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笑意盎然,伸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诸位安静!接下来,是剪彩仪式!”
“我大唐之工业革命,乃是东海龙君叶宸祖师所引导!”
“今日,当请叶宸祖师与朕,一同剪彩!”
“现在,当焚香礼拜,请祖师神降!”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旁几乎毫无存在感的楼观道道士袁天罡和李淳风当即走了上前。
二人一左一右,袖袍翻飞间变戏法似地变出了一个法坛、香炉、三牲六畜、幡旗灯烛。
眨眼便在工地上铺开一座五六平方米极其端庄的科仪道场。
八卦列位,七星引路,朱砂符线泛灵光!
而法坛上正中央,摆着的正是“三品东海龙君叶宸”的神位牌匾,字上似有水光流转、云气盘绕!
袁天罡和李淳风手持清香,脚踏七星、步罡踏斗,二人礼赞三巡,礼赞诸神,请天兵送信,最后恭敬地将三炷清香送到了李世民手中。
李世民肃然上前,将香插入炉中。
两位道长分列帝王身侧,先行礼,再大拜,齐声喝道:
“天灵灵,地灵灵,东海龙君叶宸祖师爷请显灵,今日大唐长安第一工业园区剪彩在即,还请龙王爷显灵,与陛下共庆此吉时!”
顿时,香炉上刚刚插上去的三炷香火飞快的燃烧,赤焰转金,香火青烟在众多百姓、百官还有陛下面前,化作祥云一般的形状,直通天际、沟通鬼神!
刹那间,风止云低,天光一暗!
顿时,一道赤金色的霞光铺满了天际。
下一秒,法坛前供奉着的叶宸神位顷刻间迸发出万千华光,璀璨光芒汇聚,将恰好巡视至此处的叶宸给请了过来。
叶宸也并未拒绝,当即一声龙吟降下云头。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赤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了李世民的面前。
光芒散去,一个身披赤金龙袍的俊朗青年负手而立,正是叶宸!
李世民当即大喜,快步上前,深深一揖:
“世民拜见叶宸祖师!”
“祖师今日亲临,实乃我大唐之幸!”
身后的文武百官也纷纷行礼:“拜见东海龙君!”
周围的百姓更是激动得纷纷跪拜:
“龙王爷显灵了!”
“龙王爷万福金安!”
叶宸微微一笑,抬手一拂,一道温和的神力将所有人托起:
“诸位不必多礼,本神今日来此,乃是受陛下之邀,来视察工厂建设,顺便……给陛下带来一样好东西!”
李世民闻言,眼睛顿时一亮:“祖师又有好东西?”
“快快请讲!”
叶宸却摆摆手道:“不急不急,先剪彩再说!”
“剪完彩,本神再慢慢和陛下细说!”
李世民当即点头:“祖师所言极是!那便先剪彩!”
说罢,他一挥手,身后的太监当即捧上了一把金剪刀和一条红色的绸缎。
绸缎横在第一座工厂——大唐格物院第一纺织厂的大门前。
李世民接过金剪刀,转头看向叶宸,笑道:“祖师,这第一剪还请祖师您来!”
龙王剪彩,逢凶化吉!
叶宸也不推辞,接过金剪刀,在万众瞩目之下,咔嚓一声,将红绸剪断!
顿时,一阵金光笼罩整个工业园区,似乎在庇佑工业园区平安吉祥!
“好!”
周围的百姓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紧接着,李世民又亲自剪了第二条、第三条红绸,分别对应着钢铁厂和机械厂。
每剪一条,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墨家巨子和公输家巨子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
“我墨家研究了数百年的机关术,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我公输家亦是如此!这工厂,便是我公输家的攻城机关民用化的最好证明!”
两位巨子虽然依旧在暗中较劲,但现在却难得地达成了共识。
只有这工厂,在大唐燃起工业之火,他们墨家和公输家的地位,才会水涨船高节节升。
从今往后,他们的机关术,再也不是被儒家斥责为上不得台面的旁门左道了。
他们的机关术,也是能造福人族黎明百姓的唐皇正道!
两个老头表情笑眯眯,“彼此,彼此……”
就在这大唐工业园区剪彩完毕后,耀眼的人道功德金光亦是从天而降,一分为三,两部分落入到了叶宸体内,分别进入了叶宸的功德金轮还有玉筒当中,透过玉筒飞向蓝星。
还有最后一部分,则是一分为无数,最大的一笔落在了李世民和诸多对工业园区有大贡献的大臣身上,其余则是飞入到所有参与建设这工业区的工人和百姓身上!
百姓们纷纷好奇地观望还以为是龙王爷又显灵赐福了。
剪彩仪式结束后,李世民亲自带着叶宸和文武百官参观了工厂的内部。
纺织厂内,一排排崭新的纺纱机和织布机整齐排列,虽然还没有正式投产,但光是看着那精密的机械结构,就足以令人叹为观止。
钢铁厂内,巨大的高炉已经搭建完毕,旁边堆放着成吨的铁矿石和焦炭,只等点火开炉。
机械厂内,各种车床、铣床、钻床一应俱全,全都是蓝星那边根据大唐的实际情况量身定制的。
李世民一边参观,一边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叹:
“好!好!好!”
“有了这些工厂,我大唐的生产力,至少能提升百倍!”
“日后,我大唐的布匹、铁器、机械,都将源源不断地生产出来,再也不会缺少布匹,朕要让大唐百姓,人人都有衣穿,有饭吃,还能坐上便捷的交通工具!”
叶宸道:“恭喜陛下!”
李世民笑道:“世民不敢居功,都多得叶宸祖师爷您的功劳!”
“若无祖师点拨,世民何德何能可以带着大唐百姓走向格物盛世?”
叶宸道:“不敢当,若非陛下圣明,哪怕格物之道再先进再有用也恐无用武之地!”
“陛下,最近本神在西牛贺洲游历,正好见一神异的河流,名曰黑水河!”
李世民好奇道:“敢问祖师爷,此河有何处之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