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东西?!”
“布阵!快布……”
升仙宗的精锐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玄九的攻击已然降临!
砰——!!!
没有花里胡哨的法术对轰,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暴力碾压!
玄九身负玄龟之力,其势厚重无匹,重若万钧。他的一拳一脚,皆带着足以碾碎山岳的恐怖力量!
只见他猛地一掌拍下。
最前方十几名结丹期修士连同他们手中的法器、护体罡气。
就像是脆弱的纸糊一般,瞬间被拍成了一团团爆开的血雾!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在白玉阶梯上接连不断地炸响,宛如死神敲响的丧钟,沉闷且绝望。
“啊!!!”
“救命!我的飞剑被他徒手捏碎了!”
“怪物!他是怪物!”
前一刻还高高在上、视凡人如草芥的升仙宗精锐们,此刻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战栗!
在玄九这碾压性的力量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仙家法术、极品法宝,根本就是个笑话。
玄九宛如一台冷酷无情的绞肉机,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他每踏出一步,便有数名修士被震碎五脏六腑;每挥出一拳,便伴随着大片的残肢断臂漫天飞舞。
不过短短一盏茶的功夫!
喧闹的杀伐声戛然而止。
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起令人作呕的浓郁血腥味。
数百名不可一世的执法堂精锐,已然全军覆没!
他们残破的尸首横七竖八地倒在阶梯上,殷红的鲜血汇聚成溪。
顺着那原本圣洁无瑕的白玉台阶蜿蜒流淌,硬生生地铺出了一条刺目的血路!
那名元婴后期的执法堂堂主,此刻正如同一滩烂泥般被玄九踩在脚下,双目圆睁。
眼中残留着恐惧,连元婴都没能逃脱,便被生生踩爆!
玄九随手甩掉拳头上的血迹,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魔塔,沉默地退回到楚元的身侧。
楚元神色漠然。
他踩着那条染血的白玉阶梯,踏着升仙宗精锐的尸骸。
一步一步,缓缓走到了那道散发着七彩流光、坚不可摧的结界前。
结界内部。
原本打算看戏的守卫弟子们,此刻已是面无人色,双腿剧烈打颤。
甚至有人连手中的长剑都握不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亲眼目睹了宗门最精锐的执法堂,在一盏茶内被人如同杀鸡屠狗般屠戮殆尽!
大难临头的恐惧,终于死死捏住了他们的心脏!
“你……你别过来!”
一名守卫头目隔着七彩结界,虽然吓得连连后退,却依旧色厉内荏地疯狂叫嚣着。
“这可是我宗的护宗大阵!
集结了海量生机和灵脉,莫说是你,就算是真正的化神大能来了,也休想轻易攻破!”
“我们宗主即将突破化神,你若现在滚蛋还来得及,否则等宗主出关,必将你抽魂炼魄,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楚元修长的手指,虚虚停在那七彩流转的结界表面。
指尖尚未触及,一股令人作呕的极致血腥与斑驳怨念便扑面而来。
这所谓的“仙家大阵”,其每一丝流转的灵光里,都塞满了被活生生抽干的海岛凡人那绝望的哀嚎。
楚元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他缓缓收回手,负手而立。
阵内的守卫见楚元收回了手,先是一愣,随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原本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嘲讽。
“哈哈哈!怎么停下了?怕了吗?!”
守卫头目隔着结界,指着楚元肆意叫嚣,面上满是劫后余生的癫狂,
“这可是以整座海岛灵脉为根基,汲取了几十万凡人生机铸就的绝户阵!
就凭你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武夫,连在上面留下一道白印的资格都没有!”
“等宗主出关,定要……”
他的叫嚣声,被一道沉重如山的脚步声生生掐断。
玄九默默从楚元身后迈出了一步。
只是一步!
整个白玉阶梯,乃至于大阵覆盖的边缘大地,都猛地向下塌陷了三寸!
玄九没有理会结界内的聒噪,他缓缓扬起右拳,身后的虚空在这一刻彻底沸腾!
一尊庞大到遮天蔽日的远古玄龟虚影,在他背后傲然显化。
原本晴朗的仙境天幕瞬间暗了下来,狂风呼啸,乌云压顶,一股令天地色变的恐怖伟力。
疯狂地朝着玄九那砂锅大的右拳中压缩、凝聚!
守卫头目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轰——!!!
玄九的右拳,带着摧枯拉朽的太古巨力,悍然砸在了七彩光幕之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绝对的静止。
紧接着,一道极其清脆的碎裂声,犹如刺耳的锐鸣,清晰地传遍了整座海岛!
咔嚓……咔嚓咔嚓!
在阵内守卫们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号称化神大能也无法攻破的结界。
以玄九的拳峰为中心,迅速蔓延出如蛛网般密密麻麻的恐怖裂痕!
下一瞬。
砰!
结界犹如脆弱的玻璃般,轰然炸碎!
漫天七彩流光化作无数锋利的残片,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原本被大阵强行汇聚在内岛的磅礴灵气,失去了结界的束缚。
瞬间化作狂暴的风暴疯狂倒灌而出!
周遭精美的玉石雕像、华丽的仙家亭台,在这股恐怖的风暴下被撕成粉碎。
前排那几十名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守卫,当场被狂暴的空间乱流碾成了齑粉!
与此同时。
升仙大殿内,那场穷奢极欲的“蟠桃大宴”正进行到最高潮。
宗主司徒长空正端着血色灵酒,微眯着眼接受众长老的阿谀奉承。
突如其来的灭世震荡,狠狠砸在了升仙大殿的穹顶之上!
轰隆!
整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剧烈摇晃,穹顶的琉璃瓦片成片剥落,粗壮的蟠龙玉柱崩开深深的裂痕。
“啊——!”
曼妙的舞女们被震得横飞出去,奢华的白玉长案尽数掀翻。
珍稀灵果滚落一地,琼浆玉液洒满大殿,混杂着碎玉尘土,狼藉一片!
足足过了良久,方才有长老口中喃喃,
“大阵……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