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秦安安从屋里出来,秦明德就伸手接希希。
希希也冲他啊啊两声,伸手要他抱。
“真是两个乖孩子,都喜欢外公是不是呀?”
秦明德一手抱一个,高兴的满脸褶子都堆成了一团。
“啊啊。”
“啊哦,啊啊。”
两个小家伙的确是机灵,不管听没听懂,反正句句有回应就对了。
“走,外公抱你们下楼玩儿去。”
秦明德抱着两个小家伙走在前面。
两个小家伙嘴里高兴的啊啊个不停,小脑袋却不忘回头看他们的爸爸妈妈。
“小机灵鬼,还知道要爸爸妈妈呢。”
秦安安伸手逗他们。
季绍霆就一脸宠溺的跟着他们一起往楼下走。
还是回家好哇,可以搂香香的媳妇,可以看可爱的孩子。
这可比在训练场上看那一帮糙汉子强多了。
一家人逗了十几分钟孩子,付同志就喊开饭了。
吃饭的时候,秦明德抱一个,季绍霆抱一个。
他们吃的香,两个小家伙也看的香。
反正一顿饭下来,他们脖子底下的口水巾已经湿了好大一块。
“绍霆啊,我有事想问你。”
饭后,李婶子见秦安安和秦明德在哄铭铭和希希,就过来叫季绍霆。
“李婶子,您是想问拥军的事吧?”
季绍霆不用猜都知道李婶子在担心李拥军,哦,李拥军现在已经改名叫储拥军了。
储老本来是要给李拥军改名字的,但他查过才知道,当年他和妻子给自己儿子取的名字,被那个冒牌货用了。
正好李拥军叫这个名字也已经习惯了,并不想改。
所以,父子俩一商量,就只改了姓。
“嗯,不知道拥军他现在咋样?能习惯里面的生活不?”
李婶子自从来了军区,就和李拥军不常见面。
但以前好歹一周还能见一回。
现在李拥军成了储拥军,也成了一名新兵。
新兵不能回家,更不允许家属探望。
李婶子已经有十天没有见过他了。
“李婶子放心,新兵营除了不能回家,其他跟我们都一样,训练强度也不大,吃穿用度都是统一安排,拥军适应的很好。”
季绍霆知道储拥军就是他们军区的新兵后,就去新兵营那边看过他。
储拥军本来就是个能吃苦的人,新兵营的训练强度,于他而言,还没有乡下满工分的活重。
所以,他应付起来轻轻松松。
“那就好那就好。”
李婶子放心了。
只要储拥军能适应部队的生活,她就踏实了。
接下来就该操心他结婚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亲爹那边有没有看好的合适姑娘。
“李婶子,您就安心在家里帮我们照顾铭铭和希希,拥军在部队我会看着的,等铭铭和希希能上育红班了,说不定拥军也有孩子要您带了。”
季绍霆知道李婶子在想什么。
当父母的,除了操心孩子的工作,就是操心孩子的婚事。
然后,肯定还得操心孙子......
总之就是,当了父母就有操不完的心。
“真的呀?你是不是有合适的姑娘给拥军介绍?”
李婶子一听季绍霆的话,眼睛一下就亮了。
她不知道部队的规定,只知道储拥军年纪不小了。
再不结婚,就真成老光棍了。
“我这里如果有合适的,肯定会帮他留意,储老那里说不定比您还着急,早就在帮他找了呢。”
季绍霆只认识训练场上的糙汉子,哪有合适的姑娘给储拥军介绍。
不过李婶子这么一说,他倒是可以去问问手下那些兵,他们家里如果有姐姐妹妹还没对象的,的确是可以帮储拥军留意一下。
毕竟储拥军是真的不小了。
“也是,那这事就拜托你和他亲爹那边多操心了,我在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想帮他物色都不知道上哪儿找人。”
李婶子在泉水村是个有名的泼辣性子。
但到了军区,就完全没了她发挥的空间。
一是因为她天天待在家里,没时间出去接触大院里的人。
二是东区这边的家属总体比西区那边的事少,也没人敢上秦家来串门。
再加上现在是冬天,屋里有暖气的情况下,没人会顶着冷风在外面闲逛。
所以,李婶子来了这么久,还真不认识几个人。
“您放心吧,这事操心的人多着呢,到时候找到合适的,肯定会带到您面前来让您看看的。”
季绍霆说了几句让李婶子宽心的话,见李婶子又和平时一样乐呵起来,他才回去继续陪铭铭和希希玩儿。
第二天,秦安安一早就被接去了药厂讲课。
课程是早上八点到八点四十五分,秦安安一到教室,班长周长江就喊起立。
等全体学员向秦安安问过好后,他让全体学员坐下,又开始汇报今天的应到人数和实到人数。
“秦老师,就差刘秀芹没到,其他人都到了。”
周长江汇报完,就看着秦安安。
像是在等她问‘刘秀芹’为什么没到。
“好的,你坐下吧,咱们开始上课。”
秦安安没管那么多,她的时间有限,课程时间更有限。
所以,谁来或是不来,她并不关心。
而且刘秀芹这个名字,她虽然听着有些耳熟,但她心想肯定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刘秀芹。
毕竟那个刘秀芹还在坐月子,不可能跑到药厂来当工人。
“是。”
周长江是个退伍军人,秦安安不问,他也不多嘴。
四十五分钟的课程很快结束,秦安安上完课还要赶回干休所医院上班呢。
所以下课之后,她就抱着自己的教案径直往外走。
“诶,你这人怎么不长眼睛啊,没看到我要进来吗?”
刚到门口,门外就急匆匆冲进来一个人。
秦安安反应快,让到了一边,但那个人还是撞到了她的肩膀。
“刘秀芹,明明是你撞了秦老师,你怎么能倒打一靶?”
周长江早就看不惯‘刘秀芹’了。
五天的培训,今天才第三天,她就已经迟到五次。
如果是在部队,这么不遵守纪律的人,他早上手操练了。
“她要是不站在门口,我能撞上她吗?”
刘小莉本来就不喜欢秦安安,撞到人之后,她发现撞的是秦安安,还幸灾乐祸的想着着撞了活该。
没想到周长江竟然叫秦安安秦老师,她一下就破防了。
“刘秀芹?”
秦安安看了一眼手表,才看刘小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