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能坚持,还能挺住,有精力破口大骂。到了这会儿,已经精疲力尽,疼的她只想求饶。
小姑娘的手段太狠辣,不是她能招惹的。
点穴技术炉火纯青,不仅仅能让人身上疼痛,还能让人丧失行为能力。
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就这么说吧!只要挨近她,让她心情不好,就不会有好下场。
胡二和高久坐在她身边,身上各被拍了一下,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疼的这么厉害。
陆长风和他的队员坐下来吃了面包,水果,肚子已经填饱。
两人退去门外,隐藏在楼梯间,时刻关注着818号房的动静。
他们也很好奇,来的会是谁?
元元实在太棒了,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了一条大鱼,不愧是队长的女儿
被琴姐关心的胡二此刻正在宿舍喝酒,他表面上是贸易公司的业务员,分了一间单人宿舍。
今天顺利抓住那个小女娃,心情极好,买了几瓶啤酒,还有一包花生米,一个人慢慢喝着。
暗网上的单子也没有那么难,毛熊国的三剑客栽了,不等于他们会栽。
他们在这里有根据地,有正大光明的身份,抓个小女娃转移出去,简直不要太轻松。
琴姐总不信,非得让那个酒厂的副厂长掺和进来,简直多此一举。
酒喝了半瓶后,肝脏的位置隐隐作痛。
他没在意,继续喝,买了这么多瓶酒,才喝半瓶算怎么回事。
以前他能喝五六瓶,今天也一样可以。
一瓶下去,肝脏的位置疼的他冷汗直冒,感觉不能再喝了,爬床上躺着。
越躺越疼,撕心裂肺,痛入骨髓。
这是怎么了?
赶紧爬起来,穿上鞋子,跌跌撞撞去医院。
医生给他打了止痛针,开了一堆药,给出的说法就是喝酒引起的肝病变。
他也不能说什么。
谁让他时不时地喝酒?
喝酒伤肝的道理谁都明白,他也明白,就是控制不了。
止痛针的效果只维持了半个小时左右,还没到家,又开始疼。
这一次来势汹汹,比上次疼的还厉害。
胡二躺在床上打滚,止不住地哀嚎。
住在另外一间单身宿舍里的高久没比他好多少,他身上不疼,就是麻,跟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啃食一般,酥麻酥麻的,浑身上下都麻。
手脚根本不听使唤,跟废了没什么区别。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感觉自己像是要报废。
胡二的惨嚎声他听见了,想去看看,忍住身上的不适,一步一步走出家门。
原本两三分钟能走到的路,现在他花了十几分钟还没走到。
脚就像是别人的一般,软绵绵,根本无法支撑他的身体,磕磕绊绊摔了十几次。
鼻血糊了一脸,门牙掉了两颗,额头撞出一个大包,跟独角大王似地。
浑身越来越无力,只能在地上爬着。
有人看见,知道他要去胡二那里,两人抬着送去一屋。
难兄难弟对视,彼此看到了彼此脸上震惊的表情。
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难道是因为那个五岁小女娃?
今天他们跟往常一样在贸易公司的办公室喝茶聊天,啥都没干,就去抓了那个小姑娘。
回来后就变成这样了。
一定跟她有关。
问题是,她一个小姑娘是怎么做到的?
用毒?
不可能。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手上也没有。
毒得经过饮食才能进入身体,他们没吃那小姑娘的任何东西。
事实上她也没有东西可以给他们下毒。
如果不是毒,那是什么?
为什么胡二身上会疼?他身上会麻?
高久和胡二对视了好久都没想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点穴这种手段,他们听说过,但绝不会想到元元会。
她年纪太小,根本学不会,更不要说擅长。
被他们不看好的元元窝在爸爸的怀里,等着酒厂的人上门。
十一点零一分,王景山拖着一个行李箱,来到鸿禧酒店。
熟门熟路进了电梯,去了八楼。
那天他一个人来找818号房的人时,心里透着紧张,恐惧。
按理来说他没有资格擅自来这里见人,可要抓的人实在不容易下手,他没有人,只能求助。
到了818号房门口,犹豫了好久,才摁响门铃。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三下后,被打开,露出一张五十来岁的老女人的脸。
女人虽然保养得不错,但苍老就是苍老,岁月的风霜不会欺骗任何人的眼睛。
哪怕她烫着大波浪,脸上抹了粉,嘴唇涂成大红色,眼角的细纹,额头上的横纹,鼻翼两侧的法令纹骗不了人。
无一不诉说着她的真实年龄。
女人看到他,明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惊艳。
王景山的心里升腾起一股自豪感,他容貌生的不错,加上温文尔雅的气质,足够虏获一些不安分的女人的心。
“先生!你找谁?”
王景山不说话,将那张纸条拿出来,递给屋里的女人。
看完,琴姐将他一把拽了进去,快速关上门。
“我叫高秀琴,你叫什么?”
“王景山!”
王景山回答完,打量了一眼自称高秀琴,他敢断定,这是个假名字。
真名不会开门见山告诉他。
高秀琴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目光灼灼打量着王景山。
“找我做什么?人带来了?”
王景山摇头:“还没有,我是来求助的。那个女娃娃不好抓,我就一个人,而且不能随便暴露。最好有人打配合,我们可以演一出戏。”
高秀琴漫不经心地问:“什么戏?”
“调虎离山。”
王景山在高秀琴身边坐下,说了一下思路,想法,以及后续会遇见的问题。
高秀琴越听越有兴趣,不断朝他靠近,红艳艳的嘴唇挨着他的脸。
虽然很反感,最终忍住了。
毕竟有求于人。
靠他一个人根本完成不了这个任务,高秀琴要是愿意配合,事情会比想象中的顺利。
判断准确,真的很顺利。
一下子就抓住了那个小姑娘,高秀琴让他把人带走。
回去装进一口酒缸,混合着拉出京都。
谁都不会想到满车装载的大酒缸,里头有一个装的不是酒,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