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猫又喵呜叫了一声,亲昵的蹭着江浔玉的腿,江浔玉一脚就踢了过去。
小奶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小的身体飞出去,在光滑的地板上翻滚了好几下,撞在墙角才停下。
它挣扎着,颤颤巍巍地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站不稳。
就在这时,二楼的房门打开了。江序京从江序白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件一看就是江序白的外套。
江浔玉心里一惊,连忙跑过去,弯腰将地上还在发抖的小奶猫抱进怀里,用手温柔地抚摸着它背部的软毛,动作看起来充满了爱怜。
他追上江序京的脚步,仰起脸,用天真的口吻问:“序京哥,你这次要在家里住几天?”
江序京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向洗衣房,把手里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
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疏离:“放心,我就住两天,拿点东西就走,不会在这里碍你的眼太久。”
江浔玉抚摸小奶猫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怀里的小猫发出了痛苦又微弱的喵呜声。
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听起来充满了自责和愧疚。“都是我的错……因为我,哥哥才让你搬出去住的……对不起,序京哥。”
江序京高大的身形顿住,他转过身,斜倚着墙壁,上下打量着江浔玉。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他扯了扯嘴角,“我是假少爷,你是真少爷。江家,是你的家,从来不是我的。”
“不是的!”江浔玉立刻摇头,眼眶又红了,“我没有这么想过,我也希望序京哥能留下来。要不……我去跟哥哥说,让他别让你在外面住了,他那么疼我,说不定会同意的。”
江序京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勾起唇角,那笑容带着几分玩味:“好啊。那我是不是得对你感恩戴德,然后……”
他忽然压低身体,凑到江浔玉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暧昧。
“……以身相许呢?”
江浔玉的脸“轰”一下就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姿态吓得后退了一步,结结巴巴地说:“序、序京哥……你在说什么啊……我,我只是把你当哥哥,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江序京却不放过他,上前一步逼近,修长的手指捏住了他小巧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呵,你可真是善良大度呢。”
近距离看江序京,更加发现这个男人帅的惊心动魄,要是再长几岁,有了成熟气质,和他做一定双上天,可惜没有钱,没有权利,不过,他要是喜欢他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江浔玉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我……”
温热的指腹摩挲着下颌的皮肤,江浔玉的耳朵尖都变成了粉红色。他看着江序京那张放大的俊脸缓缓低下头,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缓缓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预想中的亲吻没有落下。
耳边只传来一声轻之又轻的嗤笑。
“闭着眼睛干嘛?”
“想让我亲你啊,江小少爷。”
江浔玉猛地睁开双眼,怀里的小奶猫因为他剧烈的动作,从臂弯里掉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哀鸣。
他眼里全是震惊和羞愤,脸涨得通红,瞪着眼前这个一脸戏谑的男人,嘴唇哆嗦着:“我没有!序京哥,你别乱说!”
说完,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转身跑回房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江序京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的戏谑慢慢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他低下头,看了看地上那只蜷缩成一团,正用舌头舔舐着腿的小奶猫。他弯下腰,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小猫后颈的软肉,将它提了起来,走几步放进了大厅角落里那个柔软的猫窝里。
他的指尖拨弄了一下小猫的耳朵。“你的主人不要你了,把你丢下了。”
小奶猫后腿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有气无力地喵呜了几声,大概是摔得太疼了,蜷缩着身体,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江序京蹲在猫窝旁,静静地看着,过了一会,他去江序白的房间又拿了一件西装外套,缩进沙发里,抱着外套把脸埋进衣服里,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玄关大门。
许久,他的嘴角扯起一个弧度,却看不到半点笑意。
我又何尝不是。
❤
江序白紧绷的脊背最终还是垮了下去。
他别无选择。
“检查吧。”江序白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或许这个年轻医生真有点本事在身。
金承邪没再多言,只是用一种近乎安抚的动作,轻轻扶住了他的肩膀,示意他转过身去。
冰凉的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触碰到皮肤,让江序白下意识地一颤。
他缓慢地,僵硬地转过身,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这个刚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医生面前。
对于一个Alpha来说,将自己的线体暴露给一个陌生人,无异于将性命交到对方手上。
“别紧张,放松。”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序白感觉有些痒,本能的想躲开。
金承邪从后面扶着他的肩膀,目光落在撕裂的衬衫衣领下,漂亮的蝴蝶骨被白皙的皮肤包裹着,这样的景色被多少人看见过:“别怕,我会轻一些。”
身后那人靠近的气息,让江序白莫名有些紧张,搭在膝盖上的手下意识的握紧。
清冽的,带着海洋味道的信息素,轻柔不容忽视地攀爬上来,包裹住他。
似乎真如他说的,他的动作很轻,这股气息没有让江序白感到被侵犯,反而让他体内那股狂躁的外来信息素,稍稍安分了一些。
直到冰凉的金属仪器轻轻触碰到后颈的皮肤,江序白身体又是一僵,本能地又想要躲开。
“别乱动。”
金承邪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他牢牢固定在椅子上。
江序白咬紧了牙关。
仪器在伤口周围移动,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冰凉的处感。
他能感觉到金承邪的呼吸,很轻,拂过他的耳廓。
检查而已,需要靠这么近吗?江序白忍着不适,可能每个医生的检查方式不一样吧。
“把你的信息塑放出来。”
江序白愣了一下,虽然感觉羞耻,还是放出了信息塑。
“奶糖味信息塑?”金承邪闻到气味愣了一下。
江序白握紧手心:“信息塑的味道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什么气味不重要,不是Enigma想要標继你的原因。”金承邪的指尖不经意地划过手下优美的脖颈线条,从伤口边缘,一直向下,停留在空起的颈骨上。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金承邪表面冷静,体内的海洋信息素却在奶糖信息塑出现的瞬间,立刻欢快的围绕了上去。
只有自己亲身体验过,才知道其中滋味,难怪那个Enigma想要標继他,就连此时的他也忍不住想要標继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