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归赫的呼吸灼在她敏感的颈间,激起细密战栗。
陆檬看着谢归赫,目光看进他瞳仁深处,她眸底似乎也燃着一簇烈焰。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主动解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遂后,她仰起颈,轻吮他饱满的喉结。
男人为之溢出性感的闷哼,听得陆檬耳根发烫。
他沉沉地看着她,她也望着他。
眼神对视,不需要开口,对方眸子里的自己就是最好的答案。
谢归赫骤然压下身,灯光被他宽阔肩背遮挡住,浓郁的阴影完整地将女人笼在其中。
她被困在他构成的无形世界中。
眸色暗沉如黑夜,他不再犹豫,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男人吻得实在用力,碾着她柔嫩的唇,撬开齿关,不容抗拒地缠着她。
气息滚烫而蛮横,充斥着攻城掠地的张力。
寂静的空间内,接吻的水声被无限放大,烫烧得陆檬眼尾泛红。
与此同时,他宽厚温热的大手挑起她的衣角,露出大半细白的腰肢。
百达斐丽的金属表冰冷,猝不及防贴上腰际细嫩的皮肤。
陆檬倒吸了口凉气,身子被冻得一颤。
“冰……”
暂缓触碰。
谢归赫迅速揭开腕表,随手扔在书房的沙发上,几百万的百达斐丽惨兮兮地摔进沙发,孤苦伶仃地窝在角落。
陆檬心跳如撞鼓,仰头看他凌厉的下颌和滚动的喉结,里面藏着她从未见过的的侵略欲。
谢归赫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深深吻下来,另一只手在她腰间游走。
蕴含薄茧的指腹摩挲着细腻光滑的肌肤,所过之处,点燃寸寸火星。
“...别在这儿……”陆檬偏开头,气息凌乱地呢喃,尾音娇柔。
谢归赫停下,抬眼看她。她眼中水光潋滟,唇瓣红肿湿润,颊边绯色蔓延。
明明是推拒的话,配上这副情态,像极了某种靡丽生动的邀请。
他低笑一声,嗓音喑哑:“好,回房。”
“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谢归赫手臂圈住她的腰,绅士地问。
陆檬眼神迷蒙,一时未答。
“去我房间。”谢归赫替她做了干脆的决定。
他打横将她抱起,一边吻着她耳侧,一边大步走向寝室。
陆檬双手勾住男人的脖颈,心跳很快,像是即将冲出胸腔。
一种陌生的、剧烈渴望增生。
密密麻麻侵蚀她的理智,霸占她的感官。
男人大步流星走至卧室,长腿一踢一勾,房门开了,又重新关上。
砰的不轻不重一声,仿佛砸在陆檬心脏上,惹得她愈发紧张。
谢归赫将她抱到黑胡桃木斗柜上,衬衣雜性感敞开,已经解到了最后一颗纽扣,手背欲感的青筋暴起。
不知谁碰到了盛着珍珠和袖扣的青瓷碗,昂贵物件七零八落地散掉一地。
噼里啪啦的响声,如履不绝,像极了某种疯狂的前奏。
陆檬心跳很快,口干舌燥,无暇顾及。
她紧紧搂住谢归赫的脖子,衣摆拱到了腰肌、叠堆在他结实凶悍的臂弯上。
男人的手掌宽大滚烫,蕴着薄茧,游走在白皙如玉的皮肤上,迭起一层层战栗。
陆檬从未遇到过谢归赫这样的男人。
让人害怕,却也让人沉溺。
他如墨条隽硕修长的指骨,慢条斯理地研磨出涓涓墨水,这一刻,她仿佛变成了砚。
陆檬下颌无力地抵在男人肩膀坚硬的骨头上,声音又软又娇,混着温热气息拂过他耳畔,小声抱怨:
“好重……”
谢归赫却没有怜香惜玉。
某一瞬间。
室内明明没有开灯,陆檬眼前却炸开一片白芒。
思绪熔断,脑海空白。
她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红唇微张,呼吸着新鲜空气。
尚未等她缓过神来。
谢归赫将她抱上床,紧接着欺身而上,封住了她的唇。
陆檬感到缺氧般的眩晕,却没有反抗,仰起纤细脆弱的脖颈,迎合他的吻。
呼吸交缠,水声细密。
衣物一件件剥离,委顿于昂贵的地毯,身体却愈发滚烫。
衣服一件件剥落,凌乱散落在昂贵地毯上,身体却愈来愈热。
凛冽的冬夜与滚烫的空气形成鲜明对比。
薄膜被撕开的轻响,如同吹响了最后冲锋的号角。
男人坚硬灼热的身体完全笼罩下来,陆檬被反复吮吻过的唇瓣如同熟透的浆果,红肿欲滴。
谢归赫穿着剪裁精良的西装时,是清贵禁欲的贵妇。
褪散衣物完全是另一番模样。
精悍,强劲,每一寸肌理都饱含着贲张的力量感和侵略性,令人心慌腿软。
陆檬眼神涣散,颤声说:“灯,关灯好不好?”
谢归赫凝视她酡红的脸颊须臾,最终还是依了她,抬手,熄灭主灯。
仅剩床头一盏镂空灯罩里透出昏黄光影。
濡湿的亲吻声和愈发粗重的呼吸交织在耳边。
厮磨间,体温飙升,连她红唇都也变得灼热。
室内的声响,比窗外朦胧的月色还要缠绵九分。
谢归赫手臂撑在她耳侧,眸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沉暗欲色。
陆檬瞥见床头柜上的方盒,软臂环上他的颈,气息不稳地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谢归赫俯身,拉近距离的同时,哑声回答:“下雪那天。”
前奏结束,正式步入乐章。
一刹那, 陆檬手指猛地掐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皮肉。
她喉间溢出娇细的哼唧,气息碎如散落的珠串,再也拼凑不齐。
她的意识好像也在一点点碎裂,化作海浪中浮沉的泡沫。
独属于谢归赫的气息,强势侵占了陆檬所有的感官。
她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冷檀香,他闻着她身上清甜的柑橘香。
香与香融合,像DNA的螺旋结构缠绕不休。
暧昧撕扯到极致。
燥热的火烧着彼此,烧得旖旎悱恻,烈烈作响。
“唔……”被亲得重了,陆檬抑制不住地轻哼。
那细软呜咽像鱼钩似的,勾着谢归赫血液流动的速度。
陆檬眼眸水汽氤氲,面颊绯红如胭脂红,她感知着他的体温,头皮发麻,骨头酥软。
谢归赫背部紧绷弯如拉满的弓,撑在她身侧的小臂隆起漂亮的肌肉线条,他低头吻她的同时又深又欲。
好烫。
着了火似的。
神经末梢发麻,陆檬心跳剧烈,无措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尖将布料揉得一团糟。
谢归赫大手扣住她的手腕,掌心贴合着她蓬勃跳动的脉搏,砰砰砰,又重又快。
像是要引诱他同步。
肌肤黏腻地贴合,没了距离。
谢归赫滚烫的吻沿着陆檬下巴、脸颊蔓延,最终落在她敏感的耳廓,吮咬了下。
他故而开腔,声音沙哑:“你耳后有颗小痣。”
滚烫呼吸洒在皮肤上,陆檬的耳垂瞬间红得滴血。
她说不出话来,呼吸急促着。
赤裸的纠缠从来不是独角戏。
陆檬在迷离中抱紧男人的肩背。
意识浮沉,感官却异常敏锐。
他性感低沉的呼吸,身躯的温度和力量都清晰印在她脑子里。
某个时刻,她睁开眼,视野里恰好是男人块垒分明的精壮腰腹。
肌理随着他的行为,泛着浓郁的情意气息,充满了原始的强悍力量感。
陆檬像被烫到似的,慌忙移开目光。
谢归赫托着她的后颈吻上来,鼻翼缱绻地蹭了蹭她的鼻子,呼吸灼热撩人,性感得要命。
他低哑笑,问她:“看都看了,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