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力笑道:“咱不差钱,我就不信有钱还买不到房子。”
韩忱忱突然举手,像个小学生一样积极地说:“大力哥!我家住的别墅区就不错!环境好,物业也好,
而且好像还有不少空房子没卖出去,距离养生茶馆也不远,开车不到二十分钟,要不咱们明天去看看?”
不等牛大力开口,宋青青就摆手否决了:“还是算了吧,今天赵叔和婶子来,就够咱们受的了。
要是跟你家人住同一个小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那还让人活吗?”
韩忱忱听后有些失落,嘟着嘴不说话了。
赵云静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就算买不到别墅也没关系,对面那栋新建的高层就不错,我看户型挺大的。”
张小芳笑道:“静静,咱们现在可是八口人呢,你确定高层能住得下?”
赵云静认真地说:“咱们可以把一整层全都买下来啊!打通了不就是大平层了吗?”
牛大力眼前一亮,一拍手:“对啊!就跟东青花园的房子一样,两套打通就是大平层。
大不了,咱们直接买双单元的四套,墙壁上只需要开几扇门就行了!这样既能有足够的空间,又能住在一起,互相关照也方便。”
众女眼前一亮,又是一阵热议!
苏雅看了看时间,打了个哈欠说:“好了好了,房子的事明天再说吧,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到镇上还得一个多小时呢。”
杨白雪促狭地笑道:“苏雅姐这是等不及了?急着要大力哥补偿你呀?”
苏雅脸色瞬间通红,追着杨白雪就要打:“臭白雪!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众女瞬间打闹成了一片,欢声笑语在深夜的大厅里回荡。
看着眼前这一幕,牛大力很是欣慰。
众女能够和平相处,彼此包容,这才是他最大的成就。
比拿下金辉集团还要让他高兴。
回去的路上,苏雅坐在副驾驶,轻轻握住了牛大力的手,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她靠在他的肩膀上,柔声说:“大力,今天你太让我们担心了。我站在市局门口,满脑子里都在想你被关在审讯室又没有受委屈,还什么都做不了。”
牛大力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这都是一些小问题,我现在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谁能让我受委屈?而且以后在东青,你看谁还敢找咱们的麻烦。”
苏雅点了点头,但还是叮嘱道:“那你也不能太得意忘形,凡事要稳,更不能胡作非为,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身后有我们一群人。”
牛大力笑了笑:“我是那种人吗?放心吧苏雅,别人不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找别人的麻烦,但谁要是敢动我的人,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苏雅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今天一天她担惊受怕,身心俱疲,此刻靠在牛大力温暖的肩膀上,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牛大力将车开到了出租屋门口,熄了火,苏雅都没有醒。
她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牛大力无奈地笑了笑,轻手轻脚地下车,绕到副驾驶,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缓缓地将苏雅从车里抱了出来。
她很轻,像一只蜷缩着的猫。
牛大力将她抱进屋里,轻轻地放在床上,给她脱了鞋子,盖好被子,又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牛大力叹了口气,本想今晚好好伺候一下她,结果苏雅这么不给力,居然睡得这么香。
他也不忍心叫醒她,只能无奈的作罢。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距离二大爷和黄由光约定的动手时间,还剩不到一个半小时。
牛大力怕对方提前动手,所以他悄悄出了房门,轻手轻脚地关好房门,重新发动车子,朝着大东村的方向驶去。
他打算来一个守株待兔,等着那几只老鼠自己钻进笼子里来。
牛大力并没有把车开进村里,而是远远地停在了村口附近一棵大槐树的阴影下。
熄火,关灯,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沉寂。
已经快到中秋了,夜风吹过来带着明显的凉意,吹得路边的玉米叶子沙沙作响。
此时的清河村,绝大多数人家的灯都已经熄灭,村民们早已进入了梦乡。
除了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犬吠,整个村子安静得像一座沉睡的古镇。
牛大力沿着熟悉的小路步行往里走。
拐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他家那栋尚未完工的三层楼房出现在视野里。
楼体上还挂着两盏工地用的碘钨灯,发出刺目的白光,将整个院子照得如同白昼。
他靠近后,听见帐篷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呼噜声,那是牛庆福的鼾声,粗重而均匀,显然喝得不轻。
房子周围的空地上,钢筋、钢管、脚手架、搅拌机、切割机,以及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瓷砖和琉璃瓦,将院子占得满满当当。
这些东西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牛大力粗略估算了一下,光这些建筑材料加工具,少说也得值个十来万。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多了,距离约定的动手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牛大力索性走进了自己这栋新盖的楼房,打算里里外外好好参观一番。
从一楼到二楼,再到三楼,布局跟当初杨白雪设计的草图相差不大,施工质量也相当扎实,曹光北这活儿干得确实漂亮。
三楼房间的整体面积比楼下小了不少,预留了天台的位置,将来可以在上面做个阳光房或者空中花园。
站在三楼朝远处望去,他能清楚地看见黄由光和二大爷家的灯还亮着,窗户透出昏黄的光。
牛大力心里盘算,看来这两家人正凑在一起,等着动手的时间到来。
他现在倒是盼着他们赶紧过来,早来早收工,还不耽误自己回家搂着苏雅睡个安稳觉。
他下了楼,又绕着院子看了看刚刚完工不久的东西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