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不要自责,是坏人太坏,想方设法要带走我,跟你没关系。我们可以设个圈套,以后不管谁带走我都不要急,我们父女俩联手里应外合,弄死他们怎么样?”
女儿的豪言壮语鼓舞了陆长风,他笑着答应。
“好!坏人敢动你,咱们一家三口一起出击,将他们全部弄死。”
元元举手欢呼,眼睛看向张珍。
“好耶!好耶!妈妈!以后我们一家三口全部出击,打死坏人。”
她最喜欢打坏人了,坏人实在太坏,动不动就要弄死她。不如她先动手,将他们全部弄死,看谁还敢打她的主意。
卫志强往回走时,脑子里不断想着张珍和元元。
陆元元是陆家人,欣欣是什么时候跟陆家人认识的?
六年前?那会儿欣欣多大?
十九岁。
龙飞阳是不是知道了此事,才将欣欣赶出了龙家堡。
爷爷说龙家堡堡主的位置本来是龙飞虎的,是他不想要,才给了哥哥龙飞阳。
他是否怀恨在心?是否设计弄死了亲弟弟龙飞虎?
魏家呢?
如今是什么光景?
按照龙飞虎那尿性,魏家估计也落不到什么好。
爷爷说话太直接,很多时候不给龙飞阳面子,他能饶了魏家人才怪。
算了。
往事如过眼云烟,想追也追不上,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那帮人吧!
想要陆元元的消息,把大家都知道的告诉他们就是,别的他真打探不出来。若是他们不满意,另请高明好了。
他只想低调活着,不想再跟那些人纠缠不清。他们一个个都是光棍,没有娶妻生子,他不一样,有儿子要抚养。
华国法律森严,他们再恨自己无能,也不敢将他弄死。
他有正规的身份信息,还办了身份证,真死了,公安局的人会追查杀人凶手。
用皮鞋店给他们做暗道联络据点,已经是极限,再多不可能,大不了打他一顿好了。
卫志强越想越觉得自己该想办法离开那些人,要不找个合适的机会,把那些人一网打尽。
只有他们彻底消失,他的安稳日子才能继续下去。
龙家堡距离他的生活太遥远,他不想回去,怕牵连儿子。
至于父亲,他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
提心吊胆的日子他过够了,希望能跟欣欣一样,无忧无虑生活在阳光下。
以后儿子结婚了,生了孙子,也不会因为他身上的污点被人嘲笑。
徐振奎通过麻云贵,终于见到了元元。
小姑娘看见他,半点不惊讶,进门就把两指搭在他的脉门上,仔细感受了一番,转头望着麻云贵。
“大徒弟!这位老爷爷的身体里有不少暗伤,清除起来比较麻烦,单靠针灸不行,得用药浴辅助。”
麻云贵拍了拍脑门,顿时恍然大悟。
“是,师父说得对,徒弟把这事给忘了。药浴方子加上针灸,去除身上的暗伤比单独针灸要好数倍,
只是药浴方子一时半会儿想不到最好的,师父能不能开一个。”
徐振奎不动声色地瞧着眼前一老一少,师徒间的对话,感觉麻云贵拜元元为师一点都不冤枉。
瞧瞧,这就是差距。
他来了有一会儿,麻云贵给他把过脉,只说针灸,没说药浴。
人家小姑娘把完脉,一点不纠结,说出了最佳搭配。
针灸,药浴同时进行,能清除他身上的暗伤。
只要能清除,每天晚上能睡个好觉,阴雨天也不会浑身冒起那种,犹如刀砍斧劈般的疼痛,让他干啥都乐意。
真的。
那种莫名其妙的疼痛真的很折磨人,有时好不容易睡过去,不到几分钟就会疼醒。
年轻时,浑身上下的伤口数不胜数,每天不是这道疼就是那道疼,比酷刑还让人无法接受。
偏偏......
这种疼痛无法治愈,只能拼命忍着。
别看他外边活的光鲜亮丽,其实内里苦不堪言。
去疗养院长住,也是因为身上疼的受不了,有医生在,偶尔能帮忙缓解一二。
小姑娘的药浴若是能治愈身上的疼痛,恨不得给她跪下来磕一个。
元元不知道徐振奎心里的想法,她歪着脑袋,小嘴不停地“叭叭叭”,报出了一张药浴方子。
麻云贵写完,仔细琢磨,越琢磨越吃惊。
“师父!你这配伍绝了,居然用毒药祛除暗伤,真是闻所未闻。”
元元赏了徒弟一个大白眼,想想不解气,又过去踹了他一脚。
可惜小短腿太小,力气不够,没把徒弟踹倒,自己差点跌倒在地,麻云贵伸手一把捞住。
“师父!我错了,你想踹我靠近些,抓住我的手再踹,站那么远,踹不着不说,还会摔跤。”
这一幕,把徐振奎看笑了。
麻云贵真牛逼,为了讨好师父,脸都不要了。认错认的十分干脆,任由师父踹,说出去谁信?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信。
军区总院院长的位置级别不低,一般人想见他一面难如登天,非常不容易。
他倒好,死皮赖脸,卖力讨好一个小女娃。
元元是个听劝的,整理了一下歪掉的小辫子,“哒哒哒”走过来,抓住麻云贵的手,伸出小脚,咬牙切齿踹了一下。
瞧着很用力,其实没使多大劲儿,只不过想教训一下大徒弟,不能真把他踹疼。
麻云贵假装被踹疼,弯腰摸了摸被踹的地方,装模作样地龇牙咧嘴。
“师父力气真大,徒弟以后都不敢了。”
“哼!踹你是让你长长记性,老爷爷身体里有残余药毒,把脉时没察觉出来?”说着元元指着徐振奎的脸,气鼓鼓地问,“把脉察觉不出来,望术也没瞧出来?你的医术跟谁学的?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徒弟,丢不起人。”
麻云贵:“......”
师父冤枉,我看出来了,只是不敢跟你似地说的那么明显。
他是大领导的父亲,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常年吃药,自然留下了不少毒素,已经渗入骨血。
今天来,只说针灸缓解身上的疼痛,没说要清除体内的残毒,他哪儿敢擅作主张?
万一出现个好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