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村里人?那肯定是坏人。”
这个时代的深山,除了野生动物和丰富的山货,还有一样特产。
那就是特务。
他们躲在山里,伤害百姓,偷窃文物矿产等资源,还会盗窃机密往外传递......
干的都是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云安安一听不是村里人,就怀疑起这个人的身份,脚步都快了不少。
上次坐公共汽车遇到特务,人太多她没办法发挥。
这次可不能拦着她了。
【主人主人,那个人就是方家请到家里的大师。】
方家请‘大师’那天,四喜过去看过,所以认识那个大师。
“啊?那个大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云安安纳闷。
四喜说那个大师是方婶子回娘家请的。
方婶子的娘家是在山里没错,但离溪南村也有几十里远。
这一片虽然是深山,却也归属于溪南村,外村的人很少会跑到这里来。
【不知道啊主人。】
四喜挠挠头,这个问题真把它给问住了。
不过云安安也就是随口一问。
等看到人,救醒了问问不就知道了。
这人对于云安安来说虽然是个陌生人,但她对这人的印象非常好。
谁让他说的那些话都那么随她的心意呢。
“咦?竟然是个道姑?”
见到人,云安安惊讶的不得了。
她一直以为方家请到家里的‘大师’会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头。
没想到竟然会是个道姑。
而且这位道姑的年纪,看起来也就四十来岁。
要不是她挽着道姑髻,穿着灰色道袍,云安安根本就没办法把她和什么‘大师’联系到一起。
而且她还很纳闷,这个时期正是打击和排斥这些所谓封建迷信的时候,这位道姑怎么敢打扮成这副样子的?
“你醒了吗?伤到哪里了?”
云安安把人救醒,见她目光恢复清明,就开始替她查检身体。
除了露在外面的手和脸上有些擦伤外,并没有其他外伤。
“我,应该伤的不重,就是头磕到石头上,给磕晕了。”
道姑慢慢坐起身,摸了摸后脑勺,那里有个明显的大包。
“没事,我给你用药油揉揉,很快就能好。这个是治外伤的药,你自己抹一下手上和脸上的伤口。”
云安安从篮子里,实际上是空间里拿出两个瓷瓶。
一个递给道姑,一个自己拿着。
“小友心善,定是有福之人。”
道姑接过瓷瓶,毫不犹豫就打开往伤口上抹。
云安安将她摔的半散的发髻直接散开,开始给她揉后脑勺上的包。
“我懂些医术,见到伤患,正常情况下都会出手相救。”
感觉这位道姑挺和善,云安安也就很随意的和她聊起来。
“小友,为谢你今日救我,赠你一卦如何?”
后脑勺的包揉的差不多了,道姑熟练的把头发挽好,然后就很认真的看着云安安。
“大师,我的信仰是祖国,所以您不用劳神给我算卦。”
云安安把自己手里的瓷瓶收进篮子里,就打算去背放在一边的背篓。
她作为穿越过又重生回来的人,其实是有些不知道自己该相信科学还该相信玄学。
因为她穿越是祖国的召唤,重生回来是祖国给她的奖励。
所以她感觉还是相信祖国更纯粹。
“相信祖国是对的,个人的命运受祖国影响,祖国的命运,也同样会因某些个人而不同。”
道姑一边说,一边收好手里的瓷瓶,还给云安安。
“大师的话很有道理,我相信祖国会越来越好,我们老百姓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
云安安接过道姑递来的瓷瓶,蹲下去背背篓。
四小只自从道姑醒过来,就躲进了篮子里,现在正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道姑看清楚云安安的面相,掐算了一番之后却皱起了眉头。
然后就原地打坐,闭上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云安安救她,也算是对她之前在方家说那些话的感谢。
所以,她现在这些奇怪的行为,云安安都没放在心上。
背上背篓,云安安慢慢往山下走。
大约走出去二三里地了,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丈夫在南境,正在渡生死大劫,此劫是否能过,全在你。”
回声在耳畔萦绕,直到云安安停下脚步。
这声音,是那个道姑的。
云安安回头,那个道姑还在原地打坐。
可是她的声音,为什么能传这么远?
而且,只传给她一个人听?
云安安皱眉,季绍霆当兵的地方在康省,地理位置也的确是在她现在所在的榆省以南。
但南境?康省可算不上,再往南几千里还差不多。
云安安摇摇头,心想这位‘大师’上次在方家算的很好。
但这次,就算的有些不准了。
不过她听到道姑说季绍霆正在经历生死大劫,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季绍霆还活着吗?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大师,我该怎么做?”
云安安冲着道姑打坐的方向问,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好像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道姑却很快有了回应,“去救他。”
云安安扶额,她当然知道应该去救季绍霆。
可她该怎么去呢?
道姑口中的南境到底是哪里啊?
她不知道地方,也没有接到任何部门的通知,怎么去开介绍信呢?
“可是......”云安安想问道姑,能不能告诉她具体地址。
道姑像是猜到她想问什么,“明天早上七点,你去大队部听消息,否则消息传不到你这里来。”
道姑依然在打坐,身形一动不动。
声音也很平静,没有一丝情绪。
云安安的心里,却平静不了一点。
“好的,谢谢大师。”
感谢的话说完,云安安又静静的看了道姑一会儿。
再没有声音传过来,她才抬脚离开。
难怪她的信寄出去之后,犹如石沉大海。
原来,季绍霆根本就不在康省。
回到山下的家里,云安安就关好门进了空间。
出远门要收拾的东西不少,即便她有空间,掩人耳目的东西也需要提前准备。
而且上了火车之后,她就不能随时进空间做饭吃了,干粮也得准备一些。
云安安先把两个小家伙喂饱,就去厨房忙碌起来。
馒头包子和烙饼,是这个时代出远门最常带的食物,云安安也准备做这几样。
发好面,她还赶去地里把今天挖回来的黄精全部种好。
就这样一直忙到晚上十点钟,才把干粮和出远门的行李准备好。
第二天天还没亮,云安安就给前后门都上了锁。
然后提着篮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