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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响起的一刻，整个赤岩谷迅速沸腾。
营房灯光接连亮起。
原本休息的武装人员抓起武器冲向外面。
车辆发动机的轰鸣声从不同区域传来。
高处探照灯不断转动，将基地中央照得如同白昼。
指挥楼前。
沙枭在十几名亲信保护下快步下楼。
剩余七名头目紧跟在他身后。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惊怒。
没有人想到。
敌人已经穿过赤岩谷外围防御，悄无声息地进入核心区域。
更没有人想到，短短半个多小时，已有三名黑沙头目死亡。
“敌人有多少？”
沙枭边走边问。
一名守卫回答：
“不清楚。”
“铁骆驼住处遭到袭击。”
“灰狐也失去联络。”
“外围运输负责人一直没回来。”
“守卫没有发现大规模人员进入。”
沙枭猛然停住。
“收债人。”
旁边头目一愣。
“什么？”
“是收债人。”
沙枭咬着牙。
“他来了。”
他看向四周被探照灯照亮的建筑。
“封锁所有出口。”
“通知外部营地。”
“不准让任何人离开赤岩谷。”
“把那个蒙面人找出来！”
“我要活的！”
几名头目脸色都变了。
黑礁岛上的传闻，他们都听过。
一个人击溃两百多名海盗。
又在联合物流区与守望者配合，打垮猎犬佣兵团。
这种战绩听上去像被人夸大过无数次的故事。
可当灰狐、铁骆驼等人接连死亡，收债人真正进入赤岩谷时，没有人还能将他当成一个普通敌人。
一名头目问道：
“要不要先离开核心区？”
沙枭转头看向他。
“八百多人守着赤岩谷。”
“因为一个人逃跑？”
“你想让所有黑沙成员以后怎么看我们？”
“可他的目标明显是我们。”
“正因为如此，更不能分散。”
沙枭说道：
“所有人去地下指挥室。”
“等找到他以后再出来。”
众人立刻向另一栋建筑转移。
他们并不知道。
苏寒一直站在距离指挥楼不到百米的黑暗里。
警报响起以后，附近守卫开始向外搜索。
反而让指挥楼与地下入口之间，出现短暂人员混乱。
苏寒抬枪。
枪口对准走在人群侧面的那名行动头目。
砰！
第一声枪响并不算大。
可那名头目额头已经炸开一团血花。
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
“袭击！”
护卫大喊。
所有人立即散开。
沙枭被两名亲信推向车辆后方。
其他头目各自寻找掩体。
苏寒没有停在原地。
第一枪响起时，他便沿着建筑阴影向侧面移动。
护卫根据枪声朝原位置扫射。
子弹打在墙体和地面上。
碎石飞溅。
那里早已没有人。
第二名头目躲在花坛后方。
他刚探出头，一颗子弹便从另一方向飞来。
子弹击穿面部。
鲜血溅在旁边护卫脸上。
护卫瞳孔收缩。
“西侧！”
“他去了西侧！”
枪口纷纷转动。
下一秒，东侧又响起枪声。
第三名头目胸口中弹。
身体撞在车辆上。
沙枭看着这一幕，第一次感到真正恐惧。
他们甚至没有看清苏寒完整身影。
对方便已经连续杀掉三人。
“烟雾！”
“掩护撤离！”
几枚烟雾装置被扔向道路。
大片烟尘迅速弥漫。
沙枭与剩余头目在护卫掩护下冲向地下入口。
苏寒没有对着烟雾胡乱射击。
视线受阻时浪费弹药，没有意义。
他沿着另一侧建筑快速靠近。
一名护卫突然从烟雾里冲出。
双方距离不足两米。
护卫枪口正对苏寒胸口。
苏寒抬手将枪身推向侧面。
枪声炸响。
子弹擦着腰侧飞过。
护卫抬膝撞击。
苏寒身体后撤半步。
躲开攻击。
紧接着向前。
肩膀狠狠顶入对方怀中。
护卫向后踉跄。
苏寒抓住他的手臂，借力转向，将人重重摔在水泥地上。
砰！
头部撞击地面。
鲜血从后脑迅速流出。
另一名护卫从烟雾中出现。
短枪连续射击。
苏寒翻进车辆后方。
车身被打出数个弹孔。
他没有从护卫盯着的方向出现。
反而伏低身体，从车辆底部看见对方移动的双脚。
枪声响起。
护卫腿部中弹，惨叫着跪倒。
苏寒从车尾绕出。
枪口压下。
又是一枪。
惨叫戛然而止。
浓烈火药味与血腥味混在空气里。
脚下地面已经被鲜血染黑。
烟雾中不断有人喊叫。
还有人因为无法辨认目标，误将枪口对准自己人。
苏寒趁乱冲向地下入口。
两名头目刚进入门内。
沙枭还在台阶上。
负责断后的护卫发现苏寒，立即开火。
苏寒一边移动，一边连续点射。
第一名护卫喉部中弹。
血液从颈侧喷出。
第二人肩膀炸开，身体撞上门框。
苏寒没有停。
枪口随身体移动不断调整。
每次射击都发生在脚步变化之间。
没有站定。
没有长时间瞄准。
可进入视线的护卫依旧接连倒下。
这便是运动射击。
真正的战场上，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瞄准。
苏寒必须在闪避、移动和判断环境的同时完成射击。
每一颗子弹都要比对方快。
沙枭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看见最后一名护卫倒在苏寒脚边。
“关门！”
地下入口的厚重铁门开始闭合。
苏寒冲上台阶。
从一具尸体旁捡起武器，朝门内连续射击。
一名负责关门的武装人员身体中弹，手掌松开。
铁门停在只剩半米的位置。
苏寒侧身穿过。
刚进入通道，一把短刀便从右侧刺来。
苏寒偏头。
刀锋擦过蒙面布条。
袭击者是负责黑沙训练的一名头目。
此人近战能力远强于普通武装人员。
第一刀落空，立刻反握刀柄，划向苏寒颈侧。
苏寒后仰避开。
脚下没有后退。
反而一步进入对方攻击内侧。
两人手臂重重撞在一起。
头目左拳同时打向苏寒肋部。
苏寒抬肘挡住。
短促撞击声在狭窄通道内响起。
头目连续攻击数次。
刀锋快得只剩模糊寒光。
苏寒始终没有使用苏家拳。
他依旧保持收债人的战斗特征。
拳击、防摔、关节控制以及更偏向外军体系的近身搏杀方式。
刀锋再次刺来时，苏寒突然用手臂压住对方手腕。
头目用力挣脱。
却发现那只手如同铁钳。
苏寒另一拳砸进他的胸腹连接位置。
头目身体一震。
呼吸瞬间被打断。
紧接着，膝盖撞击。
手臂扭转。
头目后背重重砸在通道墙壁上。
短刀掉落。
苏寒接住刀柄。
刀锋从对方肋下刺入。
头目瞪大眼睛。
嘴里涌出鲜血。
身体沿着墙面缓缓倒下。
通道另一侧，一名护卫抬起步枪。
双方距离太近。
苏寒没有时间重新抬枪。
他抓住面前尸体向前推去。
子弹打进尸体后背。
血肉飞溅。
护卫视线被挡住。
苏寒从尸体侧面冲出。
短刀先一步划过持枪手臂。
护卫惨叫。
步枪落地。
苏寒抬脚踢中膝盖。
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护卫跪下。
苏寒夺过步枪。
枪口抵住胸口。
砰！
鲜血喷在通道墙面上。
地下空间里，枪声震耳欲聋。
弹壳落地的声音几乎被完全掩盖。
沙枭带着最后四名头目逃进指挥室。
房门刚关上，外面便传来连续枪声。
一名头目脸色惨白。
“他只有一个人。”
“为什么拦不住？”
沙枭怒吼：
“拿枪！”
“他不是不会死！”
“守住门口！”
几人各自寻找位置。
枪口全部对准房门。
外面的枪声忽然停止。
没人知道苏寒在做什么。
也没人敢主动开门查看。
一分钟过去。
门外依旧没有声音。
一名头目看向沙枭。
“他是不是走了？”
沙枭没有回答。
额头上已经出现汗水。
指挥室后方还有一条紧急通道。
只要打开暗门，便能直接进入矿道。
可他不确定苏寒是否知道这条路。
如果现在开启，机械声可能暴露位置。
又等了半分钟。
沙枭终于失去耐心。
“打开通道。”
“我们先离开。”
一名手下走向墙边控制装置。
手刚按下，头顶通风口突然掉下一块金属网。
所有人猛然抬头。
苏寒从通风口落下。
身体还在半空，枪口已经开火。
第一名头目胸口中弹。
第二人抬枪。
子弹却先一步击碎他的喉咙。
血液喷向会议桌。
剩余人员同时射击。
苏寒落地翻滚。
子弹沿着地面追过。
他躲进金属柜后方。
密集火力将柜门打得凹陷变形。
一名头目换弹匣时，苏寒从柜体另一侧现身。
砰！
子弹穿过眼窝。
头目向后倒去。
最后一名头目拔出短枪，边射边退。
苏寒快速移动。
墙壁上的文件、屏幕和灯具不断被子弹击碎。
玻璃碎片漫天飞溅。
苏寒在运动中抬枪。
连续两发子弹命中对方胸口。
头目撞在墙上。
身体留下两道长长血痕，最终倒在地面。
指挥室内只剩沙枭。
他手里拿着枪。
却没有立即射击。
面前蒙着脸的男人，身上已经沾满血迹。
有敌人的。
也有他自己的。
布条一侧被刀锋割开。
肩膀和腰部也出现明显伤口。
可那双眼睛依旧清醒。
没有疯狂。
也没有失去判断。
“你杀了我弟弟。”
沙枭说道。
“对。”
“黑礁岛也是你毁掉的？”
“对。”
“猎犬呢？”
“科尔是我杀的。”
苏寒回答：
“你找的人都不怎么样。”
沙枭握枪的手越来越紧。
“我可以让黑沙停止报复。”
“现在才说？”
“只要你放我走。”
“苏武和他的人会安全离开。”
“黑沙以后也不会再碰苏氏集团。”
苏寒看着他。
“如果猎犬赢了。”
“你会放过他们吗？”
沙枭没有回答。
“不会。”
苏寒替他说出答案。
“所以，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沙枭突然抬枪。
几乎同一时间，苏寒向侧面移动。
两声枪响先后炸开。
沙枭的子弹擦过苏寒左臂。
苏寒的子弹则击中沙枭胸口。
沙枭向后退了两步。
依旧没有倒下。
他再次扣动扳机。
苏寒已经贴近。
左手推开枪口。
右拳砸中沙枭面部。
鼻骨断裂。
鲜血瞬间覆盖半张脸。
沙枭用枪托反击。
苏寒低头避开。
肩膀撞进他的胸口。
沙枭被撞得重重贴上墙面。
手中武器脱落。
他抓住苏寒衣服，试图将人推开。
苏寒膝盖连续撞击。
沙枭腹部与肋骨传来闷响。
力量迅速流失。
最后一记重拳落下。
沙枭头部撞上墙壁。
鲜血沿着墙面流淌。
苏寒捡起地上的枪。
枪口对准他的心脏。
沙枭喘着气。
“你杀了我们。”
“黑沙依然存在。”
“我知道。”
苏寒回答。
“我从没打算消灭整个黑沙。”
“我只是让它换一批忙着争权的人。”
枪声响起。
沙枭身体猛地一震。
彻底不动。
名单上的最后一人死亡。
可苏寒同样无法继续隐藏。
刚才的警报和交火，已经让基地内数百名武装人员向核心区包围。
指挥室外传来密集脚步。
有人大喊：
“沙枭在里面！”
“敌人只有一个！”
“杀了他！”
苏寒看了一眼通风口。
原路已经无法返回。
他打开沙枭准备使用的紧急通道，进入废弃矿道。
身后武装人员撞开指挥室房门。
看见满地尸体与死去的沙枭，所有人都红了眼睛。
“他进矿道了！”
“封锁出口！”
“通知所有人围剿！”
赤岩谷所有武装力量开始向矿区收缩。
苏寒沿着废弃通道快速前进。
矿道尽头是一座旧维修车间。
出口刚刚打开，外面便传来枪声。
数十颗子弹打在铁门和岩壁上。
火花不断飞溅。
苏寒退回通道。
红桃A急声说道：
“外面至少有六十人。”
“更多人正在赶来。”
“山脊上的狙击手也已经进入位置。”
“你准备怎么出去？”
“走出去。”
“外面六十多支枪！”
“留在这里，会变成八十支。”
苏寒换上新的弹匣。
“不能等。”
他捡起一块金属板推向出口。
枪声立即变得密集。
金属板被打得不断震动。
苏寒借着火力暴露敌人位置。
金属板倒下的瞬间，他从另一侧冲出。
第一轮子弹擦着身体飞过。
苏寒没有直线奔跑。
他利用废弃车辆和机械设备快速改变方向。
枪口始终跟随视线移动。
砰！
一名靠近的武装人员胸口炸开血花。
砰！
另一人头部中弹，身体向后翻倒。
第三人躲在机械后方，只露出手臂和半个肩膀。
苏寒在移动中射击。
子弹从设备边缘穿过。
鲜血瞬间溅在锈蚀金属上。
外围武装人员疯狂开火。
子弹打穿车窗，撕裂车门。
整座维修场里充满枪声、惨叫和刺鼻火药味。
一名黑沙成员从侧面冲出。
苏寒武器刚好打空。
对方举枪。
双方距离不足两米。
苏寒没有后退。
他直接贴上前。
左手抓住枪身向上抬。
枪口喷出火焰。
子弹打向天空。
右拳落在对方喉部。
武装人员双眼凸起。
手掌本能捂住脖子。
苏寒夺过步枪，枪托砸在他太阳穴上。
头部撞向车辆。
血液沿着玻璃缓缓流下。
另一人从车底钻出，短刀刺向苏寒小腿。
苏寒抬脚避开。
脚跟重重踏在对方手腕。
骨头碎裂。
短刀掉落。
苏寒弯腰抓住他的衣领，将人从车底拖出。
对方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短枪。
苏寒的膝盖已经压住手臂。
夺枪。
转腕。
枪口抵近胸口。
砰！
血液与衣服碎片同时炸开。
苏寒起身时，枪口已经转向后方。
连续三枪。
三名追来的武装人员先后倒下。
整个过程没有停顿。
近战、夺枪、转向射击，几乎连成一体。
他一边移动，一边利用从敌人身上获得的武器继续战斗。
一支枪打空便扔掉。
再从倒地敌人身旁取走新的。
黑沙人员数量占据绝对优势。
却无法将苏寒固定在某个位置。
他像一把不断移动的刀。
每经过一片区域，地上便会多出数具尸体。
鲜血流进维修场地面的排水沟。
尸体横在车辆、设备和道路之间。
有人胸口被子弹撕开。
有人倒地后仍发出痛苦呻吟。
也有人被同伴慌乱射出的子弹击中。
现场没有电影里的整齐与体面。
只有死亡、惨叫、血液和混乱。
这才是真正战场。
一名黑沙小队长躲在车辆后方大喊：
“围住他！”
“不要一个个上！”
“用重武器！”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穿过破损车窗。
命中他的面部。
后脑血雾喷向车门。
旁边两人惊恐缩下身体。
越来越多武装人员开始犹豫。
他们知道敌人只有一个。
可前方倒下的人已经超过二十。
谁也不知道，自己冲出去以后会不会成为下一个。
就在这时。
山脊上传来一声与普通步枪完全不同的枪响。
苏寒面前水泥墩瞬间炸开。
碎石划伤脸颊。
“狙击手。”
红桃A提醒：
“西北山脊。”
“至少四个狙击位置。”
“看见了。”
第二颗子弹飞来。
苏寒翻身躲进车辆后方。
车门被直接击穿。
子弹擦过防护层，在肩膀留下一道血痕。
普通武装人员见状，再次开始向前压进。
狙击手限制了苏寒移动。
只要他离开掩体，便会遭到远距离射击。
苏寒观察周围。
距离最近的一名狙击手，位于维修场外侧的水塔平台。
那人位置相对较低。
视野却能覆盖大半区域。
苏寒没有与他远距离对枪。
而是向水塔方向快速移动。
普通武装人员试图阻挡。
一名敌人刚从墙后出现，苏寒便在奔跑中抬手射击。
子弹命中胸口。
另一人从侧面冲来。
苏寒身体转向。
枪口跟随动作抬起。
砰！
敌人额头出现血洞。
身体保持着前冲姿势摔在地上。
水塔上的狙击手连续开枪。
子弹追着苏寒落下。
地面不断炸开碎屑。
苏寒突然改变方向，冲进水塔下方建筑。
狙击手失去视野。
他立即通过无线电呼叫：
“目标进入水塔底部！”
“拦住他！”
两名负责保护狙击手的武装人员守在楼梯。
苏寒从门口出现时，两人同时开火。
他翻身躲向墙后。
子弹将门框打得粉碎。
一名守卫向前靠近。
苏寒捡起地上的金属零件扔向另一侧。
守卫本能转动枪口。
苏寒从正面冲出。
第一枪命中肩膀。
第二枪击穿胸口。
另一名守卫还在射击。
苏寒借助楼梯支柱避开，快速贴近。
守卫拔刀。
苏寒一脚踢中手腕。
刀锋旋转着飞下楼梯。
他抓住对方头部撞向护栏。
砰！
鼻梁与嘴角同时涌出鲜血。
守卫还想挣扎。
苏寒手肘再次落下。
对方身体翻过护栏，重重摔向下层。
水塔平台上的狙击手已经听见动静。
他放下狙击枪，拔出短枪对准楼梯出口。
脚步声越来越近。
狙击手屏住呼吸。
一道影子从出口闪过。
他立即开枪。
子弹全部打在金属墙上。
真正的苏寒从平台外侧翻上。
狙击手转身。
短枪还没来得及重新瞄准，苏寒已经抓住他的手腕。
两人身体撞在护栏上。
狙击手用头部攻击。
苏寒偏开。
拳头砸进腹部。
狙击手弯腰。
苏寒夺过短枪。
枪口向下。
砰！
血液喷在水塔平台上。
狙击手身体倒下。
苏寒捡起他的狙击步枪。
没有趴下。
也没有长时间寻找稳定姿势。
其余狙击手已经发现水塔位置失守。
第二名狙击手从山脊开枪。
子弹击中平台护栏。
金属碎片四处飞溅。
苏寒拎着狙击枪沿平台移动。
在护栏缺口出现的瞬间抬枪。
瞄准镜里，那名狙击手正在重新拉动枪机。
苏寒扣动扳机。
山脊上爆开一团血雾。
第二名狙击手向后倒下。
第三声枪响从更高位置传来。
苏寒没有停下确认。
他翻过平台另一侧，身体向下移动。
子弹打中刚才站立的位置。
苏寒在水塔金属架间不断改变方向。
狙击枪在移动中重新抬起。
瞄准镜只短暂掠过山坡。
一道伪装身影出现在石缝后方。
砰！
第三名狙击手头部中弹。
身体从岩石后滚落。
第四名狙击手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即转移位置。
他沿着山脊向另一处掩体奔跑。
苏寒同样没有停下。
他从水塔平台跃向旁边低矮屋顶。
落地时身体滚动卸力。
起身的同时，狙击枪再次抵肩。
瞄准镜里的画面不断晃动。
那名狙击手正在快速移动。
苏寒的呼吸、步伐与枪口在短时间内形成一种惊人的协调。
没有完全静止。
没有长时间瞄准。
枪声在运动中响起。
正在山脊奔跑的狙击手胸口炸开血花。
身体向前扑倒。
第五名狙击手藏在更远的观察塔后。
他以为自己没有暴露。
却没发现镜片反光在探照灯扫过时出现了一瞬。
苏寒已经捕捉到那个极小亮点。
他沿屋顶继续移动。
身后普通武装人员不断开枪。
瓦片与水泥碎块在脚边炸裂。
苏寒没有回头。
枪口转向观察塔。
瞄准镜在移动中锁住那张藏在掩体后的脸。
第五名狙击手刚准备扣动扳机。
苏寒的枪声先一步响起。
子弹穿过瞄准镜。
贯入眼窝。
狙击手头部猛然向后仰起，鲜血溅满观察塔墙壁。
身体随即从枪后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