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珍跟周顺利肯定想不到,这都是周平安的主意。
就在分家的前一天,周平安特意跑出去跟村长的孙子玩。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这一天,村长家的孙子因为误吞了一颗大婆枣,直接卡死了。
这时候的人们很多都不懂得急救,好好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周平安就在那一天,一直时刻关注着村长家的孙子。
果然,跟上辈子一样,村长孙子直接吞了一颗大婆枣。
周平安看着他憋的脸通红,到发青……
周围围满了人,有个机灵的孩子已经跑去叫村长了。
村长一听他孙子快要死了,腿先软了软,旁人搀着他就往那边赶。
周平安就是这个时候出手的。
他先是把人扶起来,站在后面开始勒肚子。
时间卡的刚刚好,村长刚到,话还没等说,那颗枣“呕”的一下,就被村长孙子吐了出来。
接着人就开始哇哇大哭。
孙子被救了,村长承了他这个人情,周平安趁机提出想要分家。
分家而已,不难。
于是就有了后面的事。
周顺利没把周平安叫回来,整个人很烦躁的坐在那里。
孙巧珍哄了几句,周顺利的气儿才顺了些。
再看江大炮家。
下雨天,正是适合睡觉的好日子。
江大炮冒雨跑回家后,江思冬已经到家了。
她想吃饺子了。
上次江大炮包了猪肉大葱馅的饺子,江思冬吃上瘾了。
今天下雨,江大炮难得有空,江思冬还想让江大炮给她再包一次。
江大炮不干活心情也好,家里不缺粮食不缺肉的,包就包吧,孩子高兴就行。
他发现了,只要家里肉一少,老神仙就给补上。
他现在也不担心粮食和肉吃没了后会饿肚子了。
就像四儿说的,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要是他省着不吃,老神仙可能就给别人了。
所以现在他想开了,肚皮也敞开了,人都跟着胖了点。
不过也不敢敞的太开,万一胖太多,别人都面黄肌瘦的,这不明摆着告诉别人他有问题么。
“爹,咱今天吃点别的肉馅吧。”江思冬想起她脑域里那一锅的老虎肉,还有一半没吃。
“啥馅儿?”莫非闺女终于想吃点菜了?
院子里那些菜早都不长了,还有两三个老茄子挂在上面。
“老虎肉。”
“啥?”江大炮以为自己幻听了,啥肉?
“老虎肉呗,你吃不吃?”
江大炮确定自己没听错。
“哎呀你这孩子,你跟你师父还去猎老虎去了?”江大炮急了。
“是啊,刚好遇上了,我师父就把它收拾了。”江思冬淡淡的说道。
“你没受伤吧?咋没听你说呢?”
“有我师父在,哪有我出手的份儿……”
嗯,出了不少手,老虎脑袋都快被打成浆糊了。
“那就好,老虎这玩意儿听说很凶猛,你要离远点,不然把你撕碎了。”江大炮吓唬道。
“哎呀我知道,爹你还包不包饺子了。”
“肉呢?你给我啊。”江大炮白愣了江思冬一眼,这急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
再一想,老虎肉啊,有几个人吃过。
他江大炮这辈子可算是值了,又是下馆子又是吃老虎肉的,呵呵。
肉有了,两个人就开始忙活。
江大炮包饺子,江思冬剁馅。
肉都煮熟了,直接剁碎了调馅儿就行了。
俩人忙活了一下午,包了五百来个饺子。
江思冬吃了八十多个,江大炮吃了三十多个。
“爹,剩下的我让我师父给咱放起来,啥时候咱想吃了啥时候跟他要。”
“行,麻烦你师父了啊。”
现在江大炮也不担心老神仙会拿了东西不给他了。
这好几个月一直吃人家的,就算这些饺子人家不给了,也没关系。
何况肉还是老神仙提供的呢。
“嗝~四儿啊,我去你大爷家玩会儿,你自己在家还是过去跟小花玩?”
难得下雨天,吃饱喝足了,江大炮就想出去跟人聊聊天。
“我睡会觉,爹你去吧。”
江大炮冒着雨,脑袋上戴着他那顶草帽,小跑着往江大山那赶去。
江思冬躺在炕上,释放出精神力,“一不小心”精神力就跑到了江老帽家里。
这老头儿正躺在炕上呼呼大睡,江土块蹲在门口,面前是一个大木盆,接着上面流下来的雨水。
他赤着脚,卷着裤腿,正在吭哧吭哧的洗衣服。
旁边还有……内裤?
啧,真不讲究。
江思冬嫌恶的将精神力挪开。
江河水在干啥呢?
哦~造小人儿呢。
俩人挺会玩啊。
都捆上了。
江河水用麻绳绑着王招娣,手里拿着个柳条儿。
王招娣嘴巴被堵上了。
眼里全是泪水。
哟哟哟,瞅瞅这惹人垂怜的小模样……
江思冬翘着二郎腿,一边“看”一边评头论足。
行啊,这江河水看着是个怂包,没想到这事上有一把刷子。
“啪”。
柳条抽了下去。
王招娣被打的身子跟着缩了缩,被打到的胳膊瞬间就肿起了一条印子。
王招娣小声的呜咽着。
江思冬对这不感兴趣,看多了怕长针眼。
正想收回精神力准备睡觉的时候,江河水一句话成功留住了江思冬。
“贱货,你连个蛋都下不出来,娶你有啥用!”说完,又是一鞭子。
王招娣连哭都不敢大声,不然迎接她的就是更严重的暴虐。
哦豁,原来江土块还真不是他俩的孩子?
怪不得,这就说得通了。
一家人没一个心疼孩子的,天天拿着江土块当牛马使唤,还不给喂粮草,不是亲生的还心疼啥。
又看了几分钟,江思冬后面没再没听到啥有用的,就收回了精神力。
也知道了江河水并不是有啥性癖,而是有暴力倾向。
废物,外人面前懦弱无能,在自己家倒是横起来了。
江土块不知道江思冬发现了他爹的怪癖,还在门檐下吭哧吭哧的洗衣服。
洗到一半的时候,江土块悄悄用针挑起来一根衣服里的线,把它抽了出来。
那个位置是裤子屁股。
衣服穿的年数一长,抽出一根线来……
江土块想到江老帽的蹲下的时候,裤子后面裂开的场景,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
江大炮在江大山那回来的时候,还端了一碗酸豆角回来。
这年头酱油和醋不是普通人能吃得起的,所以他们就会拿盐来腌一些菜。
江大炮腌菜手艺不咋好,张桂花就给他盛了一碗拿回来。
也不是啥值钱的玩意儿,江大炮就没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