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宁公主站在令妃房里,回头看了牛有道一眼,嘴角挂着笑。
“进来啊,愣着干什么?”
牛有道迈过门槛。
令妃正坐在榻上,看见建宁带着一个侍卫进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建宁走到屋子中间,环顾了一圈,随后命令两个丫鬟:“把她的衣裳扒了。”
两个丫鬟愣在原地,对视了一眼,谁也不敢动。
“聋了?”建宁的声音尖起来,“本宫让你们把她扒光,一件都不许剩。”
两个丫鬟硬着头皮走向令妃。
令妃放下书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了桌沿。
她的目光越过两个丫鬟落在建宁脸上,声音依然冷淡:“公主殿下,这里是霜华殿,不是你建宁宫。
你在这里动手,传到皇上耳朵里,恐怕不好听。”
“传到皇上耳朵里?”建宁笑出声来,“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得宠的令妃?父皇现在连你的名字都不想听到。
谁会替你传话?这两个丫鬟是本宫的人,外面那个侍卫——你有没有问问他,他敢不敢替你传话?”
她走到牛有道身边,仰起脸看他,媚眼如丝:“你敢吗?”
牛有道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从建宁脸上移到令妃脸上。
令妃正看着他,桃花眼里没有哀求,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冷浸浸的平静。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巴微收,即便是被两个丫鬟逼到桌边,脊背依然挺得笔直。
建宁转过身去:“还等什么?动手。”
两个丫鬟抓住令妃的手臂。
令妃挣扎了一下,但两个丫鬟都是粗使的出身,手脚有力,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她挣不开。
一个丫鬟去扯她的腰带,另一个去解她领口的纽扣。
令妃没有叫。
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目光盯着建宁。
墨绿色的旧裙被扯下来,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中衣的料子极薄,洗得半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
一个丫鬟抓住中衣的领口往两边一扯,纽扣崩开,骨碌碌滚了一地。
令妃的身体暴露出来。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近乎透明。
肩膀圆润,手臂修长,腰身纤细。
她站在两个丫鬟中间,双臂被架着,仅剩的亵衣被从肩头扯落。
她闭上了眼睛。
建宁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打量一件器物。
她的目光从令妃的脖颈扫到锁骨,从锁骨扫到胸口,又从胸口扫到小腹。
“当年我母妃被你气得郁结于心,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建宁站在令妃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把脸抬起来,“你现在倒是还有些肉。
看来这冷宫的日子,没把你饿着。”
令妃睁开眼睛,和建宁四目相对。
那双桃花眼里依然没有任何表情,既不愤怒,也不恐惧,更不求饶。
她只是看着建宁,像是看一个跳梁小丑。
建宁被她这个眼神激怒了。
她松开令妃的下巴退后一步,手指向那张硬板床。
“把她按上去。”
两个丫鬟将令妃拖到床边,按倒在床上。
令妃的身体陷进硬邦邦的被褥里,手腕被一左一右按住,小腿被另一个丫鬟压住。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但没有挣扎。
建宁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
她转过身面向牛有道,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旋开,露出那截光滑的小腿。
“牛有道。”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放得又软又甜,“本宫方才不是说要许你一桩好事吗?”
牛有道看着她。
“令妃虽然被打入了冷宫,但论容貌论身段,在后宫里也算得上顶尖。”
建宁走到牛有道面前仰起脸看他,丹凤眼里盛着笑意。
“就现在,在这里,她归你了。
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本宫不光不会追究你的罪过,还会保你升官发财。”
见牛有道不说话,也没反应,建宁有些恼怒,她厉声道:“牛有道,我命令你,现在,立刻马上,扑到这个女人身上!”
一直沉默的牛有道,终于开口了:“你,在教我做事?”
建宁公主愣住了,似是没想到这个侍卫会违抗她的命令,她可是公主啊!
“狗奴才!你敢忤逆本宫!”
建宁公主手指着牛有道,声嘶力竭。
她的指尖戳到了牛有道的鼻尖前,指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
“狗奴才!一个冷宫值守,也配在本宫面前拿腔拿调?本宫让你上她是抬举你,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她的话没有说完。
牛有道的手抬起来,食指在她颈侧点了一下。
九阳真气从指尖透入,精准地震在她安眠穴上。
建宁的嘴还张着,声音却断了。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映出牛有道平静的脸,然后眼白往上一翻,整个人软了下去。
牛有道伸手接住她,没让她摔在地上。
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腰间的金铃上按了一下,止住了那串叮叮当当的响声。
两个丫鬟还没来得及尖叫。
牛有道将建宁放在椅子里,身形一晃便到了她们面前。
风神腿的步法在丈许距离内快得像一道拉长的影子,两个丫鬟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上便各挨了一记手刀。
她们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相继瘫倒在床边的地上。
他蹲下去,右掌翻转,九阳真气逆转阴阳。
两枚生死符在他掌心凝结成形,薄如蝉翼的冰片在昏黄的烛光下折射出淡金色的微光。
他将冰片分别打入两个丫鬟的后颈。
两个丫鬟的身体同时僵了一瞬。
她们的瞳孔收缩然后放大,脸上残留的惊恐被一种空白的顺从取代。
等她们重新站起来时,看牛有道的目光已经变了——不是恐惧,不是戒备,是服从。
“把门关上。”牛有道说。
一个丫鬟快步走到门边,将门合拢。
令妃已经将墨绿色的旧裙套回身上,正低着头系腰间的带子。
裙子的领口还没有拢好,露出两根锁骨和一小片苍白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