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开学,傅京琛就接手了傅氏集团在海外的总部。
一直到他和温以茉毕业。
期间温以茉很少去公司探他的班,这要从她第一次探班说起,她拎着厨师做的饭菜,以及她最近学会的舒芙蕾,给傅京琛送午饭。
谁知被当作甜点的不是舒芙蕾,是她……
傅京琛这家伙开荤后,比老傅还没有自制力,随时随地都会用那种眼神看她。
不过好在他每天都很忙,没太多时间拉着她做那种事,嗯,可能就是这个原因,所以他才不分场合......
回国前夕,傅京琛和留在国外的朋友小聚。
说好晚上十点回家,已经十点半了。
温以茉画完最后一笔,起身活动身体,随后拨打傅京琛的电话。
嘟嘟两声后,电话被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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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所包厢内,傅京琛知道超时间了,但这群人不放他离开。
傅京琛:“我有门禁,我不回家我老婆会担心。”
大家不信。
傅家太子爷,兄弟会的领头羊,华尔街的金融帅才......每一个头衔拎出来都响当当,唯独不可能是妻管严。
这一定是他的托词!
傅京琛原本想秀一把恩爱,结果没人信,这也不怪别人,谁让他极少带温以茉出门。
就算温以茉跟着他参加聚会,也是乖乖巧巧的,看起来像个夫管严,被傅京琛私下里吐槽她是披着狐狸皮的小兔子。
傅京琛扬起手机:“不信?我妻子打电话查岗了。”
他开免提。
“哥哥,你在回家的路上吗?”少女清丽温柔的声音传出,傅京琛眸色深了深,他后悔开了免提。
包厢内静了一瞬。
真查岗了?
但是太子妃好温柔啊......
傅京琛:“马上就回去,喝了点酒,忘记了时间。”
他没有甩锅给别人,其实也是他想多玩一会儿,被老婆骂是他应得的。
温以茉哼声,“你向来不贪杯,这次肯定喝了很多,你怎么答应我的,不抽烟,只喝一点点酒,你知不知道你喝酒后有多可怕!”
傅京琛垂眸,声音低磁,“嗯,我错了。”
太子爷这么卑微,他们呆愣着看戏是不是不太好?
有人开口:“傅少没有喝几口酒,都怪我们,是我们非要跟他碰杯,他盛情难却。”
那头的女声温温柔柔“嗯”了一声,“你们也是舍不得他,这不怪你们,你们和哥哥都要少喝一点酒,不要自己开车,没带司机就喊代驾,哥哥早点回家哦。”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包厢里的男人们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小天使性格的妻子啊!傅京琛也太好了命了,这辈子他有短板吗?
很快包厢又恢复了热闹。
也不知道太子妃还有没有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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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京琛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温以茉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皱了皱鼻子,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闭着眼睛往被子里缩。
傅京琛想要洗完澡再亲她,但是忍不住,他双膝跪在床边,黑色笔挺的西裤堆叠出几道皱褶,一丝不苟的背头散乱,英俊微醺的脸庞挤进被窝,拱来拱去,找到老婆软白的脸蛋,吻的很凶。
温以茉挣扎,双腿把被子踢的翻腾,傅京琛瞅准时机,双臂一伸,把她从床上抱进怀里。
有时他情动的厉害,连床都看着碍眼,她只能待在他的怀里。
温以茉梦到自己正在被一头章鱼谋杀,费力睁开眼,她正把傅京琛摁在地毯上亲……?
一定是还在做梦。
她闭上眼。
傅京琛擅自把这当成了某种暗示,有几分醉意的凤眸含笑,抱着她去浴室。
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要遭殃的温以茉死死攥着浴室的门把手,傅京琛脚步顿住,凤眸温柔的低垂,“这不是玩具,不好玩,温温乖,等会给你好玩的东西。”
他温柔又残忍的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跟她十指相扣。
今晚这场情事令温以茉煎熬又舒爽,还有点奇怪,就像饭菜吃到一半,爆辣川菜变成了儒雅粤菜。
真的很怪。
这是她昏睡前的唯一念头。
翌日。
温以茉睁开眼没看到傅京琛,今天好像是周末,他不需要上班,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没错,是周六。
她挣扎着起身,目光所及红痕斑驳。
更恐怖的是腰背,白玉无瑕的美背被鸦色长发遮挡,掀开就能看到密密麻麻占有欲惊人的吻痕。
洗漱穿衣,温以茉慢吞吞下楼找人,佣人说少爷在地下室。
她沿着台阶走进地下室。
听说住在地下室对身体不好,所以地下室只用来储物,或者偶尔看一场电影。
他在看电影吗?
温以茉打开影厅的灯,没人,她一间间房子找过去,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人呢......”
她停下脚步,看向一间反锁的不起眼的小黑屋。
他不可能在里面吧?!
这辈子傅京琛也是被囚禁了将近七年的时间,这个事实温以茉没法改变,但她及时为他做了长时间的心理疏导,难道没用吗?
温以茉眼神震撼,复杂,还有点难过。
她找到钥匙,打开小黑屋的门,没开灯,也没用手电筒,她一点一点摸索,终于摸到一个热乎乎的男人。
高挺的鼻梁,宽厚的肩膀,是傅京琛没错。
他坐在椅子里,温以茉没摸到旁边有座位,就坐在他的腿上。
“你待在这里干什么?”她轻声问。
她的语气过于好奇,就像个小朋友,脑袋靠在他肩膀,柔软的手指轻轻爱抚着他脸庞。
黑暗中,两条手臂毫无征兆,藤蔓一般绞紧她的腰肢,温以茉眼皮跳了下,“哥哥?”
他最喜欢她这样喊他。
男人低哑晦涩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昨晚后半夜,你没有发觉不对劲吗?”
温以茉下意识摇头。
傅京琛重新陷入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抱着温以茉离开小黑屋。
后半夜不是他!
他气的几乎呕血。
但温温没发觉,他更不想告诉她,只能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恨死了。
恨那个男人可以跟她过两辈子,还能时不时占据他的身体,凭什么?老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