微笑，欢迎牛大力的到来。
刘江小跑着迎了上来，热情地握住牛大力的手，满脸堆笑：“欢迎欢迎！牛兄弟，你可算来了！”
牛大力环顾了一圈这隆重的阵仗，有些意外地笑道：“不是吧？整得这么隆重？”
刘江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那肯定的！牛兄弟从我们店里买了两台车，而且还是我们的旗舰车型，必须给你一个隆重的交接仪式啊！这是我们店里的最高规格！”
牛大力转头看向萧月，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笑着问道：“萧月，觉得怎么样？”
这时刘江才注意到，牛大力身边站的这位漂亮姑娘并不是上次那位赵云静。
他微微一愣，心里犯了嘀咕，这位牛兄弟换女朋友的速度可真够快的。
但他毕竟是做销售的，见惯了各种场面，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礼貌地笑着问道：“牛兄弟，你女朋友怎么没跟着你一起来？这位是……”
牛大力正要开口介绍，萧月却抢先一步说：“我是他朋友。”
她生怕牛大力直接说出女朋友三个字，虽然牛大力可能觉得没什么，但她脸皮薄，当着这么多陌生人的面，实在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