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哲星,“……我喝过的。”
傅明恪,“嗯,我知道。”
柳哲星脸有点热,感觉手里这杯早就已经冷掉的咖啡,又重新变得烫手。
然后他仰头灌了一口,“喝完了。”
转身把咖啡杯扔进了垃圾桶。
傅明恪面色沉静,对此没有一丁点反应。
而是等着柳哲星丢完咖啡杯,带他一起过马路,上车。
全程冷静得完全不像那个会在微信上发表情包上吊的人。
告诉司机去领馆之后,傅明恪一边升起车内挡板,一边在问柳哲星,“好喝吗?”
柳哲星,“啊?”
傅明恪,“那杯咖啡好喝吗?”
柳哲星觉得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些诡异了,但还是诚实的回答。
“其实很一般。”
傅明恪,“我要尝尝。”
傅明恪侧过身,把柳哲星压在座椅靠背上。
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一只手捧着他的脸。
堵住柳哲星的双唇。
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章法全是欲望。
而是很有技巧的扫过上颚。
刺激着敏感的舌咽神经。
柳哲星甚至惊得瞪大了眼睛。
然后他看到了傅明恪那近在咫尺的半张脸。
他的双眼紧闭,眉头微蹙。
表情显得急切又享受。
柳哲星第一次看清楚傅明恪的睫毛,居然这么长。
眉峰锋利,边缘清晰,有很明显的修剪痕迹。
柳哲星停止了挣扎,他眨了眨眼。
抬手,在傅明恪的侧脸和下巴上摸了摸。
是光滑的,一丁点胡茬都没有。
下一秒就被傅明恪抓住手,语气严肃,“不许摸。”
柳哲星,“……你也摸我脸了!”
傅明恪,“嗯,摸了,也亲了,你要还回来吗?”
柳哲星是真的觉得,傅明恪顶着这样一张一本正经的脸,却做着这么流氓的事。
反差大的让他有点受刺激。
他伸手去推傅明恪,结果双手落在一对坚实有力的大胸肌上。
他也是男人,他知道男人的胸肌在自己不刻意用力绷紧的时候,其实是软的。
所以傅明恪是在……
傅明恪抓住柳哲星的双手,拉下来。
一脸冷肃的说,“不能摸了,等会儿有正事要办,回家再给你摸。”
然后左手与柳哲星的右手十指紧扣。
自己板板正正的贴着柳哲星坐好。
柳哲星,“?”
不是…谁摸了?
你说清楚?!
柳哲星被傅明恪这副占完便宜还要倒打一耙的样子气得够呛。
扭头往窗外看,不搭理他。
但是被傅明恪紧紧扣着的那只手上传来的触感。
却轻而易举的就把他那些气愤一点一点消解了。
拦都拦不住。
掌心被傅明恪的大手扣着,手背被他压在大腿上。
隔着一层西装裤,甚至都能感受到傅明恪的体温……和坚硬的大腿肌肉。
柳哲星左手手肘撑在门上,曲起的食指抵着自己的嘴唇,生怕自己笑出来。
他和傅明恪,从上周三分开,到这个周一见面。
中间也就隔了四天而已。
可是这四天里,傅明恪居然学会了在接吻的时候玩儿花样。
去做了形象管理,修了自己的眉毛和胡茬。
还练了肌肉。
而且,从傅明恪一直发的信息来看。
他大概还很认真的学习了一些其他的,有关于成年人的课程。
嗯,是个好学生。
傅明恪看似一本正经目视前方。
其实余光一直盯着柳哲星的侧脸。
极其敏锐的捕捉着他所有的反应。
毕竟,他真的很想知道柳哲星对他满不满意,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刚才亲的好不好。
可是看着看着,柳哲星留给他的就只剩一颗后脑勺了。
所以,他凑过去在柳哲星肩膀上方往外看,“窗外有什么很好看的东西吗?”
柳哲星看着窗玻璃上印出的那张不太清晰的傅明恪的脸。
终于不再强忍着压抑自己的笑意。
而是直接咧开了嘴,“嗯,好看,看到了一个特别好看的。”
傅明恪,“特别好看的什么?有多好看?”
柳哲星,“就是好看。”
傅明恪,“比你还好看吗?”
柳哲星,“嗯,差不多吧,跟我一样好看。”
傅明恪自己坐好,伸手把柳哲星勾过来按在胸口。
让他远离窗户。
“差不多就别看了,你回家照镜子就好了。”
柳哲星这回倒是没挣扎,趴在傅明恪胸口笑的整个人都在抖。
而傅明恪放开了柳哲星的手,改为揽着他的背。
同时右手拿出手机开始看机票。
他以前是帮柳哲星买过往返英国的机票的,所以有他的护照信息。
“我们买明晚九点那趟飞机好吗?”
“回到家大概要在路上折腾十二个小时,再加七个小时时差。”
“到了京州,就是周三下午四、五点左右,刚好可以回家休息。”
“第二天去工作不会太赶。”
“你不用那么早入职,先休息两天。”
“都一年没有回去过了,也要先适应一下环境。”
柳哲星,“我都没说跟你走。”
傅明恪低头,看着柳哲星,一脸震惊的样子,“你这么不负责任吗?”
柳哲星,“?”
傅明恪,“正好我留足了你跟家人告别的时间。”
“今晚我会带礼物去你家拜访叔叔阿姨,让他们给我做主。”
要不是想着需要去跟柳家交代清楚。
他恨不得去领馆拿到柳哲星的护照就直接飞回家。
只是不经过人家同意就把人家孩子带走,实在是过于没有礼貌了。
所以,傅明恪才想着把机票定在明天。
柳哲星,“你要去我家?”
傅明恪,“当然,我这次来了之后,都还没有见过你的父亲,自然是要正式拜访一下的。”
柳哲星,“哦,那你不用去了,他出差,去非洲了。”
傅明恪,“没关系,阿姨在家也是一样的。”
领馆到了,俩人没能继续这个话题。
拿了护照之后,傅明恪就直接把柳哲星送回家。
分别时只请管家帮忙转告柳夫人,他晚上会来拜访。
然后对柳哲星点了下头,走的干脆极了。
柳哲星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在车上说没决定跟他走,让他生气了?
他好像真的一副自己被欺负了,要找上门来要说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