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安安先去军医院给匡连长用了她制出来的新药就去了干休所医院。
到办公室之后,还是和以前一样,直接进了空间。
“欢欢,你们今天去银杏林了吗?”
秦安安还惦记着那个小院的主人。
【主人,还没有呢。】
欢欢一个人在院子里发呆,同心去了山谷,四喜直接待在山谷里几天都不愿意回来。
“那我去看看,你跟我一起去。”
秦安安说着就示意欢欢上她的胳膊。
【好哒主人。】
两人很快到了银杏林。
停的位置和昨天一样,正好在小院门口。
【主人,大门还是锁着的。】
欢欢迅速看了一眼大门,然后爬上了院墙。
【主人,堂屋门也还是锁着的。】
欢欢从院墙爬到堂屋那边,很快回来跟秦安安汇报情况。
听到这个结果,秦安安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心想不会是自己来晚了,又没遇到主人在家的时候吧。
还是跟昨天一样,她到后门去确认了一下,看到后门也上着锁,她才死心。
主人还真是没在家。
【主人,你要不要进院子看看,我发现院子里又晾晒了新的草药。】
欢欢认真的去院子里转了一圈,又发现了新情况。
“那你在这里盯着,我进去看看。”
秦安安爬进院墙,果然看到晒架上多了几个簸箕,里面的草药一看就是昨晚才处理好的。
主人昨晚应该是回来过,但是今天一早又出去了。
秦安安决定去附近找找。
看这些药材的品种,不像是长在银杏林里的。
林子外面或者附近,肯定有山林或者是药田。
秦安安从院墙翻出院子,就顺着一个方向往前走。
【主人,那边全都是银杏林,我和姐姐跑了好久才跑到头。】
欢欢跟在她身后,不知道她往那边走是要干什么。
但这个地方是它和它姐姐找了好久才找到了,找到之后,它们又在林子里转了好久,想确定这片银杏林有多大。
“银杏林的外面是什么?”
秦安安停住脚步问。
【是悬崖。】
欢欢回答。
“那其他方向你们去看了吗?”
秦安安问。
【看了,主人你刚刚走的方向是北方,北方林子的尽头是悬崖。】
【左边朝西,西边的尽头是河,河边有河滩地,但是河里的水非常湍急,比咱们小院前面的水面宽了十倍不止。】
【右边朝东,后边朝南,这两个方向都是山,是连在一起的大山,山上也长满了银杏树。】
【山那边就是一片白雾茫茫,什么都看不清楚,我和姐姐没敢过去。】
“行,我知道了,咱们先去河边看看。”
秦安安说着就转身往左边走了。
欢欢蹦蹦跳跳的跟着她一起走,一会儿跑一会儿跳的,看起来欢快的很。
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的身影消失在银杏林之后,后山上的一棵银杏树上,探出了一个脑袋。
秦安安昨天在院子里留下的脚印,以及她背走的那一背篓银杏叶,都被这里的主人发现了。
可能是猜到她今天还会来,所以人家就爬到院子后面的那棵大银杏树上躲起来了。
没想到还真等到了她。
秦安安带着欢欢一路往西,走的速度非常快,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走出林子,看到了河滩上的土地。
这里的土地目测大约有十几亩。
大部分都种的是药材,少部分种的是蔬菜和粮食。
蔬菜和粮食的品种算的上丰富,足够三五个人生活。
药材的品种也很齐全,常见病完全够用。
秦安安在地里转了一圈,却并没有看到人。
她本想着其他三个方向都是银杏林,只有这边是土地,应该是最有可能找到小院主人的地方。
没想到还是扑了个空。
【主人,我在这里留几天,等看到那个院子里住的人再回去。】
欢欢看出她脸上的失落,挠挠头提出自己的想法。
它没有哥哥姐姐有本事。
但让它守在一个地方等人它肯定可以。
“也行,我带你回那个院子,然后你就留在那里,看到人了你回去告诉我。”
秦安安想了想,这个地方不小,找人的话除非有方向,否则并不容易找到。
与其到处乱找,还不如让欢欢守株待兔。
【好哒主人。】
欢欢高兴的点点头。
主人终于单独给它派任务了。
秦安安带着欢欢用意念回到那个小院门前。
留下欢欢之后,她自己又用意念回到自己的那个院子。
躲在后山银杏树上的人,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十几年,没有一步路不是靠腿走的。
没想到她昨天才发现有人来过她的院子,今天就看到了那个人。
她想,那个人其实并不是‘人’吧?
哪有人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
其实,她自己也早已不是‘人’了。
或许刚刚那个‘人’和她是同类。
只是人家比她有本事,会些她不会的‘异术’吧?
等秦安安走了,欢欢就立马在林子里活动起来。
银杏林里有很多小动物,也有欢欢的同类。
没过多久,欢欢就和林子里的松鼠们打成了一片。
于是,它在还没有等到小院主人出现的时候,就通过那些松鼠打探到了好多消息。
秦安安回去之后,就去了制药房。
昨天带回来的银杏叶她只做了初步的炮制,要制成滴剂还需要很多流程。
一进入工作状态,秦安安的精力就非常集中。
这一忙,就忙到了中午下班时间。
从药房回到院子之后,并没有看到欢欢,她虽然失望,也没有继续等。
反正林子就在那里,院子也不会跑。
既然确定里面住的有人,那就早晚都会有见面的时候。
之后的几天,秦安安每次进空间都要先看看欢欢回来了没有。
只是一欢欢一直都没有露面。
时间一晃,匡连长的耳朵已经用秦安安的新药治疗了七天。
“秦医生,这是匡连长今天刚做的检查,断裂的耳小骨竟然完全长好了,还有受损的细胞也在逐步恢复。”
李正勤一看到秦安安,就笑的合不拢嘴。
匡连长的检查报告,都被他捏的快要皱成一团。
“那他现在的情况,是不是不用通过手术重建耳蜗,只需要等内耳的情况恢复正常,再做个耳膜修复术就行了?”
秦安安把皱巴巴的报告认真看了一遍。
和李正勤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