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冬进院后,直接将一根四公分粗的大棍子递给了江小虎。
“你试试能不能掰断。”
江小虎看着比他手腕细不了多少的棍子,有些懵。
在三个人的注视下,江小虎深吸一口气。
“呵!”江小虎用尽全力一掰,没断。
“……小姑,这太粗了,我掰不断。”江小虎皱着脸为难道。
“让我来试试。”江小豹跃跃欲试。
江小虎把棍子递给他后,不出所料,棍子依旧完整。
江思冬又指着南墙根处的那块石头,让江小虎过去试试能不能搬起来。
这次江小虎搬动了,不过抬到膝盖高的位置就坚持不住放了回去。
这下江思冬心里有数了。
那块石头大概一百三四十斤重,江小虎能抬起来,力气不算小。
“小姑,可以了吗?”江小虎刚用完力,脸还是红的。
“嗯,你这力气还算可以,不过要想在部队里出人头地,还得再加强才行。”江思冬对部队的人能力不是很了解,但是往强了练肯定没错。
江思冬这标准一定,两年后江小虎在部队里直接将他们连有名的兵王给干倒了。
现在江小虎还在老老实实的按照江思冬给他制定的计划不断加强锻炼。
江思冬用铁锤辅助精神力把石头砸成了四块。
“你一只手拿一块,每天往上举过头顶五十次,后面我再根据你的情况进行调整,还有,当兵跑的也得快,每天你都要去跑步,至少……半个小时!”
江思冬本想说一个小时,怕江小虎一下子承受不了,便缩短为半个小时。
“我先教你几个招式,你每天都要练,每周一过来验收成果……”
江思冬说完后,当场就在院子里展开架势教起了江小虎。
江小虎学的很认真,江小豹看着来了兴趣,也跟着学了几下。
“行了,这三招你先学着,动作一定要做到位,回去吧。”江思冬完成任务,立刻赶人。
中午了,该吃饭了。
江思冬摸了摸肚子,她有点饿了。
“小豹他们几个过来干啥的?”江大炮刚才在烧火做饭,没时间出来,在柴房听到他们几个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知道在干嘛。
“小虎让我教他几招。”江思冬捧着一块大棒骨,啃的津津有味。
江大炮得知江小虎想为以后参军做准备时,心中感慨不已。
“一眨眼,你们都长这么大了,小时候小虎还差点饿死你还记得吗,当时我拿了一条晒干的黄鳝过去,还是你去挖的……”江大炮唏嘘道。
当时多亏了他闺女,要不是江思冬挖了那么多黄鳝回来,别说小虎,就连他可能都饿死了……
江大炮说的这些,江思冬都有印象。
她刚穿过来的时候,日子过的太苦了,甚至都不想回忆。
“记着呢,那时候饿死好多人。”江思冬想起以前,吓得赶紧又多吃了几块大棒骨来压压肚子。
父女俩香喷喷的吃着饭,江大顺又被几个知青闹过去了。
原本江来发领着他们几个知青去了吃大锅饭的地主宅子(后称知青点),四个女知青住一间,三个男知青住一间挺好。
结果有个女知青死活要自己住一间。
“张知青,你要自己住,只能去后院,前院有炕的就这两间,想住后院你还得自己盘炕。”江来发揉了揉眉心,烦躁道。
“我不想住后院,我要住这间。”张知青板着脸,要求到。
这位张知青,名字叫张爱国,正是中午江小花跟江思冬说的那位看起来不好相处的知青。
张爱国今年二十岁,剪了一个齐耳短发,年纪轻轻的板着脸一点笑模样都没有。
从江来发把人接到后,他就没在这人脸上看到第二个表情。
爱不爱国的江来发不知道,但她现在有些刁蛮是真让人头疼。
“你住这间,我们住哪里?”李晓玲也不高兴了,这间屋子采光好,中午阳光能照进来一大片,到冬天也能暖和点。
后院啥样她不清楚,不过江来发说炕都没盘,肯定没法住人。
李晓玲说完,赵小云也咬着嘴巴气愤的看着张爱国。
“你还真是无耻至极,你自己占这么大个房间,我们三个人住哪你想过没有?江同志安排我们住哪就住哪,你不乐意住就出去,你还没有权利赶我们出去!”
另一个女知青周倩是个炮仗脾气,上来就直接开骂。
张爱国无视几个气得跳脚的女知青,只看着江来发,等着江来发说话。
“我刚才说了,你想自己住一间就去后面,你自己盘炕,想住就住,不想住你就自己去找你想呆的地方,实在不行你就回去。”江来发也生气了,脸一黑,说的话也不太好听。
张爱国最后耷拉着脸,走到牛车前,从一堆行李里面拽出自己的,自顾自的进了女知青要住的西屋。
“还不赶紧拿行李?待会好位置都被她占了。”周倩冲着两个还没反应过来的人说道。
说完她也冲出去抓起一个自己装了被子的包裹,又跑进去屋里,准备抢位置。
周倩动作够快,她进去的时候,张爱国正站在炕前还没选好位置。
周倩直接将包袱丢到了最里面靠窗的位置。
废话也不多说,过去打开包袱就开始铺炕。
“我还没选好。”张爱国冷着脸道。
“我选好了,你自便。”周倩低着头铺炕,连个眼神都没给张爱国。
就在这时,李晓玲和赵小云也气喘吁吁的一手抓了个包袱走了进来。
她们两个都不想挨着张爱国,最后的结果就是周倩在最南边靠着窗户,紧挨着她的是赵小云,再就是李晓玲。
张爱国选了靠门的位置,她跟其他三个人中间还留了个有半米宽的位置。
如此一来,李晓玲心里也没那么膈应了。
要是跟张爱国紧挨着,晚上她都怕做噩梦。
江来发见没人闹事了,又继续安排男知青。
东屋和西屋一样大,盘的炕都是从南到北贯穿了整个屋子。
正常情况下睡四五个人很宽敞,挤一挤睡六七个人也不是不行。
尹兆,三个男知青里长的最好看的那位,不怎么爱说话。
“尹哥,你想睡哪个位置?”吴立方问道。
“先问问宋知青吧,我都可以。”尹兆无所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