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在码字跟码不出来之间相互博弈,确实快要疯了。
每次我码字很晚,是因为我这个人必须得上压力,才能够完成任务,要不然我就得一直摆烂,没办法啊,不用鞭子抽,我是不会动的。
人生信条:只想当咸鱼。
还是一条懒得翻身,妄想一夜暴富的咸鱼。
——
江银河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缺水的鱼,整个人的样子都干的冒烟,又疼又干,几乎要发不出声音来,Alpha伸手捋了一下他额头上被汗水打湿彻底的发丝,抱着人去了饮水机前,两人抵在岛台处,伸手接了一杯水。
Beta是被他面对面抱在怀里,拿着茶的。
Alpha端着杯子,放在他跟江银河的面前,Beta以为傅摘星要喂他,下意识的要去喝水,谁知道Alpha手一躲,江银河的唇直接贴在了傅摘星的胸膛上。
傅摘星闷笑一声,胸腔都在发颤,震得江银河心跳加速。
Beta没喝到水,还被Alpha耍了,松开了有气无力搂着傅摘星脖颈的手,要把人推开,Alpha死死抓住他的腰肢,一口将杯子里面的水饮尽,江银河更气了。
没有任何防备的,傅摘星低下头,含住他的唇,将温热的水流渡给了他。
江银河是一条失了水的小河。
他的星星正在不停的为他补给着水源。
上面是,另外一处也是。
温热的水滑入干的冒烟的喉咙,江银河这才感觉自己自己快要活过来了。
傅摘星松开了江银河,用指腹将他唇瓣上晶莹剔透的水渍擦拭干净,舔掉了指尖的水,色气的盯着江银河看了又看。
Beta躺在冰凉的岛台上,伸手捂住了眼睛,傅摘星居高临下的看着头,下巴处的汗水抵在了Beta绯红的脸颊上。
庄园的佣人都去了另外一栋楼。
因为Alpha易感期来临,信息素的影响太大,家里的佣人有Alpha与Omega,怕遭受到波及。
Alpha的易感期,持续了将近十四天,是之前易感期的双倍。
好在储存的物资足够他们度过这段特殊的日子。
令江银河记忆最深刻的便是,在Alpha易感期快要结束的头两天,他突然用床单裹住江银河,把人往外面抱。
Beta自然是不愿意,怕被人看见。
Alpha便低声诱哄:“人我已经都支走了,没有人敢往这边来,我们哪儿也不去,就去车库,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的,我保证。”
Beta就算想跑,也没有任何力气能够逃跑。
将信将疑中,他被Alpha抱到了地下车库。
跑车轿车各种类型的车子摆满了地下车库。
Alpha选了那辆最常开的迈巴赫。
他将江银河压在汽车座椅上,捏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说:“上一次,我就特别想要把你按在这里,胡作非为。”
大手按在江银河的腰腹处:“这次到这儿好不好?”
江银河不停摇头:“不行,会坏掉的。”
“乖,不会的,相信我。”
Alpha不知道从哪儿摸出来一个眼镜,戴在了江银河的鼻梁上,他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江银河的模样,心脏几乎快要从胸腔里面跳出来了。
完美,太完美了。
原来,一本正经的人被欺负的可怜兮兮,涕泗横流的样子,这么可爱,又让人充斥着施虐欲。
江银河的指甲深深陷入傅摘星肩膀的皮肉处,Alpha却丝毫感觉不到一点儿疼。
他看着Beta脸上摇摇欲坠的泪水,还有那欲掉不掉的眼镜,心里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了。
日记本上记录着的东西,他看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自己也体会过一次。
果然,味道很不错。
用手指勾走眼镜,随意的扔在一边,Alpha低头吻走了,江银河眼尾的泪。
“乖,别哭,哭的太狠,我只会更加想要欺负你。”
被覆盖了防窥膜的车窗上,浮现出一层水雾,绯红的脸颊贴在上面,将水雾带有,Alpha轻轻抚摸着Beta潮红的脸颊,在他的鼻尖落下一个吻。
“宝贝老婆,我真的爱死你了。”
Beta不知道他的爱死是说的哪一种。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根快要被人拦腰斩断的竹子,上半身不是自己了,下半身也不是,整个人完全提不起劲儿来,只能依偎在Alpha的怀里,任由他亲吻安抚。
“老婆,你好美啊。”
“哪一出都符合我的心意。”
“我好想把你吃了,让你跟我永远待在一起。”
脖颈处的软肉被人叼住。
Beta缩着身子,不停的发抖。
直到,Alpha信息素完全注入。
江银河才彻底瘫软在傅摘星的怀里,不停的战栗着,因为Alpha浓郁的信息素,因为Alpha的标记,又或者是因为令他兴奋的高潮迭起。
眼睛闭合前,Beta还看到Alpha痴迷的吻着他的脸颊,一边亲吻,一边说着偏执可怕的话。
“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我不管他曾经和你在一起时,是什么样的。”
“你们做过的事情,我也要跟你一起做。”
“我好嫉妒他,凭什么他能够跟你在一起那么早。”
“日记里面的你们好幸福,我好嫉妒好嫉妒好嫉妒……”
“你现在是我的了。我的……”
……
“您的意思是,查不到孟离现在去哪儿了?”
傅摘星从椅子上站起来。
“是的,傅先生。”
“从您报警之后,我们这边就一直在寻找孟离,但是孟离就像是突然失踪了一样,完全找不到人。”
从Alpha易感期结束之后,等到江银河身体恢复了,傅摘星便去警察局报了警,还从那个私房菜馆找了事发前后的监控,以及找了证人证明。
可是,时间跨度太大,等到警察他们去找孟离的时候,孟离却突然失踪了。
傅摘星说:“恒江呢?他是“病愈”的首席顾问,你们去那里查了吗?”
“我们同样查过,从你出事那天开始,孟离便再也没去过恒江控股集团,我们去问了他们公司的员工,都说并没有见过他。也去了他的住处找,那里并没有人。我们猜测,孟离可能是知道自己做了违法的事情,所以才躲了起来。”
“虽然我们并没有找到孟离本人,但是我们也查到了他的一些事情,比如他曾经改过名字,还整过容。”
傅摘星对孟离整容跟改名的事情,并不是很关心,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他之前叫什么?”
“江祈雨。”
……
“你说他之前叫江祈雨?”
江银河手上拿着的杯子瞬间跌落在地上,也幸亏有地毯垫着,杯子才没碎。
Beta瞬间红了眼眶。
Alpha不明所以,却还是把Beta搂在怀里的轻轻的拍了拍:“宝贝,怎么了?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你的反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