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徒弟谨遵教诲!”
拜师的事说好,姜老爷子开心的差点原地跳起来。
真的,如果场合允许,身体允许,他真的会蹦跶几下。
师父答应教他神奇的解厄十三针了,那可是玄门中人用的针法,极其玄妙。
十三针下去,会形成一个天然阵法,聚集周围的天地灵气。
有灵气加持,再棘手的病症都能转危为安。
元元朝他摆了摆手:“不用对我客气,我在这里的时间有限,能学到多少,看你自己的能力。”
严长生站起来,给元元弯腰鞠躬。
“师父!我能不能跟你去华国?许久没回去祭祖了,如果师父同意,弟子办理签证回国祭祖。借此机会去华国找师父,跟着一起学针法,师父以为如何?”
这个问题把元元难住了,什么是祭祖?那是干啥的?她哪儿知道能如何?
只能求助地看着爸爸。
“爸爸!你说啊!能不能这么干?”
陆长风顿了顿,视线落在严长生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在满脸希冀的姜老爷子脸上。
他心里清楚,这两位都想跟着元元回国,想跟在她身边。
绝对不行,元元的医术在国内没几个人知道,一旦暴露,会有危险。
“最好不要,元元还小,需要读书,没时间教你们。凭借二位的眼力,能力,只要跟在元元身边看几次,加上自己多练习,应该差不多能成。”
何崇山不满陆长风说的委婉,站起来,给严长生和姜老爷子鞠躬。
“不好意思!元元是我的救命恩人,她的事我知道一些。上次她来这里,是被坏人带来的,这次也一样。
坏人为什么总盯着她,相信你们心里都清楚。
元元的针法很独特,那些人闻风而动,你们俩要是大张旗鼓去了国内,那些人会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般死咬着不放。”
虽然这话不完全是事实,但能阻止他们去国内缠着元元。
轰!
轰!轰!
轰!轰!轰!
严长生和姜老爷子感觉有雷在耳边接连炸响,顿时脸色苍白,神情紧绷。
原来如此!
难怪师父会出现在这里,一个五岁的小姑娘,接二连三被人带往国外?这意味着什么?
活了一把年纪,还有什么看不明白?
一定有人知道了师父的医术,想将她留为己用。
全世界会干这种缺德事,又跟中医挂钩的国家,除了小~日子就没别人。
姜老爷子最痛恨他们。
当年,他们的族人在国内,没少被屠杀,连姜家祠堂都被他们一把火烧光。
年轻姊妹好几个被玷污,活不下去,跳河,上吊,撞墙自尽。
姜家祖训因此而来。
拄着拐杖,姜老爷子颤颤巍巍站起来。
“弟子记住了,只在一旁观摩,不去国内学习,不给师父添麻烦。”
严长生跟着表态:“是,弟子也记住了,就在这里学习,不懂的我们师兄弟可以相互切磋。”
师父的事一定跟龙飞阳有关,师父是飞虎将军带来的,还是他的外孙女。
龙飞阳得知情况,才会几次三番派人去国内将她抓来。
为了师父的安全,对付龙家堡,他必须出一份力。
“飞虎将军!十多年前,我给龙家堡的楚家楚恩福医治过,那次他的病来势汹汹,找了好几个人都没看好,最后找到我,是我给他治好的。
当时他给过我一个承诺,若是哪天有需要,可以去龙家堡找他。飞虎将军!为了师父的安全,我要去一趟龙家堡,找他履行承诺,你看可好?”
龙飞虎没想到严长生会给自己提供这样的助力,只是不知道这个楚恩福在龙家堡是干啥的,有多大能耐。
离开了二十多年,后辈人,他完全不认识,不知道谁是谁。
提起龙家堡,姜老爷子想起一桩往事,为了师父的安全,说一说,也许对飞虎将军有帮助。
“老头子跟龙家堡的王明慧很熟悉,那年他女儿嫁去婆家五年没怀上娃,是老头子看好的。当时他十分感激,说过会好好报答。
这事过去了两年,相信只要老头子提出来,王明翰不会拒绝,飞虎将军要不要见见他?”
王明慧?
听到这个名字,龙飞虎怔住,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这个人,他当然熟悉。
王家很奇怪,一直生的都是女儿,儿子极少,偶尔生下一个,如珠如宝地养着,总无法平安长大。
后来找了一位高人来看,说他们老家祖坟葬错了风水,后代只有女儿,没有儿子。老家远在华国,这辈子都别想回去改风水。
为了能破除,高人给他们出了个主意,必须把儿子当女儿养,养到十八岁长大成人。
成家立业之后,才能改回来。
王明慧上边有四个姐姐,到他出生,他爸妈听从了高人的指点,从小让他穿女娃娃的衣服。
小时候在外边跟人玩,没少被讥笑,嘲讽,还被许多调皮的孩子打的鼻青脸肿。
龙飞虎比他大两岁,每次他被欺负,就会冲上去给他撑腰。久而久之,王明慧就成了他的跟班,整日形影不离。
他出事那次,王明慧得了重感冒,病的起不来,没有跟着一起去,算是捡回一条命。
如今想来,他是真的得了病?还是知道些什么故意避开?
这件事一直缠绕在龙飞虎的心头,挥之不去,如果能把人请来问问,或许能知道当年的真相。
问题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他回来,要的是一击必中,不能节外生枝。
女儿女婿和外孙女的性命最重要。
一旦失败,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对着姜老爷子和严长生抱了抱拳,龙飞虎以示感谢。
“多谢两位的好意,龙家堡的事不急,等有机会再说。”
姜老爷子回礼:“行,那就等飞虎将军示下,只要能帮上忙,一定不推辞。师父的安危极其重要,不能有任何闪失。”
严长生表情严肃:“大师兄说得对,师父的安危不可小觑。有需要我们的地方,不要客气,我们有义务保护好师父。”
元元坐在妈妈怀里,桌子底下两条腿不停来回摆动。
“你们不要争,爷爷有自己的主意。上次就是龙家堡的人把我抓来的,这次也一样,爷爷会为我报仇。”
姜红艳伸手摸摸元元的头,心疼的不得了。
这么小的孩子,被龙家堡的人抓住带出国门,家里长辈不知道多担忧。多亏了张珍是个有本事的,若换做她,早就慌的六神无主。
上次那三位病人,一定是为了救元元才被打成那样。
亡命之徒太坏了,简直不是人,是畜生,怎么能把人祸害到如此地步?说奄奄一息都是夸大其词,根本就是命悬一线。
再晚一点点,恐怕三人都得没命。
“好!爷爷为你报仇。”龙飞虎慈爱地看着元元,眼底带着欣慰,“等爷爷的身体恢复一些,就去龙家堡找他们算账,我龙飞虎的外孙女,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谁惦记,就让谁有来无回。”
宫明翰笑着握住龙飞虎的手,喘着粗气。
“大哥!还有我,你要去干啥,别忘了带上我。鲨头帮的人随便你使唤,令牌就在元元身上,你拿去用便是。”
陆长风和张珍听完,震惊万分。
鲨头帮的令牌怎么会在元元手里?宫明翰这是要把整个鲨头帮都送给元元?
这份礼太重,孩子受不起。
张珍在元元身上摸了摸,什么都没摸着,倒是把小姑娘痒的不行,不停地“咯咯咯”笑。
“咯咯咯!妈妈!你要做什么呀?为什么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