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明义对着龙飞虎磕了三个响头,随后屁滚尿流,连滚带爬滚出去。
走得太急,摔了一个大跟头,不敢喊疼,捂着腿,一瘸一拐跑得更快。
生怕晚一步,飞虎将军要把那可怕的药粉撒在他身上。
瞧他这么滑稽,元元捂住嘴“咯咯咯”地笑。
“啊!爷爷!坏人好好玩。他被宫爷爷打跑了,宫爷爷好厉害。”
龙飞虎低头,将元元的手从嘴上拉开,小孩子捂嘴做啥,想笑就笑。
那“咯咯咯”的笑声很治愈,能让他忘却所有烦恼。
“是呀!宫爷爷很厉害。我们刚才商量的话题还没结束。宫爷爷要跟着我们一起走,小木船坐不下,换艘大船,把小木船留在这里,你觉得怎么样?”
元元笑着用力点头:“可以啊!小木船不是我的,是王有金的,要不要都没关系。”
严长生朝元元拱手:“师父!弟子要跟着一起,还要带上孙子,你看可以不?”
抓了抓头皮,元元有点为难,看向宫明翰。
“宫爷爷!他的事你安排,我不管。”
宫明翰没意见,笑着问:“元元!你家在哪儿知道吗?”
“知道。”
元元思考三秒,报出一个地址。
宫明翰,严长生和龙飞虎都记住了,那地方不错,是个好城市,离龙家堡有点远,但不妨碍他们作为据点。
严长生要回去给宫明翰抓药,拿着药方,带着孙子跟众人告别。
一会儿他还回来的,把出行的东西都准备好带过来。
祖孙俩走出门口,严长生兴奋的两颊通红。
“鹤林!往后你跟在爷爷身边,好好学习解厄十三针。师父的医术惊为天人,她的针灸术真的能做到活死人,肉白骨。
刚才你也瞧见了,就给帮主做了一次针灸,帮主居然能狠狠教训宫明义,脸不红气不喘。
以往的他什么样子你也清楚,这么神奇的针灸技术,若不是有帮主的面子在,咱爷孙这辈子都休想见到。”
严鹤林原本自视甚高的一颗心,在看完今天的事情经过后,再也不敢目中无人,骄傲自满。
爷爷曾经苦口婆心跟他说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也曾虚心接受。跟着爷爷走完了周边几座城市,严家的医术最顶尖。
那种敬畏之心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全都是膨胀。
严家的医术无人能比,哪儿有什么人外人,天外天。
瞧见那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给帮主施针,他才明白,爷爷说的话是对的。
以往他去过的地方太少,坐井观天,没机会见识到中医博大精深的一面。
如今见到,稍作对比,就知道自己有多肤浅。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娃都比他厉害,他学到的这点医术真不算啥。
不值得骄傲。
帮主的病别说是他,就连爷爷和世界顶尖西医都束手无策。
谁敢想,居然被一个孩子治好。
若不是亲眼所见,说破天也不敢相信。
沉浸在喜悦里的严长生,没察觉到孙子的心境变化,只顾着喋喋不休。
“以后你跟着一起学习,爷爷老了,学会了怕是救不了几个人。你不一样,你年轻,有的是机会把师父的针灸技术传承下去。
虽然你师祖奶奶不认我们,但学了她的独门针法,严家儿孙皆是她的徒子徒孙。这点,打死不能变,就算日后我不在了,你也要记得师祖奶奶。”
严鹤林微微点头:“是,孙子记住了。她,是,我的,师祖奶奶!”
元元还不知道,自己一下子长了好几辈,成了严家的师祖奶。
此刻她正跟宫和战一起吃零食,讨论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
宫明翰和龙飞虎在一旁喝茶,笑眯眯瞧着两人争吵。
元元拿着手里的巧克力扬了扬:“我喜欢巧克力,甜甜的,香香的。”
宫和战将搬来的零食袋子全部拉开,挑出里头的所有巧克力,送到元元面前。
“妹妹!你喜欢就都给你,我最讨厌巧克力了,苦苦的,不好吃。”
把花花绿绿的巧克力扒拉到自己身边,元元嘴里含着一块,吸溜着。
“那是你笨,不会吃。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苦了?它不苦,是甜的,香的,笨啊!哼!山猪吃不了细糠,说的就是你。”
喝水的宫明翰被元元的话逗笑,“噗”一声,将嘴里的水全喷出来,落在宫和战的头上,脸上。
他回头,抹一把水渍,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爷爷的病真的好了很多,隔着这么远,都能把茶水喷他头上,太难得了。
在以往,这是他绝对不敢想的事。
爷爷别说喷茶水,就算喝口水都费劲,粗重的呼吸严重影响了他的吞咽功能。
都是妹妹的功劳,以后要对妹妹好一点,再好一点。
哪怕让他用命护着妹妹,他也乐意,绝不推辞。
“是,我就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妹妹喜欢,全给你,带去路上吃。”
“好啊好啊!我全要了。”元元也不客气,将所有的巧克力都拢在怀里,“告诉你哦!我的二徒弟最孝顺,给我买各种各样的巧克力。
有黑心的,白心的,还有夹心的,我统统都喜欢。妈妈说不能多吃,牙会坏掉。每天只能吃一块到两块。”
龙飞虎听了,赶紧过来,将元元的巧克力都收起来保管。
欣欣不让干的事,他一定管住,免得坏了元元的小糯米牙,无法交差。
“元元!把巧克力给爷爷吧!你也说了,妈妈不让你多吃,那你就不能吃那么多。已经吃了两块了,不许再吃,听话。”
宫明翰担心元元闹脾气,准备开口劝劝大哥。
孩子小,偶尔多吃一块两块的也没啥,不让她妈妈知道就行。
话没说出口,元元已经懂事地将巧克力交给了龙飞虎。
“嗯嗯!爷爷帮我保管。”
宫明翰咽下到嘴边的话,满脸慈爱地看着元元,这孩子懂事的让人心疼。
吃了巧克力,嘴巴有点干,元元拿起一盒牛奶,费劲拆开,插了吸管,小口小口喝着。
宫和战好奇地问:“妹妹!牛奶好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