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把手中的五十四万筹码,全部推到了桌面上‘小’的那一侧。
金色的筹码互相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刺激着人的耳膜。
旁边的幸运易如反掌震惊地看了眼月月。
她本来想稳一手,先试试水的,但既然月月直接梭哈,那果断跟上呀!
下一刻,她咬牙把自己刚兑换的三万筹码,和系统奖励的一万筹码,也全部推到了‘小’字上面。
赌桌周围安静了一瞬,接着响起一阵阵吸气声。
“这俩谁呀?上来就压五十多万?”
“哪个求生游戏里的玩家?这么有资本?”
“第一把就直接梭哈,这人有点胆量呀!”
“赌大小也敢这么玩,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想给赌场白送钱?”
人群里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江浸月却稳如泰山。
她唇角微勾,眼中带着些漫不经心,那是对自己的绝对自信。
旁边的幸运易如反掌深吸一口气,往月月身边凑了凑,感受着那温暖的体温,她闭了闭眼,捂住耳朵,将所有声音隔绝在外,坚决不受影响!
旁边的赤色狐狸看着这两人截然不同的态度,饶有兴趣地将她们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重新收回视线,爪子按在骰盅上,准备开盅。
众人屏气凝神,一个个眼神如同聚光灯般,全部瞄准了那个黑色的骰盅,呼吸都有些急促。
万众瞩目之下,赤色狐狸的爪子轻轻一抬,掀开了盅盖。
只见桌面上三颗骰子的点数分别是二、三、四、合计九点,小。
赌桌周围顿时炸开了锅,所有人下意识将目光转向最后上车的两人,一时间惊叹声、喝彩声、懊恼声连成一片。
“居然真让她们蒙中了?”
“切,不过是新手运气罢了!下一把她们肯定得赔得裤衩子都不剩!”
“啊啊啊!悠悠苍天何薄于我,为什么又输了!”
“我的天呀,这一下五十四万变成一百零八万,瞬间翻倍!”
有人拍着大腿后悔自己没跟着压,有人眼红地盯着那一堆堆筹码,恨不得以身替之。
而原本刚才嘲笑她们的那几个玩家,此刻嘴巴紧闭,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像吞了苍蝇般难看,眸中满是不甘。
赤色狐狸的脸色却并没什么异常,它淡定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妹妹。
另一个身形较小些的赤狐,随即从桌下拿出两摞新的金色筹码,加上江浸月原本的那堆,一共一百零八万筹码,全部哗啦啦地推到了她的面前。
江浸月淡定地挥手,将面前的金色筹码全部收入红色手环中。
旁边的幸运易如反掌,就没她这么淡定了。
此刻她看着自己面前那八枚金灿灿的筹码激动得不行,抓住月月的肩膀使劲摇晃,声音中满是雀跃。
“月月!翻倍了!这才几分钟,我们的筹码直接翻倍了!”
江浸月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掌,注意到周围不怀好意的眼神,她压低声音,轻声道:
“冷静点,这只是开始。”
幸运易如反掌闻言深吸一口气,硬生生把自己即将喷涌而出的情绪全部压下,接着看向那黑色的骰盅,眼中满是狂热。
江浸月见状叹了口气。
她抬头瞥了眼自己的面板,发现十分钟的招财进宝效果已经消失了,不过没关系,自己还有半个小时的财神降临。
收起思绪,她淡淡地将目光重新落回赌桌上,也不准备去别的地方晃悠了,时间紧急,一直待在这里,才能将效益最大化。
对现在她来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将不再只是一个形容词。
深吸一口气,江浸月看向那重新拿起骰盅,准备下一轮的赤色狐狸,将自己的红色手环毫不犹豫地压了上去。
幸运易如反掌果断跟上。
现在的她已经脱胎换骨,学着月月的样子直接梭哈。
这次两人压的是‘大’,周围不少玩家蠢蠢欲动。
有的在犹豫要不要跟上,也有的眼中满是嘲讽,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似乎已经看到了两人赔到倾家荡产的那幕。
但很可惜,她们的算盘落空了。
这次的点数是‘大’,江浸月两人再次赚得盆满钵满。
这次周围人的质疑声小了很多,不少人眸光闪动,准备跟上。
赤色狐狸看着自己周围上头的玩家们,狭长的眼眸中满是笑意,动作越发行云流水,远远看去,仿若一场优雅的表演。
新的一轮赌注开始,赌桌旁边的玩家们一个个将目光转向那两个戴着面具的女人,眼中的期盼与疯狂看得人心惊。
但出乎预料的是,这次的江浸月和幸运易如反掌,既没有选择压大,也没有选择压小。
两人几乎同时,将所有筹码推到了‘豹子’那边。
豹子,需要摇到的三颗骰子点数完全相同,赔率为一赔十。
但这玩意儿出现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普通人一辈子都未必能碰上一次。
随着两人将筹码全部推过去,赌桌周围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猛地抬起头来,看向那两个出其不意的身影。
有些人下意识想要嘲讽两句,但想到前面被打脸的经历,又讪讪地闭上嘴巴,不过眼中的轻蔑却无法掩藏。
这次连赤狐都有些惊讶,它西服下的尾巴轻轻晃了晃,漂亮的狐狸眼中闪过一抹意外,但片刻后又重新恢复淡定。
但它旁边的小赤狐妹妹,可没有姐姐这种定力。
它的耳朵一抖一抖的,眼睛死死黏在那张黑色面具上,似乎想透过面具,看清下面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能有如此的勇气与决心。
万众瞩目之下,江浸月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
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时间,接着抬眸看向那看热闹的赤狐,轻声道:
“还不开始吗?”
赤狐闻言眸光微动,收回视线,将爪子重新按在骰盅上,深吸一口气,开始摇盅。
似乎它也被两人的果决所震撼,这次的动作明显更加花哨。
骰盅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骰子撞击盅壁的声音密如擂鼓,手腕翻飞间,它左手小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迅速往盅底方向勾了一下。
就在这个瞬间,旁边一个喝得半醉的胖子似乎脚步不稳,身形猛地往旁边一倒,手肘重重地撞在了赤狐的胳膊上,“哎呦~”一声扑通倒地。
赤狐的动作被他打扰,手猛地一歪,骰盅“砰”地砸在了桌面上。
感受着周围灼热的目光,赤色小狐狸猛地回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那个醉汉给焚尽。
但此时的醉汉脑袋飘忽忽的,脚下仿若云端,哪能注意到它这细微的动作,反而双手拍着桌面,嘴中嚷嚷着“开开开!”
周围其她玩家见状也纷纷喊出声来,一时间,赌桌周围只剩下同一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