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你藏好了,过两天我们回来拿。”
江思冬正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喝着茶水,啃着她爹给她包的猪肉包子,听力惊人的她听到隔壁传来闷闷的声音。
江思冬不为所动,继续悠哉悠哉的啃她的包子。
劳累了这么久,肚子都快饿死了。
“会不会被人拿走?”另一道粗犷一点的声音说道。
“你藏到最上面那个砖缝里,咱这群人数你个子高,他们肯定够不到。”第一道声音传来。
江思冬嫌听的不过瘾,直接释放出精神力。
只‘见’隔壁有两个男的,一高一矮,高的江思冬有印象,个头太高,在这个年代不算多见,足有一米九。
矮的那个眼睛滴溜溜的,看起来就不是很老实。
高个子正踩着一把椅子,在墙上抠一块砖。
矮个子手里攥着两个金元宝,估计待会要藏的就是他手里拿的东西。
“好了没?稍微快点,一会来人了。”矮个子脸上挂着焦急之色。
“别催,这块砖不好抠,不行就放身上带走得了。”高个子也急,越急越觉得不好抠。
“刘红兵你还不知道,咱们走之前他都要搜身,这么大块金疙瘩,一找就得被他找到。”矮个子撇了撇嘴,不满道。
“谁让他爹是革委会的呢,咱们只能听他的。”高个子无奈道。
“行了,不说了,你赶紧的……”
两三分钟后,高个子的头上急得出了一层汗,终于把最上面那层砖抠了出来。
随后拿出随身带的铁片,开始刮里面的土。
“靠,这张家盖的房子弄的土都这么硬,还有一股地瓜味儿。”高个子骂骂咧咧道。
“有钱人就喜欢整这些虚的,你快点弄。”矮个子嗅了嗅,自然也闻到了里面的味道。
“好了好了,差不多能放进去了,东西给我。”高个子朝下伸手,矮个子把两块金元宝放到高个子手心里。
东西放进去后,高个子又把刚才抠出来的砖块塞进去。
推到跟其他砖头差不多一个水平线后,确保别人看不出异样,高个子才从椅子上跳下来。
“行了,走吧。”高个子招呼道。
两分钟后,一道轻盈的身影悄悄摸进了这个房间。
一个蹦高,砖头带金元宝全部消失在眼前。
落地后,江思冬拍了拍沾了一层板栗沫的衣服,一丝坏笑从她嘴角溢出。
不知道这俩人回来时,发现藏起来的东西不见了会不会气死。
不仅如此,江思冬又用精神力扫了一遍整个房间,又在火盆的盆底夹层找到两块一指厚的银片。
整个张家的搜查还在继续,江思冬像是老鼠进了米缸,乐不思蜀。
这里的夹层找到点首饰,那里的咸菜坛子找到一卷油毡布包着的钱票……
嗯?从这个院子通往后院的青石板下面还有东西?
江思冬全部都没放过。
终于,五进的大院子江思冬找到了中间那一进。
人没进屋,直接将精神力铺展开。
倏然,江思冬的表情变得凝重。
她‘看’到一间卧室下面有一个地下通道。
通道直通张家门外。
精神力覆盖范围有限,二百米,地道还没望到头。
不仅如此,在隔壁的一间正房,里面有个暗室。
暗室里竟摆满了各种小号的刑具。
挂的有皮鞭,铁钩子,小小号的假yang具,眼罩,捆绳……
暗室正中间放着一张能容一成人大小的床,上面铺着一层动物的皮毛。
看的江思冬拳头捏的咯咯作响。
想到张秉诚的恋童癖,又想到那些在他手里虐待而死的孩子,江思冬恨不能现在就将张秉诚挫骨扬灰!
畜生!!!
与此同时,正站在院子里被红卫兵压的一动不能动的张秉诚突然口吐鲜血,腹痛难忍,当场惨叫出声。
昏昏欲睡的红卫兵瞬间汗毛炸起。
只见张秉诚痛苦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来回打滚。
过了一分钟,就在张秉诚想一头撞地撞死一了百了时,身体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的酷刑是他的错觉。
无视张天华等人的焦躁不安,江思冬小小出了口气后,把他暗室里的东西全部装进麻袋。
这些都是罪证!
许是张家人都喜欢住在中间的庭院,江思冬下一个就到了老大张裕安的房间。
张裕安的房间很容易就被认了出来,原因无他,房间装修的太过奢华。
里面的柱子上面都镶了金粉,喝茶的整套茶具看起来就价值不菲。
“你找到这么多东西?”
“是啊,这么大地方,东西少不了。”江思冬在周平安刚进后面的院子就注意到了。
刚才周平安看到这个房间有动静,走过来在门口看到了屋里的江思冬。
看着江思冬手里提着的麻袋,有些咋舌。
“待会估计得全部交上去。”刚刚被截获了一波的周平安苦涩道。
“嗯,你说的那些没被找到就行。”有所收获的江思冬自然不在意这仨瓜俩枣。
“应该不会找到,明天咱俩再来看看。”周平安现在也不敢肯定不会被人找到。
因着原本白天就完事的张家,这一世却让他在晚上遇到了红卫兵,这次他不敢再托大。
“行,这间房看起来像张家老大的。”江思冬越看越觉得像。
整间屋子处处充满了金钱的味道,除了挥霍无度的张家大儿子,她想不出还有谁会品味如此俗气。
“估计是了,娘的,桌子腿都用金子套着。”周平安看到桌子下面半指长的金子做的腿套,踢了一脚。
“喂,你们有没有找到什么?”外面传来声音。
江思冬狡黠一笑,来人正是刚刚的高个子和矮个子。
“找到了点。”周平安回道。
“唉,这张家太大了,幸好去孙家那帮同志过来了,不然咱们就是找到天亮也找不完。”矮个子叹息道。
“这位同志,要不你把东西先给我吧,提着也怪沉的,我俩力气大,先帮你拿一会。”矮个子看到江思冬手里的麻袋,眼里一丝精光闪过。
随即堆起笑容,一副乐于助人的模样对江思冬说道。
“你帮我拿?确定?”江思冬挑了挑眉,看向站在门口明显藏了其他心思的两个人。
“确定确定,你是女同志,我们身为男同志,帮忙拿点东西都是应该的。”矮个子一听,心中一喜,有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