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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靖在终南山待了七天。
这七天里，陈凡又去了两次活死人墓附近。
第二次去的时候，他发现石门外面多了一些新鲜的脚印，是两种尺寸，一大一小。小的那个应该是小龙女，大的那个是杨过。
第三次去的时候，他在树林里发现了一只受伤的玉蜂。
古墓派养的玉蜂。
他把那只玉蜂小心地放在一片树叶上，留在了离石门不远的一块石头上。
这是一个小小的善意举动。如果小龙女出来看到了，也许会对周围产生一点好奇。
布局需要时间。极难攻略不是一两天能拿下的。
第七天，郭靖跟全真教的人商量完了事情，准备启程回襄阳。
临走前，全真教的赵志敬找到郭靖，说了一件事：“郭大侠，那个杨康的孩子，杨过，在教里不服管教，跟同门起了冲突，已经离开了。”
郭靖皱了下眉：“离开了？去了哪里？”
赵志敬摇头：“不知，许是下山了吧。”
陈凡在旁边听着，心里清楚得很。杨过没下山，他去了活死人墓，拜小龙女为师了。
但这事他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
回程比来的时候快了些，第三天就回到了襄阳城。
进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夕阳把城墙染成了金红色。
郭靖先去了前堂处理积压的公务，陈凡把行李搬回后院，然后回了自己的柴房。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兰花香扑面而来。
黄蓉坐在他的床上。
“回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陈凡注意到她换了一身很少见的水绿色衣裙，头发也梳得比平时精致。
等了他回来专门打扮过？
“路上还顺利？”
陈凡点头，阿巴了一声。
黄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黑了点，也瘦了点，”她伸手拍了拍他肩上的灰尘，“去洗个澡，身上全是味。”
陈凡指了指外面，意思是：现在去打水吗？
“后面厨房有热水，我让人烧的，”黄蓉说得随意，但这句话信息量很大。
她提前让人烧了热水。
等他回来。
陈凡去后面厨房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回来。
黄蓉还在柴房里，坐在椅子上翻着一本书，看起来在等他。
陈凡关上门。
黄蓉放下书，看着他。
房间里很安静。远处能听到管事的在吆喝其他下人做事的声音。
“过来坐。”
陈凡在她对面的床沿坐下。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黄蓉忽然笑了一下：“你走了这七天，我还挺不习惯的。”
陈凡心里一动。
这话从黄蓉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
这个女人从来不会轻易表达依赖。她是黄药师的女儿，心气高得很，什么事都自己扛。能说出“不习惯”三个字，说明这七天她确实想他了。
陈凡没有做什么大动作，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
一个很轻的触碰。
黄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递了过来，主动握住了他。
两人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跟以前那种上来就办事完全不同。
这是亲密。
“靖哥哥这次回来之后更忙了，”黄蓉低声说着，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蒙古那边的事越来越紧，他白天练兵，晚上议事，回到房里倒头就睡。我跟他说话他都听不进去。”
她停了一下。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嫁的不是一个人，是一座城。”
这话说得很苦。
陈凡握紧了她的手。
黄蓉抬起头看他，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你知不知道，你是唯一一个会认真听我说话的人，”她自嘲地笑了一下，“虽然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系统提示：亲密度+8！当前亲密度：58/100！】
一下加了8点。
果然，走心比走肾有用。
陈凡松开一只手，抬起来，轻轻覆在黄蓉的脸颊上。
黄蓉身体微微一僵。
这是他第一次碰她的脸。
以前她来找他，永远是她主导，她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什么姿势。他就是个配合的工具。
但现在他在主动了。
而且不是那种急切的、索取的主动。
是温柔的。
黄蓉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偏了偏头，把脸更深地靠进他的掌心里。
“你这个哑巴，”她闭上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窗外的暮色已经完全暗下去了。
隔壁传来郭靖的声音，他在跟一个丐帮弟子说什么。声音时高时低的，好像在争论。
黄蓉没有理会那边的动静。
今晚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而是就这样靠着陈凡坐了很久。
陈凡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她的头发上，轻轻顺着。
他不说话，她也不催。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睁开眼，抬起头。
“今晚不急，”她说，嘴角有一丝笑意，“你路上累了，先休息一晚。明天再说。”
说完她站起来，整了整衣裙，转身出了门。
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跟以前所有的眼神都不一样。
以前是俯视，是审视，是冷淡。
现在是，温度。
门关上了。
陈凡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系统提示：亲密度+2！当前亲密度：60/100！】
60了。
距离80还有20点。到了80就能大幅提升怀孕概率。一旦黄蓉怀孕，他就能拿到完整版九阴真经。
但陈凡此刻的心思不全在系统奖励上。
他在想黄蓉刚才的那个眼神。
那个女人在动感情了。
不是对工具的依赖，是对一个人的在意。
这对他来说是好事，意味着任务推进更快了。
但同时也意味着风险在增大。
一个动了情的黄蓉，会更加难以控制。
如果她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他要去攻略其他女性的时候，就会变得更困难。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陈凡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