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一路疾驰。
轮胎摩擦天湖庄园的石板路,发出一声刺耳的锐鸣。
车刚停稳。
傅宴庭推开门。
他绕过车头,大步跨到另一侧,拽开车门。
大掌精准地扣住曲凝的手腕。
用力一扯。
曲凝整个人跌跌撞撞地被他拖出车厢。
“傅宴庭,你弄疼我了。”
男人没出声。
他攥着那截纤细的骨骼,径直穿过庭院。
客厅的感应灯接连亮起。
张婶听到动静迎了出来,视线触及男人阴沉到极点的眉眼,立刻噤声,迅速退回保姆房。
曲凝被傅宴庭一路拉着上了二楼,最后,停在了主卧的衣帽间门口。
他推开门,将她带了进去。
然后反手,“咔哒”一声,锁上了门。
空间被彻底封闭。
顶部的感应射灯只亮了两盏。
光线昏昧。
一排排昂贵的西装、衬衫、礼服,在幽微的光线下,投下沉默而压抑的影子。
“你想干什么?”
曲凝甩开他的手,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警惕地看着他。
傅宴庭没有回答。
他站在岛台前,慢条斯理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手腕上的袖扣。
扯下。
金属袖扣被随手扔在昂贵的岛台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接着是领带。
黑色的真丝领带被他单手扯松,抽出来,随手扔在一旁。
然后是衬衫纽扣。
第一颗。
第二颗。
.......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不是想看腹肌吗?”
他终于出声,嗓音哑得厉害。
“看别人的,不如看我的。”
说话间,他已经解开了衬衫所有的扣子,
名贵的布料向两侧敞开,露出了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紧实的腹部。
不是纪云帆那种少年气的单薄,而是属于成熟男人,充满了力量感与荷尔蒙气息的完美身材。
曲凝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下意识地后退,后背却抵在了冰凉的衣柜门上,退无可退。
“傅宴庭,你冷静一点,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很冷静。”
他一步步向她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好好说。”
他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
清冽的雪松香混杂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压过来。
他突然伸手,攥住她的右手。
在曲凝惊愕的目光中,他拉着她的手,一寸寸地,按向了自己滚烫的腹部。
掌心下的触感坚硬。
带着灼人的体温。
肌肉线条偾张,蕴藏着极具爆发力的力量。
“!”
曲凝的手心,像是被烙铁烫了一下。
那触感,坚硬,滚烫,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
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底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睁眼,”
他低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傅太太,好好看看,再好好摸摸。”
曲凝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想把手抽回来,男人的大掌却像铁钳一样禁锢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他抓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腹肌上,缓缓地,一寸寸地移动。
像是在引导她,巡视自己的领地。
“告诉我,”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带起一阵战栗的痒,
“外面的,有家里的好用?”
那个“用”字,被他刻意加重了尾音,带着难以言喻的暧昧和暗示。
曲凝的腿,瞬间就软了。
这个男人,太懂得如何拿捏她的软肋,如何用最直接,也最羞耻的方式,击溃她的所有防线。
“我……我不知道……”
她偏过头,声音发颤。
“不知道?”
傅宴庭的另一只手,抬起,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我们就来试试,到底哪个,更好用。”
他的头,缓缓低下。
“别!”
曲凝彻底慌了,双手抵住他滚烫的胸膛。
“家里的!家里的最好!最好用!”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男人的动作停住。
两人的唇只差分毫。
他垂眸,看着她眼尾泛红、被迫屈服的模样。
眼底翻涌的戾气终于散去些许。
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恶劣的愉悦。
“光说没用。”
他松开手。
转身从岛台的抽屉里,抽出一张黑色便签纸和一支钢笔。
拍在台面上。
“写。”
“什么?”曲凝一时没反应过来。
“保证书。”傅宴庭言简意赅,“写明,以后只准看老公的腹肌,碰老公的腹肌,用老公的腹肌。”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曲凝瞪大眼睛。
堂堂千亿财阀掌权人,居然逼她在衣帽间写这种东西。
“我不写。”
“不写?”
傅宴庭眼神微暗。
他重新贴近,大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
“那傅太太今晚就别睡了。”
“我写!”
曲凝一把抢过纸笔,
她咬着牙,屈辱地在便签纸上飞快写下那几行羞耻的字迹。
签上名。
傅宴庭满意地收回“投降书”。
扫了一眼。
满意地折叠两次,塞进西装裤的口袋。
“很好。”
他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惩罚,带着绝对的掌控与掠夺。
还有几分浓浓的占有和得逞后的愉悦。
直到曲凝快要喘不过气,他才大发慈悲地退开。
指腹重重碾过她嫣红的唇瓣。
“为了奖励傅太太今天的听话……”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了衣帽间最里面的一个丝绒柜子上。
修长的骨节挑起一团薄如蝉翼的黑色布料。
“……就罚你,今晚穿上这条。”
衣帽间内的空气,因为男人那句低沉的命令,变得粘稠而滚烫。
曲凝看着那双被傅宴庭修长指节拎着的黑色蕾丝长袜,只觉得自己的脸颊烧得能煎熟鸡蛋。
那布料薄如蝉翼,上面勾勒着精致而靡丽的藤蔓花纹,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用一圈更宽的蕾丝收束,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极致的诱惑。
那是苏晴前几天硬塞给她的“礼物”。
被她随手塞进柜子最深处。
傅宴庭这个狗男人属狗的吗?
这都能刨出来......
“我……我不穿这个。”
曲凝的声音都在发颤,这已经不是惩罚,这分明是羞耻的酷刑。
傅宴庭挑眉,慢条斯理开口:
“傅太太,这是对你‘知错能改’的奖励。”
曲凝气结。
见过奖励金银珠宝的,见过奖励包包豪车的,没见过奖励人穿这种东西的!
“我不要这种奖励!”
她梗着脖子拒绝。
傅宴庭也不恼,只是将袜子随手搭在一旁的衣架上。
然后,他俯下身,双臂撑在曲凝身体两侧的衣柜门上,将她完全禁锢在自己怀里。
一个标准的壁咚。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窝,声音低得如同恶魔的私语。
“那……你是想让我亲手,帮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