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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辰挨着叶泽呼吸有些重，轻声哄着。
“管他们做什么，他们哪天不八卦。”
“我们本来就是情侣，本来就不怕他们八卦。”
若不是叶泽害羞，他都想在叶泽脖子上弄出些痕迹，最好让公司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爱叶泽。
叶泽最后还是拒绝了，在公司他有些放不开。
加上最近每天都吃很饱，不是特别想。
樊辰见叶泽态度坚定，轻声哄着叶泽也不愿意，便挨着叶泽足足腻歪了半个多小时才去工作。
樊辰在外面工作的时候，叶泽就在休息室睡觉。
傍晚下班，叶泽跟樊辰一起出的公司门。
回去的路上，樊辰手机响起好友的信息提示音。
“阿泽，承煜他们约我们出去吃饭，要去吗？”
“商崇川刚回国，他在国外的项目好像出了一点问题。”
叶泽心里惦记着晚上的直播，便让樊辰自己去。
“我又不认识商崇川，不太想跟他一起吃饭。”
樊辰才跟他说过商崇川，明知商崇川瞧不起他，他还跟着樊辰一起去，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樊辰劝了叶泽一会，见叶泽有些提不起兴趣，妥协道：“行吧，那我出去见崇川一面，问问那个项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先送你回家，先陪你吃晚饭，等你晚上直播结束，我应该也回家了。”
叶泽看了樊辰一眼，“陪着我吃完饭，你还能再吃一顿？”
他想跟樊辰说不用这么迁就他，他又不是不能一个人吃饭。
但他知道如果真的说出口，樊辰肯定会不太开心。
樊辰心情不错跟叶泽回忆着以前的事。
“我刚出社会的时候，一天到晚全是应酬，最忙的时候一天吃过十几次饭。”
“这个饭局结束，立马又奔赴下一个饭局。”
“当时不仅吃饭不规律，还要经常喝酒，把解酒药当糖吃。”
“我也是坐到如今的位置，才能安稳坐办公室签文件。”
他现在的身份，寻常应酬不需要他到场。
叶泽听着听着心神便有些恍惚，不由想起了上辈子应酬忙碌当牛马的日子。
当时他最强烈的愿望，就是想在那座城市里有一个属于他的落脚之处。
如今什么都有了，有用不完的钱，住不完的房子，开不完的豪车，还有一个身材好又长得帅的男朋友。
他什么都有了，心里没有了想要的东西，反而觉得空落落的。
叶泽悄悄掐了自己一下，每次回想起上辈子的事情，内心都会生出这辈子的一切都是虚幻的感觉。
穿越是虚幻的，系统也是虚幻的！
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场美梦。
等他醒过来，他还是会在那个阴暗狭小的出租屋。
感受到手臂传来的疼痛，叶泽脑海里那些不真实的念头才慢慢消散。
不是梦，梦境不是这样的。
他摸到的樊辰是真实温热的，掐手臂也是真正的疼。
樊辰一开始见叶泽有些心神恍惚，然后便看见叶泽悄悄掐了自己一下，瞳孔立刻发生了变化，内心担忧注意着叶泽一举一动。
樊辰见叶泽有些涣散的眼神慢慢恢复正常，伸手与叶泽十指相扣，压低声音靠近问：“刚才是…他们要出来吗？”
“我见你的情绪不太对。”
叶泽微笑着对樊辰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想事情有些走神。”
叶泽的说辞，樊辰一个字都不信。
他觉得是叶泽怕他担心，所以才没有告诉他真相。
既然叶泽不想说，他便没有继续问。
樊辰陪叶泽吃完晚饭，然后还去收拾厨房。
叶泽双手环胸有些疑惑靠在厨房门边，“你不是约了厉承煜他们，怎么还在家磨蹭？”
樊辰将碗筷进行消毒，语气很平静温柔。
“不去了，我一会跟他们打电话就行。”
回来的时候，叶泽的情绪明显不对劲，他不敢在这个时候离开。
万一在他离开后，叶泽身体里别的人格苏醒过来，外面那些保镖可留不住叶泽。
叶泽抿了抿唇，没追问樊辰为什么不去，只觉得樊辰更黏他了。
他去哪里都要跟着，就像影子一样。
虽然樊辰一直都很黏糊他，但之前的黏糊只是想跟他贴贴。
现在只要看不见他，樊辰就会下意识心慌。
他还感知到樊辰身上浓浓的不安。
叶泽打算等直播结束，然后再问樊辰在不安什么。
晚上开播的时候，叶泽直播间已经恢复正常。
直播间很多关心他的弹幕。
【下午搞破坏的黑客找到了吗？】
【怎么会有那么讨厌的黑客，主播直播连礼物权限都没有开，他们搞破坏又不能影响主播的收入，图什么啊！】
【今天怎么是虚拟直播，我想看爱播的绝世神颜。】
【众所周知，主播一般会在辰哥公司直播一个多小时，然后再跟辰哥一起下班回家。今天没有直播，那主播在辰哥公司的一个多小时，岂不是跟辰哥在一起？】
【我猜阿泽今天在辰哥办公室，肯定出了不少汗，下班的时候是不是还换衣服了？】
【今天下班时，我在公司的大厅碰到叶先生了，他身上穿的衣服跟来公司时穿的不一样。】
……
叶泽见弹幕越来越有颜色，很无语出声解释。
“你们不要乱飘屏，几十块一条的飘屏，不要钱吗？”
“我在辰哥休息室眯了一会，醒来衣服有些皱才换了衣服。”
“辰哥一个下午都在认真工作。”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是住脑，不要想了！”
叶泽瞥了一眼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可能是下午被黑客攻击有热度，短短一会就突破到了五十万加。
“欢迎新进直播间的朋友，先唱两首开场曲。”
叶泽刚唱完开场歌曲，直播间出现很夺目的金色飘屏弹幕。
顾怀昀：【你把打赏打开，我要给你送礼物。】
叶泽看见顾怀昀的飘屏，下意识不想回复，又担心顾怀昀让黑客搞破坏，暗暗吸了一口气，决定把顾怀昀当普通玩家对待，语气不冷也不热情。
“顾总，礼物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没有太大的必要。”
樊辰给他的钱，他十辈子都用不完。
顾怀昀的弹幕很认真问。
【你喜欢什么？】
叶泽愣了一下，敷衍回道：“目前并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倒是比较喜欢现在安稳的生活。”
叶泽的言外之意是，他和樊辰过得好好的，顾怀昀就不要再来添乱了。
顾怀昀：【你喜欢安稳，我也可以给你安稳的生活。】
樊辰忍不住了，飘屏怼顾怀昀：【阿泽是我的男朋友，他想要的生活我会给他。】
顾怀昀那个疯子，居然说能给叶泽安稳的生活，简直是他今年听见最好笑的笑话。
顾怀昀没在直播间发飘屏，而是给叶泽发私信。
【你跟樊辰分手吧，你们不适合。】
叶泽看见顾怀昀的信息，一脸无语表情，没回顾怀昀。
十分钟后，叶泽的直播间开始升起各种礼物特效。
顾怀昀金色的弹幕又出来了。
【你不开打赏权限，只能我帮你开了。】
顾怀昀送了很多礼物，还在直播间飘屏。
【我知道你不缺钱，但你缺不缺是你的事，我送不送是我的事。】
【我可是你的爱情大哥，你花我的钱，我会很开心。】
杜铭看见顾怀昀的飘屏，没忍住发了一个问号。
【？】
顾怀昀什么时候成了叶泽的爱情大哥？
目前直播间得到叶泽承认的爱情大哥只有他，秦天都没有得到过叶泽的承认，只是直播间粉丝封的爱情大哥。
顾怀昀：【你私下同意我当你的爱情大哥，便是接受我的追求。你什么时候跟他分手？我耐心不是很好，可等不了太长的时间。】
叶泽看着顾怀昀的飘屏，心情越来越烦躁。
樊辰更是烦到在客厅走了好几圈，拿着手机想怼顾怀昀，但因为太气想不到什么怼人的词汇。
叶泽一言不发，然后将顾怀昀的账号拉黑踢出去。
哪怕顾怀昀又要让黑客来捣乱，他也不想容忍顾怀昀那个傻逼。
果然，十点多的时候，直播间的防火墙被黑客击穿。
在线人数疯狂掉。
那些被踢出去的粉丝，不再像白天一样还能重新进入直播间，而是显示被拉入了黑名单。
直播间很快就变成个位数的观看人数。
叶泽一言不发直接关播，拿手机骂了顾怀昀一句。
【傻逼】
樊辰在外面很担心叶泽的状态，轻敲着房门。
叶泽深吸一口气让樊辰进来。
“顾怀昀那边的黑客身份已经确定了，就是君家的人。”
“我让人建立的防火墙，只能拦住他们几十分钟。”
叶泽看了一眼爱意值余额，今晚获得的爱意值才一千多万，跟上个星期获得的爱意值，简直是天差地别。
那些来直播间看热闹的水友，真的只是来看热闹，提供的爱意值非常少。
樊辰见叶泽满眼烦躁，蹲到叶泽面前安慰。
“小祖宗，别气了，我会让人把黑名单的人全部放出来。”
“顾怀昀想耗我就陪他耗。”
他和顾怀昀其实都在烧钱。
双方黑客的交手，是建立在金钱消耗上面的。
顾怀昀给叶泽发信息，【你什么时候跟樊辰分手，我什么时候不捣乱。】
【直播和樊辰，你只能选一样。】
叶泽看完信息眼神微冷，反手就将顾怀昀拉黑删除了。
这个臭傻逼，不配待在他的好友列表里。
樊辰见叶泽把顾怀昀删了，开始想着直播后路。
叶泽不能不播，不播会影响人格的稳定性。
“阿泽，是不是只有拿现在的账号直播，才算有效直播？”
叶泽一下听懂樊辰想要问什么，对樊辰摇头：“不是，跟直播的账号无关，我需要直播间里有很多人。”
“直播间观看的人数越多，对我越有好处。”
“如果直播间长时间没什么人，我就会觉得自己的事业是失败的。”
直播间若是没有观看人数，便不能获得爱意值了。
樊辰沉思了一会，“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我的小祖宗欸，流量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可控，但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一个电话的事。”
“直播的事我来安排，我们先休息。”
第二天，樊辰轻轻推醒叶泽。
他昨晚想着今天的计划，特地没有折腾太久，让叶泽一点多就睡了。
叶泽也睡得差不多，睁眼懒洋洋看了樊辰一眼。
“上午就跟你去公司吗？”
樊辰一边给叶泽拿衣服，一边回：“对，我们换账号不露脸直播。”
“流量热度的事，我来安排。”
“保证能吸引很多网友来你直播间看热闹。”
其实他的计划，叶泽自己在家也可以，但他想让叶泽跟他一起去公司，便用公司的网络更稳定哄着叶泽。
叶泽不太习惯早起，哪怕睡够了也有些懒洋洋的。
八点多被樊辰领进办公室，看见办公室的茶几上放着一些手机礼盒。
叶泽拿到了一个神秘人的账号，也知道樊辰的计划是什么了。
樊辰让他不露脸在直播间抽奖！
直播间的介绍就是‘钱多，任性！’
叶泽将手机镜头对着地上摆放的礼盒，从里面拿出一部最新款的折叠手机，市面上要一万六千多。
叶泽本来想问樊辰是不是真的行，光靠给网友抽奖就能获得流量？
结果还没问，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然疯涨。
叶泽的思维还是小市民思维，一直没有把自己当成资本。
流量在资本家眼里，那就是一个可控的数字而已。
樊辰甚至都不用亲自打电话让平台推流，只需要他身边任何一个秘书打一个电话，平台就会疯狂给叶泽的直播间推流。
【官方疯了，居然宣传说这个直播间可以抽奖，不点关注不加粉丝灯牌都可以抽吗？】
【听说要抽几百万的礼物，真的假的？】
【怎么是神秘人账号，不是平台的福利账号吗？】
【平台也太舔了吧，这个神秘人在平台到底刷了多少啊？】
【理解不了你们这些有钱人，钱多了没处花。】
【如果是挂羊头卖狗肉，抽中礼物拖着不发，或是一场直播只抽一个礼物。我将变成键盘侠，以主播十八代祖宗为中心开始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