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Mowi华夏分公司那边也渐渐步入正轨。
赫莲娜比预期早了三个月完成分公司的架构调整,把之前的烂摊子收拾得干干净净。
上个月的营业额直接翻了一番,总部那边发了嘉奖令,让她继续留在华夏当总负责人。
她每周都会来李阳家吃顿饭,每次来都带一堆挪威特产,还有给丽芙带的小裙子小首饰,把次卧的衣柜都快堆满了。
郑晓月跟赫莲娜聊得特别投机,两人虽然年龄差了十几岁,但话题多得说不完。
从服装设计聊到美食烹饪,最后聊到婚礼筹备,越聊越起劲。
李阳本来以为婚礼得过两年再办,毕竟他还在上大学,丽芙也才大一。
结果这天周五晚上,赫莲娜来家里吃饭,饭桌上直接抛出个重磅消息:
“我爸妈下周三到华夏。”
赫莲娜切着牛排,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李阳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抬头看她:
“叔叔阿姨来?怎么没提前说?”
“提前说什么,给你个惊喜。”
赫莲娜抬了抬眼,嘴角带了点笑意:
“他们这次来,主要是跟你们家商量婚礼的事,顺便见见亲家。”
郑晓月眼睛一下就亮了,放下筷子就开始掰手指头算日子:
“下周三?那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家里客房得收拾出来,还有菜单也得定,老李下周能不能回来?我得给他打个电话...”
李守业上个月跑远洋去了,本来预计下月底回来,这下得提前打个招呼。
丽芙坐在李阳旁边,手里攥着叉子,脸颊红红的,冰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偷偷瞥了李阳一眼,又赶紧低下头,盯着盘子里的牛排。
李阳伸手,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蹭着她的手背。
她的手软乎乎的,有点凉,指尖微微颤着。
吃完饭,郑晓月拉着赫莲娜去客厅聊婚礼细节。
李阳和丽芙收拾完碗筷,溜回了主卧。
丽芙刚把门关上,就被李阳按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捏,软得不像话。
丽芙嘤咛一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仰着头回应他。
唇齿间满是草莓味的甜香,还有刚刚喝的红酒的微醺气息。
李阳的手顺着腰往上滑,探进她的毛衣里,碰到那团饱满柔软的温热,轻轻捏了一下。
丽芙身子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哼声,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眼尾红得透亮,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别...我姐还在外面呢...”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哭腔。
李阳低笑一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间的橘子香:
“怕什么,她们聊她们的,聊不到这儿来。”
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指尖画着圈,惹得她身子轻轻抖个不停:
“我问你,想不想办婚礼?”
丽芙埋在他胸口,耳朵贴在他的心脏上,听着沉稳的心跳声,轻轻点了点头:
“想...”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说完还往他怀里钻了钻,耳尖红得发烫:
“那你...想穿什么样的婚纱?”
李阳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尖,低声问。
丽芙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半天没说出话,只是伸手攥紧了他的衣角。
李阳笑了,打横把她抱起来,走到床边放下去。
丽芙刚要撑着坐起来,李阳已经俯身压了下来,两只手撑在她头两侧。
她穿着米白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又细又白。
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撑得毛衣领口的针脚都绷紧了。
腰肢纤细,盈盈一握,两条细细的腿微微蜷着,皮肤白得发光。
李阳的喉结滚了滚,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轻轻舔过她的颈动脉。
丽芙的身子猛地绷紧,指尖攥住床单,指节泛白。
嘴里溢出细碎的哼声,她赶紧伸手捂住嘴。
眼泪都快出来了,肩膀轻轻抖着。
就在这时,卧室门突然被敲响了。
郑晓月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阳阳,丽芙,你们出来一下,你姐说有重要的事跟你们说。”
丽芙吓得一哆嗦,赶紧伸手推李阳,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泛了粉。
李阳皱了皱眉,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卫衣,伸手揉了揉丽芙的头发:
“别怕,我先出去看看。”
他走过去打开门,郑晓月站在门口,眼神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又往里面瞟了瞟,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妈,什么事?”
李阳假装没看见她的表情,侧身让她进来。
丽芙已经从床边下来了,站在窗边,假装看外面的夜景,耳朵尖还红着。
赫莲娜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脸色看起来有点严肃。
“怎么了姐?”
李阳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赫莲娜抬了抬眼,把平板电脑放在茶几上,推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一封邮件,全是挪威语,李阳只看懂了几个单词。
赫莲娜指尖敲了敲平板屏幕,把邮件正文拉到最后。
李阳盯着满页挪威语,只辨认出“约翰森夫妇”“董事会”几个单词...
但看赫莲娜的表情嘛...
李阳总感觉其中别有意思。
另一边,丽芙背对着客厅,指尖攥着米白色窗帘的边角,指节泛白。
高领毛衣裹着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把柔软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
腰肢收得极细,盈盈一握,毛衣下摆落在百褶裙的腰头,衬得腰线更是细得惊人。
听见声音,她慢慢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眼尾还带着刚才亲昵蹭出来的红意。
耳尖蹭一下红透,连脖颈都漫上淡粉,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连细细的血管都能看清。
她满脑子里都是婚礼要选几月份,要拖多长的婚纱尾摆这样的问题...
而另一边的郑晓月,也在考虑着自己的事情。
嘴里一直在轻轻地自言自语:
“下周三就到啊...不行不行,我得打个越洋电话,让老李看看能不能跟公司请假提前回来,亲家难得来一次,他这个当公公的不在像话吗...”
她一边念叨一边往阳台走,手指飞快拨着号码,连拖鞋踩得哒哒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