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娘皮什么意思?老子看得上你是给你面子!”
“大人!大人不可以啊!我女儿她...”
“滚开!”
大街上,一名身着皮甲,腰间挎刀的壮汉一把将烧饼摊的老头子推翻在地。
“爹!”
一旁的女孩见自己的父亲被推翻,刚想要过去看情况,就被蓝贵一把抓住了手。
“不,不要!放开我!”
女孩看着父亲倒地不起,咬牙想要推开蓝贵。
只是蓝贵毕竟是军伍出身,怎么可能是一个小女孩能推动的呢?
“魂淡!放开那个女孩!”
就在这时,围观的人群中忽然传出一声怒吼。
听到声音,蓝贵扭头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五名站在人群中的壮汉。
卧槽!应天府什么时候有这种猛人了?
刚刚说话的是他们吗?
我现在到地上装死还来得及吗?
蓝贵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想法,显然是被溜达到此的朱标等人给吓到了。
蓝贵此刻脑子已经宕机了,甚至就连女孩已经跑到了都不知道。
“你密码的谁啊?知不知道这是应天府?敢这么狂?”
朱棣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蓝贵,质问道。
他奶奶的,这TM可是应天府,他朱棣...的大哥!朱标的地盘!没想到竟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强抢民女!
看来我真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黑涩会了!
“那个...壮士,我,我是...应天府前卫总旗,蓝贵。”
看着气势逼人,且目光愈发不善的朱棣,蓝贵说起话来都变得有些磕磕巴巴的。
“嗯?姓蓝?”
朱棣一听,挑了挑眉头。
说实话,姓蓝的人着实少见,不过,在应天府姓蓝的人只有两家。
一家是蓝氏宗族,本姓就是蓝,为首的就是蓝老太婆和蓝玉了。
另一家就是认蓝玉为义父,承了蓝玉的姓,改姓为蓝。
面前这厮,大概率是后者了,毕竟朱棣也听闻过蓝玉大肆认下义子的事情,甚至这件事情在整个应天府而言都不是什么秘密。
倒不是朱棣害怕蓝玉的权势,主要是蓝玉的身份跟自家大哥牵连还是比较深的。
毕竟蓝玉是常氏的亲舅舅,如今常氏又是自家大哥的正妻,算下来,蓝玉就是自家大哥的舅舅。
嘶~要是出手打了这货的话,自家大哥不会出手把自己抽一顿吧?
这会儿朱棣心里担心的是这个。
朱棡见朱棣站那儿不说话,也不乐意了。
“喂!那小子你密码的哪家的啊?”
朱棡走上前,直接抓住蓝贵的肩膀,质问道。
蓝贵见又来一个吓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此,朱棡不高兴了,他TM有这么吓人吗?宫里谁见了他三皇子朱棡不夸一句三殿下平易近人啊?
看这小子不识抬举,朱棡面露不善:
“密码的,你TM说话啊!”
“看到我这拳头了吗?你再不说话这拳头就要跟你的脸碰一碰了。”
朱棡说着,捏着沙包大的拳头开始展示武力。
只是朱棡不说还好,一说蓝贵更害怕了。
呜呜呜~爹,我怕!应天府里有坏人,你快来救我啊!
恐惧之下,蓝贵疯狂摇头。
见此,朱棡眉头一竖。
密码的,你小子从刚刚就一直在挑衅我!
吃我一拳!庐山升龙霸!!!
朱棡二话不说,抬起拳头就是邦邦两拳。
虽说这【身体黏土】不会给朱棡增加力量,但是呢,朱棡自己本身力气也不小,这一拳头下去,直接给蓝贵送了一副墨镜。
“大侠!大侠别打了!我,我是...我是蓝玉将军的义子蓝贵啊!”
那蓝贵终于是被朱棡这两拳给夯醒了,这才想起自己是有靠山的,直接搬出了自己的靠山,只是这说话的语气却是怂了吧唧的。
“哈?”
朱棡一听,也意识到了问题,回头朝着自家大哥看去。
而这时,朱标也跟朱梦将那小女孩的爷爷给扶了起来,朱梦用【医生手提包】开了药之后,刚让爷孙俩赶紧回家,就听到了蓝贵在那里自报家门。
朱标:???
密码的,自家人还敢在应天府这么狂?不知道老朱家的人打自家人最狠吗?
“大哥,怎么办?”
朱樉也明白问题所在,看向朱标,问道。
“不用管。”
朱标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朝着蓝贵走去。
朱梦和朱樉则是赶紧跟上。
很快,五道山一般的身影便将蓝贵给围了起来。
看着这五人,蓝贵只觉得此刻冷汗直冒。
卧槽!不是入秋了吗?怎么还这么热啊?!
哦哦,原来是被吓得啊,那没事了。
蓝贵视线扫过众人,随后目光在朱梦的脸上停了下来。
嗯?这壮汉好生奇特,这么壮的身子,怎么长了这么小一个脑袋?
朱梦注意到蓝贵那奇怪的目光,眉头一挑:
“不是,你小子看什么呢?出来单挑啊!”
朱梦说着,戴上【强力手套】,随手就将一旁的实木桌子给举了起来。
蓝贵:!!!
要死要死要死!完了,今天真活不了了!
“就你小子是蓝玉将军的义子啊?”
就在这时,朱标说话了,上前一步,抬手推了一下蓝贵。
蓝贵踉跄半步,咽了口唾沫不敢说话。
“是啊,你小子挺狂啊。”
“蓝玉将军知道你这么狂吗?”
“你小子就是个义子吧?”
朱棣几人见自家大哥表态,当即跟团。
没一会儿,推搡就变成了邦邦的拳头。
“你TM叫啊!骚扰良家妇女是吧!”
“密码的,知不知道这是天子脚下啊?!”
“来,叫爸爸!爸爸的拳头厉不厉害?!”
朱标:???
怎么好像混进去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旁酒楼上,常茂看着对蓝贵拳打脚踢的一太子四皇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嘞个逗啊,太子殿下什么时候这么...狂野了啊?”
擦了擦汗水,常茂低声感慨道。
其实常茂是想说朱标怎么变这么凶悍的,但是怕朱标听到,然后带着几个兄弟上楼来K他,干脆动用了自己的超级大脑,想出来了一个超级好词。
至少没有原来想说的那么难听了。
“咱们不用下去吗?感觉那个蓝贵要被打死了啊。”
李文忠看着朱棣下手咚咚响,忍不住问道。
“不用,太子殿下自有分寸,咱们在这里看着就是,不过...太子殿下怎么变这么壮的?这不去带兵,真是可惜了啊。”
徐达摆了摆手,他相信朱标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情。
更何况,比起蓝贵的死活,徐达更好奇朱标这一身腱子肉是怎么来的。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身肌肉比他都恐怖!
“嗯?城卫的人来了,徐大将军,咱们也下去吧。”
李文忠忽然耳朵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说道。
“哦?”
闻言徐达微微侧耳,果然是听到了马蹄声,点点头说道:
“那走吧,正好下去给那小子两脚。”
几人商量好,便一同朝着酒楼下走去。
“咚!”
与此同时,朱棣重重一拳,直接把蓝贵给打晕了过去。
“呼!大哥,完事!”
擦了擦不存在的汗水,朱棣对着自家大哥喊道。
这【身体黏土】就是好啊,打人的时候自己的拳头都不疼,但对面伤害吃满,太舒坦了啊!
“好,待会儿找人把这货押进大牢里去。”
朱标点了点头,刚准备让朱梦去喊锦衣卫,忽然便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让开让开!留守卫办事!全都起开!”
声音落下,紧接着便是一队披着甲胄的骑兵赶来。
为首之人下马,看着闹事的五名壮汉,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奶奶个熊,这TM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大的块头啊?
深吸一口气,骑兵统领虽说心里发怵,但想到这里是应天府,这些人也不敢对他动手,便走上前开口道:
“何人在此闹事?!”
朱标转过身来,看到那骑兵统领,没有废话,直接将自己的太子令牌给甩了出去:
“你们来的正好,给本太子将此人押入大牢!”
“太,太子令!!!”
骑兵统领一看那地上的令牌,人都傻了。
不是!太子当街打人了!
TM哪个煞笔跟劳资说有五个壮汉当街欺负人的?没看清楚那是太子吗?!
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咽了口唾沫,骑兵统领赶紧将那令牌捡起,恭敬道:
“是!太子殿下!”
说完,骑兵统领赶紧暗示自己的手下。
而跟着骑兵统领一起来的那几个小兵本来还在被朱标等人的肌肉震惊得世界观颠倒,结果一听自家老大竟然喊人家是太子,顿时吓的六神无主。
好一会儿,几人这才赶紧上前把已经昏迷的蓝贵给抗走。
“太子殿下,臣等就先行告退了。”
骑兵统领将令牌恭恭敬敬地还给了朱标,这才说道。
“嗯,去吧,对了,没有我的口谕,不许将此人放出来。”
朱标拿过令牌,微微颔首,说道。
“是!”
骑兵统领应了一声,然后赶紧带着昏迷的蓝贵上马就跑。
奶奶的,太子殿下那身肌肉,威慑力实在太足了啊!
处理好蓝贵的这件事后,那被砸了铺子的爷孙二人也回来了。
“谢谢,谢谢大人!”
老头二话不说倒头就拜,朝着朱标五人感谢。
如果不是朱梦等人及时到了这里的话,他们爷孙二人今天怕是就要凶多吉少了。
“老人家不要这样,此处是天子脚下,应天府出了这样的败类本宫也有责任。”
朱标赶紧将老人扶起来,语气中带着歉意。
蓝玉严格意义上来讲,属于淮西勋贵集团。
其实在很早之前,自家父皇就已经劝过朱标敲打一下蓝玉,只是念及蓝玉并没有做出什么大错,以及二人的关系上,朱标就没有说什么。
如今看来,当初他那点优柔寡断,妇人之仁,还真是害苦了这些百姓啊。
“老人家,这些银子您拿着,将我们损毁的东西修缮一下。”
朱梦走上前来,拿出了两腚银元宝,放在了老人的手里。
刚刚他为了装逼,把人家的一张桌子给捏烂了。
主要是朱梦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咋用力,那桌子就被抓出来一个手印。
只能说朱梦还是不太熟悉突然变大的身体。
“不不不,太多了!”
老人看着银子,赶忙摆手拒绝,只是却被朱梦强硬地塞进了手里。
“往后若是有人找你们麻烦,就去【日月琉璃】找秋月,她会帮你们摆平的。”
朱梦摆摆手,说道。
如今秋月背后是十皇子的事情,在整个应天府上层阶级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只要是秋月出面,就等于朱梦出面,而朱梦出面,就没有摆不平的事情。
如果秋月出面不管用的话,那就只能说明对方阶层太低,连秋月背后是谁都没资格知道。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老人犟不过朱梦,只能连声感谢。
做完善后工作,朱标等人便打算离开。
本来是开开心心出宫装逼的,结果一出门就碰到了这档子事情。
不行,朱标现在是越想越气。
他决定了,之后让应天府伊把应天府的卷宗都给他送过来,到时候看到一个作奸犯科的就派锦衣卫过去。
见人就打!
“大哥,咱们现在回去吧?”
朱梦走到朱标跟前,问道。
“呼~这身肌肉是爽,不过还是不如自己的肉啊。”
朱棣也是感叹了一句,显然也是想要回宫去了。
“是啊,还是早点卸了吧,我还要回府找我的王妃呢。”
朱棡也是附和道。
“嗯,那咱们就回宫吧。”
朱标点了点头。
今天对他而言收获其实挺大的。
至于是什么收获呢?
一键清空的每日任务算不算?
至于后面老朱会不会追责?这你别管,问就是太子跟十殿下出去了。
反正小十平日里也会惹祸,都这会儿了,多背几个黑锅怎么了?
朱梦:大哥,你...
只能说如今的朱标在忠义这一块越走越远了。
出来混,学的是什么?
学的第一课就是忠义!
那第一课学完,就该学第二课背刺了。
当五人并肩朝着皇宫走去时,酒楼内徐达几人也是下了楼。
看着五人离去的背影,徐达摸了摸下巴。
“咱们要追上去吗?”
常茂看着几人背影,忍不住问道。
“别!”
刚说完,徐达便赶紧开口制止: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要是跟上去的话会死的很惨。”
与此同时,东宫,太子府。
马皇后和朱元璋端坐在太子府主位上,静静等着朱标几人回来。
接下来的男女混合打将会很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