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五他们一看刘高峰钻进了车里,个个跟着坐进自己的车。
特别是蒋三,他一马当先,抢去前头开道,带着后边三辆车,浩浩荡荡往自己家的娱乐城走去。
到了地方,刘高峰打开后座车门,将师父先抱出来。
这会儿还早,孤狼还没来。
他们约定的时间是晚上七点,这会儿才五点四十,还有一个多小时。
来到蒋三的办公室,元元打开自己的包包,拿出里头做好的药包,一人一个发到他们手上。
“这个是解毒包,一般的迷药都能解。你们一人一个,放在裤兜里。”
冯五,蒋三,张学强都拿到了,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有淡淡的花香味儿。
刘高峰接过一个,没有闻,直接揣进裤兜。
张珍也一样,刘灿阳闻了好几下,嘴里不停地喊着:“好香!好香!”
分完药包,元元拿出里头的药粉,一人一包分给他们。
小表情非常认真地告诫:“这是迷药,效果极好,你们先拿着,等会儿收拾完孤狼就还给我。不能放在你们身上过夜,怕出事。”
至于她做的毒药,根本不会拿出来,那是她给自己准备的。
就给了妈妈一瓶,跟她说清楚,这是毒药,不能随便使用,会死人的。
张珍拿着装毒药的青霉素小玻璃瓶,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的元元居然会制作毒药?
老天爷!这可是个了不得的技能。
毒药是极好的保命手段,身上揣着这东西,遇到不敌时,可以撒出去,让敌人中毒身亡。
女儿这一身本事,都是被虐待后觉醒的,老天估计看她们母女俩过得太苦,才会给她们金手指。
她占据了龙祝欣的身体,继承了她的所有记忆和残酷训练出来的杀手本领。
张学强对师父给的迷药很感兴趣,打开药包,准备放在鼻子底下闻闻,被元元呵斥打断。
“你干什么?不想吃晚饭了?这迷药不能闻,闻了会脑子不清醒。”
冯五抱着元元走开。
“师父!那就是个傻子,让他闻,正好检验一下解毒药包管不管用。”
元元眼睛一亮,笑的露出俩酒窝。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她从冯五身上滑下来,走到张学强身边,从他的口袋里掏走解毒药包,示意他。
“你闻迷药,我一会儿用药包帮你解毒。”
张学强苦瓜脸,拿着迷药,闻也不是,不闻也不是。
师父拿他当小白鼠,他还不能反驳,谁让他作死来着。
好好的非要闻什么迷药,被冯五那个贱人一挑拨,师父就想做个实验。
蒋三幸灾乐祸地笑,不敢明目张胆,偷摸转过身,笑得两个肩膀不停地抖。
世上就没见过张学强这么蠢的人,迷药有啥好奇的?
师父去军区总院做出来的,药效一定好,闻一下保证头晕脑胀,不省人事。
别说,他猜测的还挺准。
张学强硬着头皮闻了一下,立即脑子发懵,眼神涣散空洞,一副二傻子的模样。
冯五逗他:“张学强!你心底最深的秘密是什么?”
张学强就跟个木头人一样不设防,脱口而出。
“我心底最深的秘密是我十二岁还尿床,怕被家里人知道,偷偷把尿湿的裤子丢了。”
冯五“哈哈哈”地笑,眉飞色舞,以后他就拿这事取笑张学强,可以笑话他一辈子。
蒋三没安好心追问。
“还有呢?”
张学强机械地摇头:“没了,就这一个秘密。”
冯五还要再问,被元元眼睛一瞪,将他扒拉开。
“你很坏,为什么对中迷药的人问东问西?你看我家二徒弟,从来不问这些。”
张珍瞅着冯五脸上变幻莫测的神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元元这句话,足以让他羞愧万分。
刘高峰的确没参与这无聊的问话,他关注的是师父的一举一动,至于戏弄张学强,他不屑为之。
拿出解药包放在张学强的鼻子底下来回晃动,他立即清醒过来。
瞧了瞧手里的迷药,飞快包好,塞进裤子口袋。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对任何迷药好奇。
师父做的药效果杠杠的,要不是身边围着的都是熟人,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蒋三哪怕没被师父训斥,心中已经明白,师父不喜欢多嘴多舌又多事的人。
刚才他跟着瞎起哄,惹师父不高兴。
刘高峰一向不苟言笑,是个非常冷静沉着的人,师父长大了应该会跟他的脾气秉性差不多。
以后他也要做一个深藏不露的人,不能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行。
师父不喜欢。
要成为师父的徒弟,必须活成师父喜欢的样子。
“我们先吃饭吧!”
蒋三打电话叫了一桌饭菜,服务员拿上来摆好,大家依次坐下。
知道一会儿要对付孤狼,桌上没备酒,只有饮料。
元元喝了一杯橙汁,吃了一碗饭,放下筷子,看刘灿阳跟一只虾做斗争。
她也吃虾,妈妈给她剥的。
刘灿阳自己剥,剥的满手都是红红的虾油。
刘高峰根本不管他,也不照顾他,啥都让他自己动手。
吃完饭,几个人坐着喝茶。
七点整,服务员来报告,孤狼来了。
蒋三,冯五和张学强相互对视,跟着站了起来,腿肚子没来由地抖了好几下。
他们不敢保证,今晚能不能赢了孤狼。
在他们眼里,师父的球技的确不错。
要是赢不了孤狼,那就糟糕了。
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刘高峰从口袋里拿出一副眼镜戴上,不是近视眼镜,而是平光眼镜。
论装逼。
不管是冯五还是蒋三,没一个能装得过他。
眼镜一戴,逼格瞬间提高不少,瞧着就是副温文尔雅的商界精英。
瞅着他这副文雅高冷范儿,元元的小嘴巴发出“哇”地一声惊叹。
“二徒弟!你戴眼镜好好看,像个当老师的。”
冯五瞧了瞧,不服气地冷哼:“他当不了老师,肚子里没多少墨水,跟我一样是个粗人。”
蒋三想说什么,看了看师父,最后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刘高峰戴上眼镜,浑身的气势都变了,明天他也要去买副眼镜备着,必要的时候拿出来装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