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输了所有身家,差点性命不保。
小姑娘太厉害了,要是能把她弄走,让她以后乖乖跟着自己,是不是下半辈子都有着落了?
问题是这么厉害的小姑娘,他该用什么办法才能把人掳走?
元元不喜欢古朗看自己的眼神,板起脸,凶巴巴地威胁。
“别这么看着我,小心我用毒药毒死你。哼!我可是很厉害的。我不但会做迷药,还会做毒药。你敢招惹我,我对你不客气。”
刘高峰将元元抱起来,漫不经心地告诫。
“你最好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我师父不是谁都能招惹的。念在你只是行骗,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人的行为,否则你不可能安然无恙走出这里。”
冯五脸色一寒,说话的声线都变得尖利不少。
“什么?你个死骗子,居然敢打我师父的主意?我看你还是去牢里待着吧!”
说完宠爱蒋三丢了个眼神过来,蒋三瞬间意会。
戏精上身一般哀求。
“冯五!你别胡来。古朗不能被抓,传出去,我娱乐城的生意还怎么做?以后客人还敢上门来玩?”
冯五一把推开蒋三,撸起袖子,恶言相向。
“蒋三!你给劳资听清楚了,娱乐城的生意好不好关我屁事。我在你的娱乐城遭遇了骗子,就得报警,将骗子抓起来,问问他有没有同伙,有没有给我们下别的药。”
古朗听的瑟瑟发抖,想争辩几句,话到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
有没有下别的药他不知道?
他师父那么厉害,给了他解毒药包,就算真下了,也早被解开,何必问他。
只是这话没法说,说多错多。
干脆闭嘴,免生事端。
听他们俩扯皮的意思,冯五要报警抓他进去,蒋三是娱乐城老板,不想节外生枝,死命相劝。
到底能不能劝住不好说,得找个机会赶紧离开,别在这里待着,万一真被抓,不是闹着玩的。
听说华国的警察很厉害,也很难缠,就算有外交豁免,出了事一样要吃苦头。
本来想把小姑娘带走,没想到她懂得怎么给人下毒,还是算了。
真给他下点什么毒药,说不定分分钟小命玩完。带走她也没啥用,不如放手。
这趟来华国简直血亏,攒了一辈子的积蓄全部输光不说,还要被警察抓。
“不行。”蒋三义愤填膺地阻拦,“你不能坏了我娱乐城的名声。”
说着古朗使眼色,意思很明显,让他赶紧走,别再停留。
张学强傻傻地看着冯五和蒋三“表演。”
不知道这两人咋回事,好好的嚷嚷什么。
刘高峰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冯五,一言不发,抱着元元坐在沙发上,身边跟着刘灿阳。
张珍也没说话,就默默地看着,不管发生啥,她都不打算掺和。
“坏了就坏了,娱乐城名声有师父重要?我马上打电话报警。”
冯五气呼呼地拿出大哥大,伸出手指要按号码,被蒋三一把抢走。
“你疯了!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要报警也得等人出了我娱乐城再说,你在我娱乐城报警抓人,让我的脸面往哪儿放?”
“我管你那么多,你娱乐城有骗子,必须抓起来。”
冯五气急败坏,伸手来抢大哥大,被蒋三巧妙躲过。
“他就算是骗子,那也是我娱乐城的客人,人家是来玩球的,至于骗不骗,都是你情我愿的事。”
张学强蹿到古朗身边,抬手要抓他。
“冯五说得对,你是骗子,必须跟我们去警察局。”
古朗吓得魂飞魄散,泥鳅似地东躲西藏,跟张学强开展“你追我跑”的游戏。
他一会儿钻进这里,一会儿钻进那里,看得元元和刘灿阳满脸兴奋。
两个小娃娃眼睛瞪大,嘴巴齐齐张成个圆圈,视线随着张学强和古朗的身影不停地转来转去。
冯五和蒋三也不争吵了,愣愣地瞧着。
古朗害怕冯五冲上来帮张学强,寻找到一个绝佳的机会,几步往楼梯通道口跳了下去。
张学强紧追不舍,招呼底下服务生:“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元元从刘高峰腿上下来,拿起一个桌球,举着就要朝古朗的后脑勺砸。
“不用那么麻烦,我一个桌球砸过去,他铁定跑不了。”
张珍看出冯五和蒋三的意图,他们俩根本没想着报警,不过是吓唬吓唬古朗。
要真想,等不到现在。
赶紧抢走元元手里的台球,丢回球桌。
“别砸他,万一砸出事就麻烦了。”
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元元不解地瞅着张珍:“妈妈!他是骗子,为什么不能砸?我不打死他,就打他的背,让他摔跤,方便张学强抓他。”
刘高峰过来蹲在她面前,耐心解释。
“抓他没用,今晚的事本来就不合法。冯五和蒋三这么干,不过是吓吓他。师父!你别担心!经过张学强的一路追击,古朗以后都不敢来京都骗人。”
冯五“嘿嘿嘿”地笑,见牙不见眼。
“师父!我就那么一说,不是真要报警。他是外国国籍,抓了也没用,咱们国家的法律暂时管不了他。
没闹出人命,就不能拿他怎么样,顶多关几天,没啥大事。”
元元还小,搞不懂国家法律都管什么,抿了抿唇,往楼下看了一眼。
“好吧!他输了,跑了,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知道她困了,刘高峰起身,拉着她的手,来到沙发上坐下,指着从古朗那里赢来的东西。
“师父!这些都是你的,打算怎么处理?”
冯五瞅着外汇储备存根,安排蒋三。
“这玩意儿明天一早你去银行兑换出来,存在师父名下。劳力士手表,玉佩作价三百万,我买了。存折明天给师父送去。”
他故意抢在刘高峰前边安排这些事,好让师父记得他。
蒋三没意见,就算冯五不说,他也会帮师父处理妥当。事情发生在他的娱乐城,他有义务帮师父打点齐全。
今晚过后,娱乐城有师父的一半,他要更尽心尽力。
刘高峰抬眼看了看冯五,转头问元元:“师父!你对他这种处理方式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