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希可不敢拉床上了哦,妈妈抱你起来拉。”
云安安赶紧抱希希。
两个小家伙不愧是双胞胎。
一起饿一起吃,一起睡觉一起醒,就连尿尿拉便便都要一起。
云安安也是服了。
铭铭已经摆上摊了,拉便便的孩子不能打扰。
云安安就安心的抱着希希,嘴里嘘嘘着给她催尿,嗯嗯着给她催便。
熟手老母亲俨然已经练成了。
忙活了一个多小时,等把两个小家伙收拾干净,又喂饱哄睡,云安安自己也饿了。
正好这会儿也到了做下午饭的时间,云安安就打算干脆吃了饭再回家。
厨房冰箱里的保鲜区,今天午饭的时候,已经被她造空了。
不过从季家挪进来的那些菜在空间里长的挺好,她不愁没菜吃。
冰箱空出来了,她就把地里成熟的菜的都摘了放进去存着。
云安安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她还不知道,方建文回村连家门都没进,就直接骑着自行车去了她家。
敲门没人开,爬墙又怕摔,愣是围着她家院墙转了好几个圈,都没想出进院子的办法。
【大哥,我去挠他?】
四喜在树上急的团团转。
方建文刚来的时候,它就想冲出去挠他了。
可它还记得主人的叮嘱。
主人不让它们在外人面前出现,说是为了保护它们。
可它们跟着主人,就是为了保护主人的呀。
怎么能让主人反过来保护它们呢?
【别去,只要他不进院子,就不用管他。】
大顺始终记得自家主人的叮嘱。
主人那样叮嘱它们,肯定有她的用意。
【大哥,那你让老鼠去挠他,再让老鼠把他丢进村尾的粪坑里。】
欢欢也急的抓耳挠腮。
它们不能露面,那让老鼠替它们去挠人总行吧。
【不行,主人说不能让这个叫方建文的人知道老鼠挠人的事情。】
大顺还是摇头。
它来这里之后,就让老鼠挠过两次人。
不过那些都是坏人。
主人说,坏人说话,是不会有人信的。
所以,挠了就挠了。
但这个方建文是军人,他说话会有人信。
所以不能让他在这里被老鼠挠。
要挠也是他回家之后再挠。
可是,他怎么还不回家呢?
大顺就蹲在柿子树最高的那个树杈上,藏在几片树叶后面。
方建文看不到它,它却能看到方建文在院墙外面所做的一切。
【四喜,主人回来了,你快去告诉主人,方建文要进院子的事。】
大顺站的高,云安安进村没多久,它就认出了她。
【好的大哥。】
四喜蹦蹦跳跳的跑了。
没两分钟,它就跑到了云安安跟前。
云安安掀开篮子上盖着的布,让四喜躲进去。
然后,四喜就开始给她汇报家里的情况。
村道上不断有下工的社员路过,云安安没办法和四喜说话。
只能用意念和它交流。
一人一鼠,边走边聊。
等到了方家院门口,情况就了解的差不多了。
“方婶子,方婶子在家吗?”
云安安知道,要是让方建文看到她,肯定又要纠缠半天。
天都黑了,她回家进空间陪两个小家伙不好吗?
干嘛要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莫名其妙的人身上。
让方家人去叫他回来,是最省事的。
“安安来了,快进来坐,婶子刚下工回来,正要做饭呢,你一会儿在家吃了饭再回去。”
方婶子从堂屋出来,手上拿着上工穿的衣裳,应该是刚换下来要拿出去洗。
看到云安安站在院门外朝院子里看,她就忙把衣裳丢到门边的背篓里,走过去招呼她。
不管以前两家有什么龃龉,面子上还是要和气相处的。
云安安没有进院子,就站在院门口,“婶子,我刚从公社回来,刚进村就听人说方建文今天下午一直在我家院子外面转圈圈。
婶子你知道他在那里找什么吗?
你要是知道,就叫上叔一起去帮下他吧,要是我回家了,他还在我家院子外面待着,我怕传到嫂子耳朵里,他不好交差。”
在方婶子面前,云安安还是保持原本的人设。
说话不强势,不过也不是很软弱,就是有些着急,像是真的在为方建文考虑一样。
她故意提到秦丹丹,就是想提醒方婶子,这事如果不积极解决,影响的会是方建文。
“哦,建文应该是在那边找草药。
这不是我腰这两天疼的不行,家里的药用完了,建文知道你家院子外面有治腰疼的草药,就说给我找点回来。
我这就去问问他找到没有,没找到也不用再找了,天都黑了。”
方婶子一听方建文在云家院子外面待了这么久,还让村里人看到了,心里就有些着急。
她那天和秦丹丹一起去云家,吃了那么大一个亏。
回来说,还没人信。
因为这个事,她现在都不敢往云家院子那边走。
方建文在那边待这么久,该不会是也遇到什么邪门的事情了吧。
“行,那方婶子你走快些去叫他回家,我走路慢,就不跟你一路了。”
云安安说着就慢吞吞的往家的方向走。
方婶子也没多说什么,叮嘱她路上慢点别摔着,就迈着大步跑了。
云安安能看出方婶子的着急。
呵呵,肯定是担心方建文和她一样被扔进粪坑里吧。
快到家的时候,云安安绕着地边的小路往自家后门的方向走,正好错过被方婶子拉着的方建文。
“你这孩子,到底是咋想的呀?和云家定亲的是你,要和云家退亲的也是你,现在都结婚了又去找人家的还是你。
你就不怕你媳妇知道了跟你闹啊?”
找到方建文,见他啥事也没有,方婶子心里踏实了。
但她又确实想不明白自家儿子的这些行为。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自家儿子根本就没有真的放下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