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元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她只是脑子好,会计算,知道每个球的活动轨迹。
只要计算精准,进球不过板上钉钉的事。
最难打的球已经进去,接下来就轻松了。
在她一连串的挥舞球杆之下,所有的球都被打落。
最后连黑8都没逃过被打进球袋的命运。
众人面面相觑,再次感叹。
“这球技绝了,能看见这位小朋友打球,出去能炫耀一年。”
“也是,这位小朋友的球技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打一局十万块,这个价位,卖了我们都凑不齐。”
“今天算是开了眼,我们京都桌球界诞生了一位小新星。”
“难怪刘二要拜师,能遇上这么好的师父,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我都想拜她为师了,不知道她肯不肯收。”
打完球,元元放下球杆,朝冯五伸出手。
“你输了,给钱,十万。”
在她眼里,十万跟一块没什么区别。
冯五扔下球杆,朝元元走过去,伸手将她从椅子上抱下来,放在地上。
“给,我一定给。师父!你的球技太好了,我要当你的徒弟。”
蒋三懵逼。
不,他找冯五来打球的,不是让他来跟自己抢师父的。
“冯五!那是我师父,不是你的,你不能拜她为师。”蒋三说着冲到元元面前,笑的那叫一个讨好,“师父!收下我吧!”
元元皱着眉头,满脸不解。
抿紧嘴巴,神色紧张,带着一丝丝恐惧。
好可怕,人人见了她都要哭着喊着拜师。
输球就输球,给钱就给钱,跟收徒有什么关系?
她不收徒啊喂!
自己都还是个孩子,领着一帮京圈太子爷徒弟算怎么回事?
吓得她赶紧摆手,钱都不要了。
“我不打算收你们,别喊我师父,我不是你们的师父。”
冯五还要说什么,被刘高峰一把拎开。
“干什么?吓着我师父了。打不过就加入,还想成为我师父的徒弟,真有脸。我师父不是谁都收的,想成为她的徒弟,门都没有。”
刘灿阳在一旁帮腔:“就是,我老大可是很有本事的人,她的徒弟不能是废物,得在某一方面有突出贡献。
冯五叔!蒋三叔!你们说说,自己身上有哪一点能比得上我二叔?我都当不了我老大的徒弟,何况你们。”
冯五和蒋三不服气,想要反驳,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点。
刘二是他们圈子内最有心计,手腕的一个。别看冯五喊的那么厉害,真遇上啥,处理的手段不如刘二稳妥,全面。
冯五想跟刘二继续叫嚣,发现已经没那个底气。
人家有个很牛逼的师父,他没有,师父不收他。
单凭这一点,他就输了。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机会,等他将师父拿下,再跟刘二叫板。
师父一定会护着她的。
看着被刘高峰抱在怀里坐着的师父,冯五真想抢过来自己抱着。
那也是他师父。
“冯五!说话算话,去把你输的钱拿来,我们要走了。”
“我马上去拿。”
冯五头一回这么听话,让刘高峰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没地方说。
还以为他会反驳,没想到这么好说话。
“蒋三!你先垫付,我回去后派人给你送来。”
冯五不想离开师父,他要一路跟着。
得跟师父培养感情,在她面前多多晃悠,鞍前马后地侍候着,师父看见他的孝心,说不定心一软就收下她了。
刘二都能抽出时间陪师父,他也可以。
今天起,他会时时刻刻想着师父,为她买最好看的衣服鞋子。他是干服装生意的,不管是进口的还是国内的各大品牌,他手里都有。
以后师父的衣服鞋袜他全包了。
师父身上背的小狗包包就是他公司的货,不止有小狗,还有别的。
给师父准备三十个包,每天不重样地背。
师父好可爱啊!
圆嘟嘟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笑俩酒窝。
抱着奶瓶喝奶的样子最好看,他要买个相机,像素最高的那种,把师父的每一天都拍下来,做成专辑。
蒋三去银行取了十万块钱,瞧着一大摞,不想带回去,干脆给师父办了张存折。
回来后,交给元元。
“师父!这是你的存折,里头是你赢的钱。”
元元没接,看着刘高峰。
那意思很明显,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
刘高峰接过存折翻开,名字是对的,陆元元,金额也对。
他把存折收进师父的小狗包包,拉上拉链。
“师父!没错,都是你赢来的。明天徒弟也给你办一本存折,每个月往里存钱,这样师父以后就有花不完的钱了。”
“花不完的钱?”元元眼睛亮如星辰,“咯咯咯”地笑,“那我再也不用饿肚子了是吧?”
“是!”
在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刘高峰将小狗包套在元元的肩膀上背着,抱起她。
“我们去射击训练馆,试试你的小黑好不好用,顺便再看看徒弟这段时间的枪法有没有进步。”
抱着奶瓶的元元猛点头:“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射击了。”
知道他们要走,冯五硬着头皮跟在刘高峰身边。
原来刘二拜师父为徒,学的不是球技,而是枪法。
师父小小年纪居然会使枪?他要去看看。
蒋三也在刘高峰身边跟着,他觉得师父好有个性,好厉害。
居然能教刘二枪法,太让人震撼了。
今天必须厚着脸皮去跟着,错过了,恐怕会遗憾一一辈子。
刘灿阳牵着刘高峰的手,回头瞅着冯五和蒋三,不客气地问:“你们俩跟着我们做什么?我们要去别的地方玩,你们不能去。”
冯五挺上道,一把抱起刘灿阳,跟刘高峰抱着元元一样抱着他。
刘二抱着师父的样子该死地帅,他也要帅帅的。
“灿阳!五叔不是跟着你们叔侄俩,是跟着师父。她要去射击训练馆,我们去见见世面。”
蒋三在一旁用力点头:“对,我们去见世面。”
刘高峰侧目,瞟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心里很受用。
师父替他扳回一局,好有成就感。
他是师父的二徒弟,就算冯五和蒋三拜师成功,那也只能排在他后边。
不知道大师兄是谁,有点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