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宝贝,这几天的文每一篇都要通大改,我今天只是睡了两个半小时,没有精神更,我会补,抱歉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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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飘飘的一张白色的A4纸被放在了自己面前,Beta呆呆的盯着纸张,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里,空气安静得要命。
孟离站在他的对面手里面还提了好几个袋子,想要递给江银河却又猜不准对方的心思。
傅摘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一大早就出了门。
江银河因为刚才去了一趟村长家签一个什么国家资助农村独身儿童文件,所以并没有一起来就去兼职。
签字回来的路上他一不小心就碰到了站在黄泥巴路上,穿着一身得体衣服,鼻梁上挂着眼镜,一脸局促操着不太成熟的方言,与村子里老人交流的孟离。
当时孟离的样子还有些窘迫,可能是太久没有说这里的方言了,又或者是听不懂村里面的老太太在讲什么,他手舞足蹈的比划了半天,累的大喘气,嘴里一直在重复:“银河,江银河,您认识吗?”
“他长的很瘦的。”
“穿着校服。”
“晏城第一高级中学上学。”
“就在你们村子里面。”
老太太耳背,慈祥的一张脸上挂着笑意,点点头:“哦哦哦,学生啊,他学习很好的,是这个。”
她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银河他学习一直都是顶呱呱的,咱们村子里的骄傲。”
“那您知道他家住在哪儿吗?”
孟离说的口干舌燥,他已经跟老太太说了大半天,一直没说到正题上:“我找他有事情。”
“有事儿啊,银河他不在家,不在家,他这个孩子一放假就要去打工,忙得很呢。”
老太太双手背在身后,眯了眯眼睛,好语气的说着。
“他打工的地方在哪儿里,您知道吗?”
“打工啊,不清楚啊,不知道啊。”
“那他的家呢?”
“哦,银河的家哦,就在村子里。”
孟离被她说的忍不住狠狠叹了口气。
好脾气都要被磨没了。
他伸手摸了一把脸。
就听到那老太太说:“银河,你这是做完事情回来了,要好好学习啊。”
江银河刚才站在一旁的树底下,听了两个人说了半天,觉得挺好笑,孟离这样一个年轻有为的医生,被施奶奶逗着玩儿了好半天。
孟离以为老太太又在耍他。
气的也不转身去看了。
正准备再找其他人问路。
就听到一声:“好的,施奶奶。”
孟离猛地一个回头。
立马便对上了江银河带着笑意的双眼,对方冲他打招呼:“孟医生,您找我啊。”
孟离在看到江银河的瞬间,一扫刚才那被人溜着玩儿的恼怒,胸口传来阵阵酸涩感,心跳极快,牙齿咬紧,脸颊侧的肌肉发酸,嘴唇用力颤抖了两下。
话即将脱口而出,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江银河说:“孟医生,走吧,您不是要去我家吗?”
孟离来无非就是来宣布他们两个是不是亲生父子。
结果显而易见。
不过,江银河没想到孟离还挺认真的,不是他儿子,他也会找过来。
看着孟离脸上那难看的神色,Beta若有所思:“其实您没有必要来找我一趟的。”
孟离却连忙说:“有必要,有必要的,银河,有必要,怎么会没必要呢?”
江银河听着这人喊他‘银河’,语气太过亲昵,他有些不适,却不再多说,而是往前带路。
直到桌子上被孟离轻轻放下一张纸,江银河看过去,低声念道,念着念着逐渐失声:“系孟离为江银河生理学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