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希望洛恩不要做得太过火,否则,这片大海真的要彻底失控了。”战国叹息道。
突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暴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大将赤犬萨卡斯基沉着脸走了进来,身上散发着滚烫的硫磺味。
“战国!我听说一笑失败了?”赤犬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仿佛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萨卡斯基,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元帅办公室。”战国皱起眉头,脸色有些不好看。
“态度?现在还要讲什么态度!”赤犬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办公桌上。
“轰!”
坚硬的红木办公桌在岩浆的高温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一地焦黑的碎木,甚至在地板上烧出一个大洞。
“那个叛徒拿走了历史正文!他是在公然挑衅海军的底线!”赤犬怒吼道,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们不能再这样坐视不管了,必须立刻启动最终计划,集结所有战力将他彻底消灭!”赤犬的咆哮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萨卡斯基,你冷静点。”鹤中将站起身体,冷冷地看着他。
“冷静?怎么冷静!难道要等他把古代兵器挖出来,把马林梵多彻底毁掉吗?”赤犬转过头,死死盯着鹤中将。
“你应该清楚,现在的兵力根本无法支持我们去新世界围剿洛恩。”战国沉声说道。
“新世界的四皇还在虎视眈眈,如果海军主力受损,整个世界的秩序都会崩溃!”战国大声驳斥。
“那就任由他继续成长吗?他现在已经成了‘第五皇’,再让他得到古代兵器,这片大海就彻底没我们的立足之地了!”赤犬咬牙切齿。
“世界政府那边已经对我们表示了极大的不满,五老星的电话随时都会打过来,你打算怎么向他们交代?”赤犬质问道。
“五老星那边,我会去解释,不需要你来操心。”战国闭上眼睛,掩饰着眼底的疲惫。
“解释?解释有什么用!海军的威严已经被那个家伙践踏得体无完肤了!”赤犬冷哼一声。
“萨卡斯基,如果你有把握击杀他,大可以自己去新世界。”战国睁开眼,目光锐利地看着赤犬。
“但如果你失败了,海军将失去一位大将,这个后果你承担得起吗?”战国质问道。
赤犬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拳头上的岩浆缓缓收回,发出滋滋的响声。
他虽然狂妄,但也知道洛恩在马林梵多一拳重创两位四皇的战绩。
连凯多和大妈联手都被洛恩一拳轰飞,他一个人去,胜算确实不大。
“哼,总有一天,我会亲手用岩浆把它烧成灰烬!”赤犬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大步离开了办公室。
大门被他重重地摔上,战国看着满地的废墟,再次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真的要变天了。”战国低声说道。
“萨卡斯基太冲动了,他迟早会因为这个吃大亏。”鹤中将看着门口,摇了摇头。
“但他说的也没错,五老星那边,我们确实交代不过去。”战国揉了揉太阳穴。
“那就实话实说,让他们自己派神之骑士团去解决。”鹤中将冷笑了一声。
“五老星那些老家伙,可不会轻易动用自己的底牌。”战国苦笑。
“那他们就只能看着洛恩一步步把这片大海翻过来。”鹤中将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新世界,某处风平浪静的海域。
无畏号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蔚蓝的波涛轻轻拍打着船身。
甲板上,洛恩盘腿而坐,赤裸着上身。
他的皮肤上隐隐有金色的龙鳞浮现,又缓缓隐去。
在深海与藤虎的重力对决,以及硬抗万米水压的经历,让他的肉身再次得到了锤炼。
“呼——!”
洛恩吐出一口浊气,气体在空中凝结成一道白色的箭矢,射出数米远才消散。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细胞密度变得更加紧密,腕豪血脉的“沙场豪情”恢复力也变得更加迅速。
“洛恩大哥的身体,简直比我们毛皮族的‘月狮’形态还要强壮啊!”加洛特坐在一旁的木桶上,托着下巴惊叹道。
“他的血脉非同寻常,我们不能用常理来看待他。”古伊娜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嗯,藤虎的重力确实是淬炼肉身的好工具。”洛恩睁开眼,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雷霆。
“那种压迫感,让我的血脉活性提高了至少一成。”洛恩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要不要来切磋一下?我想看看我的剑能不能破开你的防御。”古伊娜将水果盘放在一旁,手已经搭在了和道一文字的柄上。
“好啊,正好让我活动一下筋骨。”洛恩咧嘴一笑,双脚微微分开,摆出防御的姿势。
“锵!”
清脆的拔刀声响起,古伊娜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她已经出现在洛恩的右侧,长剑裹挟着凌厉的剑风,斜劈向洛恩的肩膀。
“来得好!”
洛恩大喝一声,右手握拳,迎着长剑直接轰了过去。
“当!”
拳头与剑刃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轰鸣声。
古伊娜的剑刃上缠绕着漆黑的武装色霸气,隐隐有流樱在剑尖流动,试图穿透洛恩的皮肤。
然而,洛恩的拳头上金光一闪,强横的肉身力量直接将剑刃上的霸气震散。
“你的流樱用得越来越熟练了,古伊娜。”洛恩赞许地说道。
“但还不够!”古伊娜借着反震的力量在空中一个翻身,长剑再次挥出。
“一刀流·三十六烦恼凤!”
一道湛蓝的斩击波呼啸着飞向洛恩,将甲板上的空气都撕裂开来。
洛恩不闪不避,左手猛地向前一抓。
“屈人之威!”
洛恩低喝,左拳上附带着恐怖的破甲伤害,一拳将斩击波轰得粉碎。
狂暴的气流吹得他的短发向后飞扬,但他的身体却连动都没动一下。
“你的肉身,简直比海楼石还要坚硬。”古伊娜收剑立在十米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