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高峰不管他们俩怎么狗咬狗,见师父进了幼儿园的大门,他坐上车,开着离开。
冯五不理蒋三的胡搅蛮缠,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跟着走了。
三人来走了两个,蒋三自觉无趣,开着车去了自己的娱乐城。
最近有人要在他的娱乐城拍广告,租下了一部分场地,得去盯着点儿,不能出啥岔子。
元元回到班级,秦健健主动走过来,手里拿着一袋饼干,分给刘灿阳一块,张君君,王丽丽,顾言言还有其他小朋友各一块,最后拿出三块递给元元。
低着头,小声道歉:“陆元元!上次我不该说你坏话,对不起!我们以后还是好同学可以不?”
其实他不想来道歉的,昨晚上妈妈三令五申让他务必跟陆元元搞好关系。
“明天开始,你去讨好陆元元,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讨好她。只要她在你张叔面前帮妈妈说句好话,妈妈就能干轻松一点的工作。
你要是不讨好她,妈妈就只能干累死累活的工作,难道你想让妈妈辛苦?”
他不想妈妈辛苦,今天带了饼干来讨好元元,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自己。
元元没接他的饼干,只是看了看:“我们本来就是好同学,是你要在背后说我灾星。我不是灾星,我是福星,我回来了,我爸爸的病好了。”
刘灿阳看老大不接饼干,他将手里的那块毫不犹豫还给秦健健。说实话,这种饼干他不稀罕,家里多的是好吃的。
老大也不稀罕,他的就是老大的。要吃饼干,他给老大拿,秦健健买的就算了。
“对,我老大是福星,不是灾星,你是坏小孩,我不吃你的东西。”
张君君,王丽丽,顾言言纷纷将饼干还给秦健健,异口同声说道:“我也不吃你的。”
“秦健健你很坏,总是说元元的坏话,我不喜欢你!”
“我也不喜欢,你的饼干我不要。”
“我也不要,还给你。”
“......”
瞅着手里散出去的饼干,一块一块回来,秦健健心里很不是滋味。
趴在自己的座位上,“哇”地哭了出来。
元元没管他,跟刘灿阳和张君君他们在说话。
风吹日晒开了一天货车的吴清艳感觉腰酸背痛,秦健健跟她告状。
“妈妈!陆元元不接受我的道歉,分给她饼干也不吃,班上的小朋友都不要,全还回来了。”
不要?吴清艳心底的无名火不停往外冒,要不是因为那个死丫头,她不会被张学强赶去开货车。可以开着他买的小轿车四处兜风,羡煞旁人。
死丫头!给脸不要脸,必须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乖乖配合,在张学强面前帮她说好话。
这件事,不能让张学强知道。
最好交给熟悉的,信得过的人去做。
想来想去,她最信得过的人就王景山一个,其他人都信不过。
他是酒厂的副厂长,手底下也有些人,要带走一个小女娃应该不难。
又没想绑架她,就是将她带来,好好威胁她一番,让她在张学强面前帮自己说好话,仅此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白羽酒厂。
副厂长办公室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门外走进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得器宇轩昂,温文尔雅。
拿起电话时,说话的声音和蔼客气。
“白羽酒厂王景山,请问哪里找?”
“景山!是我,清艳!我想办一件事,让你手下人帮我从军区幼儿园带走一个叫陆元元的小朋友。
不要闹出什么大动静,我只想见她一面,跟她说几句话,之后再将她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王景山什么都没问,一口答应。
“行,你什么时候要见她?”
听他这么爽快答应帮自己,吴清艳心花怒放。
“景山!我就知道你会帮我的。什么时候见都行,你的人得手了就给我打电话。”
“好!”王景山的语气里充满了宠溺,“只要是你想办的事,我都会替你办到。清艳!你知道我的心思,我们之间,什么都不用说。”
吴清艳感动的不行,差点落下泪来。
王景山对她真的没话说,虽然是金钱上,物质上没办法满足自己,但在感情上,他说过,他的心里只有自己。
每次遇上困难,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
他父母生病,找不到好的医院,是她出面解决的,还给了两万块钱,可把他感动的,每次抱着自己喊小宝贝。
他调动工作,没钱请客送礼,给他一万块,终于坐上副厂长的位置,把他给高兴的,就差将她供起来。
家里的积蓄基本上都花在了他身上,换来他的情意绵绵,热情纠缠。
够了。
能被一个男人疼爱,温柔小意地哄着,花点钱真不算什么。
王景山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敛眉沉思。
吴清艳要绑架陆元元,这跟他接到的任务不谋而合。
前天,有人给他传讯,让他关注一个叫陆元元的小女娃。
想办法将人送出去。
他已经找人盯住了,没想到吴清艳也盯上了她。
这些年利用吴清艳,捞到手的东西不少。
在她心里,自己是个爱而不得,深情款款的男人。
只有他清楚,其实没有那么喜欢吴清艳,当初知道秦进奋喜欢她,就设计了这么一个局,立了一个深情无虞的人设。
目的很简单,就是希望通过吴清艳,让秦进奋依靠秦家的力量,帮助自己在工作上顺风顺水。
这一局,设计的很漂亮。
受益良多。
妻子刚开始不能理解,看到家里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好,自然而然闭嘴。
他跟吴清艳的关系并没有多公开,偷偷摸摸的,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是外头家里一起兼顾。
去年出国公费考察,无意之间被人设计,卷入了一个组织,让他回来静默。
前几天才启用他,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办到的,他的口袋里无缘无故多了一张纸条。
摸出纸条的那一刻,简直毛骨悚然,想了好久都没想起来,究竟是谁给他传递的消息。
那天他走了许多地方,去过卫生局,见了几个客户,还去了工商局办理一些事情。
忙了一天,晚上回去才发现那张纸条。
看完,当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