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吃点肉吧。
素好久了。
——
坐在车子里,江银河想从傅摘星的怀里下来,捏着傅摘星的手,要把它从自己身上拿出来:“我们两个是不是有点太腻歪了,这样不太好吧。那个,你把手松一松,我想要下来,自己坐着。”
Alpha手上的力气大一点,Beta就移不动了。
江银河每天都有健身,可是依旧比不过Alpha有力量。
傅摘星放松的靠在靠背上,神色慵懒,用手指勾住江银河略微长了一点的发丝,指尖打着卷:“腻歪吗?怎么不好?我觉得挺好的。我觉得还不够腻歪,宝宝要是直接坐上我的……我才觉得那是腻歪呢。”
呼吸洒在江银河的脸上。
熏的Beta眼尾泛红。
“怎么突然想从我怀里下来了?”
“是不喜欢被我抱着?”
Alpha扣着江银河的腰不让人动,手指顺着腰线逐渐往下,落在浑圆挺翘上,西装裤包裹着翘臀,大手落在上面,触感极好。
他用手把江银河往怀里颠了颠,两个人贴的更紧了,江银河耳根子都红了起来,被硌的忍不住乱动。
“你别这样弄,痒的很。你可不可以,收敛点。”
江银河意有所指,想要偏头去看身后,却被人按着头不让动:“我怕被看到不好。”
Alpha咬住他的耳垂,轻轻研磨,语气意味不明:“有什么不好的?”
“宝宝,你怎么这么迫不及待?总在我怀里翻腾,是不是想了?”
“不然怎么总是在蹭我?”
江银河被Alpha说的臊的慌。
明明是傅摘星这人有了反应。
却倒打一耙。
Beta一双凤眼怒瞪着人,落在Alpha药剂却像极了撒娇:“谁迫不及待了,还不是你……明明是你,你自己,你看……”
他低头看了眼,然后抿着唇,后面的话不再说,怕说的太大声被人听见。
挡板早就被Alpha给放下来了。
江银河完全没发现,也不知道,司机是听不见他们说话的。
他总害怕声音太大,动作幅度太大,会被司机看到。
他还没不要脸到让人看他跟傅摘星乱来。
“我,我怎么了?宝宝,说话怎么只说一半?想让我猜?嗯?”
Alpha恶劣的朝着江银河狠狠地撞了一下。
含着江银河的耳垂,热气故意喷洒在那儿。
Beta现在属于浑身上下哪哪儿都敏感。
缩了缩脖子,江银河伸手要去推开傅摘星的脑袋,Alpha先发制人,抓住江银河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处:“喜欢吗?”
傅摘星衬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一颗,正好是第二颗扣子,他将Beta的手按在那里,还挺了一下健硕的胸肌。
掌心下的温度炙热,触感光滑细腻。
胸肌又白又大。
像是白面馒头。
江银河蜷缩了一下手指,没说话,到最后还是遵从本心按在上面,一双眼睛心虚的乱瞟,Alpha的视角正好能够看清楚江银河脸上的表情。
大手抓住浑圆,捏了一下。
江银河快速抬眸,应激似的,挺直腰身:“你别乱来!”
说完了,就推了一下傅摘星的手臂。
傅摘星与他对视,眼底充满了挑衅的笑:“宝宝不喜欢我的胸肌吗?我可是很喜欢宝宝的……”
剩下两个字轻飘飘的落在江银河的耳朵里。
Beta一巴掌扇在了傅摘星的胸膛上,他眼睁睁的看到白色衬衫晃动两下,像是冬日里梅花枝上被风吹得颤抖的花朵。
江银河无声的咽了咽口水。
莫名感觉嘴巴里面有点干。
同时也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一丝丝尴尬。
怎么想着想着,就真的动手了?
可是,刚才那一巴掌扇过去,真的满足了Beta心中隐隐升腾起来的恶劣。
Alpha衬衫下瞥了一眼自己带着绯红的肌肤:“打我打的爽吗,宝宝?喜欢这样对待我吗?”
江银河还在神游,下意识的回答:“当然喜欢。”
耳边传来一声哼笑。
Beta才意识到自己把心中所想给说出来了。
傅摘星说:“我也觉得蛮爽的。
他凑到江银河的耳边,用维港那边的话,语调温柔的能够滴出水来:“我都好鍾意BB咁對我㗎”
江银河揉了一下耳朵:“你刚才说什么?”
他只听懂了“钟意”两个字,是喜欢的意思。
李念慈是维港人,傅摘星虽然住在内陆,却也会港岛话,他只有在与江银河调情的时候,才会用那种温软语调撒娇的来跟江银河说这种情话。
傅摘星自然给他解释了一道,只不过解释的对不对那就是另一个说法了:
“宝宝,我说,一会儿咱们回家了,你坐在我身上,我让你扇怎么样?”
Beta没想到Alpha说的话还有另一层含义,他傻乎乎的问:“现在不就坐着,不能扇?”
江银河工作的时候总是最聪明,可是一跟傅摘星两个人说起不正经话题的时候,总会游离在外。
可能是太纯洁了。
也可能是傅摘星没把江银河腌入味儿。
傅摘星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江银河,半眯着眸子,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大手从浑圆上移开,捏住江银河的下巴,让Beta被迫仰着头与他对视。
他低低的说了一句:“真想现在就干……死你。”
江银河没听清,空耳道:“你说什么?”
Beta总能够朝着他露出这么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傅摘星有时候也会想对方是不是装的,可是江银河那微蹙的眉头,迷茫的眼神,还有求知若渴的疑惑,都让傅摘星心中的恶劣升腾了几分。
怎么这么傻乎乎的?
还在问这种问题。
这种无辜可怜的样子,是想要让人把你就地按在这里去……
Alpha在心里不停地质问。
然而,江银河听不见一点。
Beta摸了摸傅摘星的鼻尖,将那汗水给擦掉:“你很热吗?”
傅摘星没说话,一双眸子死死落在江银河的身上,将他整个人舔舐了一遍又一遍。
整个人忍得生疼。
Alpha嗓音里含着笑意,空气中流淌的信息素浓度逐渐升高,温度也上来了,他唇角弯起,指腹按压着江银河的唇瓣,看着粉色的唇被他揉成深红色:“热啊,怎么不热?”
他感觉自己要被江银河撩起来的火给烧死了。
喉结上下滚动着。
傅摘星舔了一下唇。
江银河动了一下身子,准备下来。
结果,Alpha扣住他的腰,突兀的来了一句:怎么?宝贝这么着急?现在就想做了?”
江银河前脚还在思考傅摘星到底是的意思,刚想明白,正准备反驳:才没有。
后脚便听到皮带卡扣“咔哒”一声响。
Beta连忙撒手去捂着裤腰的位置。
白皙的指尖因为用力,掐的绯红。
他急急忙忙的说:“你干嘛啊!我没说要做啊!”
而且,这还开着车呢!
他又不是变态。
Beta心想,开车的家伙另有其人。
Alpha真是个超级无敌大变态。
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够想到那事儿上去?
被傅摘星撩拨一番,江银河也难免有点反应,他缩着身子,怕被发现。
不然,Alpha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笑话他。
江银河防备的往傅摘星的膝盖处后移了一点,身子有些不稳。
傅摘星把人抱紧,怕他往后一仰,摔着了:“宝宝,你这不就是急不可耐了吗?”
江银河红着脸:“谁急不可耐了,谁想了,我没有,你别乱说,我……”
Beta捂的紧紧的,连忙回头去看,发现挡板早就拉下来之后,他又一巴掌扇在傅摘星的胸膛上。
打的“啪”的一声。
还挺响。
Beta手下可没留情,他力气也不轻。
胸肌颤抖,江银河的心也在狂跳。
完蛋啦!
他真不是故意的。
可是,一双眼睛却忍不住落在傅摘星的身上。
天知道傅摘星那张脸,还有他的身材,多么符合Beta的心意。
妖精!勾人的妖精!
第无数次,江银河在心里评价傅摘星。
Alpha就像是老天爷为江银河量身定做的真人bjd娃娃,精致漂亮,实用性还很强。
江银河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想要伸手捂住自己那双什么都藏不住的眼睛。
结果,他的手腕被人抓着。
掌心又按在了原处。
傅摘星掀起眼皮,眼眸深邃,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似的,他表情不变,语气却带着旖旎的味道:“怎么又打我了?嗯?看起来果然很喜欢。”
喜欢!
怎么可能不喜欢?
简直喜欢的快要人疯掉了。
心脏跳动的频率太快了。
吵得江银河几乎要听不清Alpha说什么话了。
耳膜鼓动,江银河余光瞥向傅摘星的胸膛,下一秒,Alpha按着他的后脑上,直接让Beta埋进他的怀里。
一股淡淡的带着甜味的檀香萦绕在鼻间,瞬间江银河安静下来,面前贴着柔软与芬芳,他也不挣扎了。
傅摘星搂着他的腰肢,大手从他的脊背缓缓向下轻抚着。
江银河觉得自己像是个痴汉。
却又一点也不愿意移开。
傅摘星身上的檀香是衣服被送去洗过之后,用檀香熏过后才有的味道。
他向来自恋。
不然也不会用自己的信息素作为平时的日用香。
然而,其他人并不知道傅摘星的信息素味道,唯独只有江银河知道。
江银河喜欢这个味道。
就像傅摘星也喜欢江银河身上那一股自带的并不属于信息素又或者是洗衣粉味道的香气。
当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人体会产生一种荷尔蒙,那种荷尔蒙都会让人闻到其他人闻不到的气味。
这便是傅摘星总是询问江银河身上香气的原因。
Beta无法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
自然不知道他的Alpha总是将自己的信息素毫无保留的完全裹挟在他的身上,将他打上属于自己的标记,让外人一点儿也不敢靠近他。
Alpha的信息素无声的宣誓着主权,告诉别人江银河是有主的Beta。
沉迷的将头埋在傅摘星的胸前,像是曾经Alpha埋在他怀里的样子。
车子不知在何时停在了地下车库。
司机也离开的悄无声息。
傅摘星指尖轻轻点在江银河的后背。
撩起一点衣摆的时候,Beta回过神,伸手去抓。
结果,江银河没抓住Alpha,反倒被Alpha扣住了手腕。
Beta的外套早就被傅摘星脱下来扔在了车子上铺着的毯子上,江银河的衣服皱巴巴的挂在身上,领口大敞着,因为被人抓住了手腕,整个人只能被迫直着腰肢,挺起胸膛。
跟要给人扔吃似的。
傅摘星饶有兴味的盯着眼前不再打扮的一丝不苟的人。
“别闹,快松开我。”
江银河小小的挣扎了一下。
他欲拒还迎似的。
一把在傅摘星心里添了把火。
Alpha说:“不放,不想放。”
忍了一路,傅摘星用舌头将干燥的唇瓣润湿,压抑着的信息素被他疯狂释放出来,江银河被死死包裹在其中。
他终于肯说实话了。
用下巴蹭了蹭江银河的脸颊,他眨巴着无辜的双眼:“宝宝,今天你逃不掉的。”
Beta疑惑。
Alpha轻轻蹭了一下他的脸蛋,贴近他的耳朵,压抑着嗓音说道:“我的易感期来了。”
听到这句话,江银河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起来,挣扎幅度明显变大。
“松开,快松开,傅摘星,我得走……”
“想跑?”
Alpha轻哼一声:“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