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宗砚错愕地瞪大眼睛。
“我也要出去?”
周岁岁强撑着,不让自己看起来太过虚张声势,“对啊,我是个女孩子,你是个男人,一直待在我房间容易让人误会!”
“我……”
江宗砚还没来得及给自己辩解一下,就被她推出房间。
对方不带一丝犹豫的,猛地将房门关上。
“砰——”
呼。
周岁岁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呼了口气。
门外,周岁安和江宗砚面面相觑。
“呵,我还以为你多特殊呢,还不是也被赶出来了?!”
周岁安双手叉腰,咧嘴嘲讽。
看来妹妹对他们还是一视同仁的。
他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底线在一步步地降低。
江宗砚冷笑一声,“傻子,被赶出来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
“……”
周岁安狠狠噎住。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威胁道:“江宗砚,我妹妹是不会出嫁的,只会招上门女婿!你要是没这个打算就不要招惹她!”
“上门女婿?”
江宗砚目光泛冷,“你是说傅杰?”
“……”
他可没说要把妹妹嫁给傅杰。
只是膈应一下他而已。
“你知道傅杰的家庭背景吗?你调查清楚了?”
“我自然调查清楚了。”
“傅家手段可不太干净,你能保证傅杰就是清白的?”
江宗砚双手插兜,语气犀利。
周岁安说不过他,便转移话题道:“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我妹妹是我一手带大的,她的事不需要你管。”
“你别转移话题,现在我在说的是你,只要你不招惹我妹妹,我妹妹自然会找到一个好男人。”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江宗砚不理他,转身走了。
“喂!我话还没说完呢!”
“你去哪?!”
“给我站住!”
在周岁安气急败坏的眼神中。
江宗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打开对门的房间。
这是后来主办方给他换的房间。
“滴——”
房门被打开。
江宗砚走了进去。
下一秒,周岁安嗖的一下闪身挤了进去。
他直奔大床,双手双脚成大字型躺在床上。
“哎呀,舒服、”
“……”
江宗砚捏了捏太阳穴。
这个无赖!
想到什么,他冷笑一声,“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张床,那你睡吧。”
说完,他转身出门。
他口袋里还有一张房卡,他去住周岁岁隔壁的房间。
“靠!”
周岁安脸色一变。
从床上爬起来,又跟了上去。
他今晚打定了主意,江宗砚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在房门被关上前。
江宗砚一回眸,看着跟进来的某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周岁安,你有病!”
周岁安吊儿郎当,语气慵懒:“再过一会天都亮了,我随便找个地方应付一下就行了!”
这个不要脸的心机老boy!
现在他来了,绝对不让他再有接近妹妹的机会。
说着,他的目光看向房间中央唯一的大床。
江宗砚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又想干嘛?”
“当然是睡觉了!”
说着,周岁安抬脚就朝着大床走了过去。
张开手脚往床上一躺,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折腾一晚上,这会才觉得累。
还是躺在床上舒服。
江宗砚胸口起伏不定,气得笑都笑不出来。
赖定他了是吧!
他终于知道周岁岁的无赖是跟谁学的了!
这兄妹俩简直一模一样。
他走过去,抬脚踹了踹他的腿。
“喂,你去睡沙发。”
“别吵!”
周岁安翻了个身,像只死猪一样,打定主意霸占他的床。
江宗砚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一会,忽然冷笑一声,“行!你睡吧!”
说完,他转身往门外走。
周岁安瞬间睁开眼睛,从床上弹了起来。
“别想跑!今天你去哪,我就去哪!”
江宗砚说:“你把我的床霸占了,我只能去找岁岁妹妹一起睡了。”
周岁安差点一口血梗在喉咙口,咬着牙,一字一句道:“行,你睡床,我睡沙发。”
说完,气愤地抓了个枕头,躺在沙发上。
“……”
江宗砚抬手捏了捏太阳穴,认命似的,朝着床铺走去。
周岁安见他在床上躺了下来,这才放心地回到沙发上。
他也不敢闭眼,就睁着眼睛盯着江宗砚睡觉的身影。
江宗砚闭着眼睛,语气森冷:“周岁安,你要是再看我一眼,我把你的眼睛挖了。”
“切,谁愿意看你!一个鼻子两只眼,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跑!”
江宗砚听着他胡咧咧,强忍着把他丢出去的冲动,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窗外,天光蒙蒙亮,宣示着黎明即将到来。
喧闹的房间,此刻更显得寂静,就连窗外的海浪都寂静无声。
周岁安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苏婉发来一条又一条道歉短信,满是委屈和可怜。
周岁安满眼阴沉。
从唐城赶来,看到妹妹眼眶泛红的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真的很该死!
为了一个女人,忽略了妹妹的感受。
“吵死了。”
忽然,江宗砚低沉地声音从床上传来,“手机关了,不然就出去。”
周岁安抿了抿嘴,乖乖地把手机关机了。
隔壁房间。
周岁岁躺在床上,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动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怎么能听到隔壁房间哥哥和江宗砚说话的声音?
这酒店的隔音效果也太差了一点吧?!
怎么说也是五星级酒店。
但也没多想,只以为是隔音不好。
她翻了个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折腾一晚,终于可以安心睡一会了。
她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才不要这么快就跟那个笨蛋哥哥和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