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太晚,早上江大炮过去敲门两个人才醒来。
“先不吃早饭,先去看腿,看完腿咱再去吃东西。”江大炮安排道。
“好,听你的爹。”李成志也是这样想的。
饭啥时候都能吃,不吃也没啥,在家里一天就吃那一点东西也没咋样。
但早一点去看腿,媳妇儿就能少受一会儿罪。
出了招待所的门,路上几乎没啥人。
街道两边的住户烟囱里已经冒出了烟。
到了白当归家时,白当归已经准备好了待会手术需要用到的工具,出乎江思冬意料的是,美妇人也在里面。
“这位是我夫人,一会给我打下手,几位不介意吧?”白当归介绍道。
“不介意不介意,麻烦你了白大夫。”江大炮赶紧摇头。
“麻烦你了大夫。”李成志也道。
三个人被白当归请到了客厅,毕竟手术也不是谁都能在旁边看,何况待会画面会有些血腥,万一谁一激动,影响了治疗,那是谁的责任就说不清了。
江大炮跟江思冬坐在座位上还算比较淡定,江思冬看上去面无表情,实则精神力在窥视着白当归的一举一动。
“哦~原来可以这样,哎呀,还能用这种手法,学到了学到了……”
对,江思冬在偷师。
李成志根本坐不住,他在屁大点的客厅里走来走去。
白大齐睡醒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差点撞上他。
江思冬在偷师的同时还不忘分给白大齐一个眼神。
睡美人啊,跟平时精神的样子可不太一样。
白大齐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又被江思冬这小屁孩在心里狠狠‘舔舐’了一番,迷迷瞪瞪的绕开李成志进厕所刷牙洗脸。
等到白大齐都出门好久后,三个人终于听到白当归的‘天籁之音’。
“可以了,进来把人扶起来吧。”
李成志率先冲了进去。
“迎春,媳妇儿……大夫,这……咋还闭着眼呢?”李成志手足无措的看着白当归。
“再过半个时辰就能醒了,刚刚给她打了一针麻药,这腿接是接好了,不过每天都得用药膏敷一下,我昨天已经调配好了,等药膏用完以后在过来找我,我再根据情况调整新的药膏。”白当归交代道。
“哎哎,好的白大夫,您看,我们需要给你多少钱?”江大炮不知道行情,给少了万一人家不乐意了咋整。
“你家这位小朋友好像很厉害,若是能再给我弄一对儿鹿茸过来,别说这次的钱,以后的药膏钱我也不收。”白当归上次收的那一对鹿茸可是极品。
现在他要给一位老朋友做药丸,鹿茸便是其中最重要的一味药,上次那对鹿茸已经用完了,根本不够。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他也不会轻易答应帮江迎春治腿。
“呵呵……白大夫真会说笑,我闺女哪有本事弄那玩意儿去啊,您还是看看该给多少钱吧。”江大炮赶紧掩饰道。
女婿还在这呢,可得做好保密工作。
白当归正要反驳,白当芷拦住了白当归。
“是我们唐突了,您不用当真,待会儿我让我家这口子算算多少钱,不收你们的诊金,光把药钱跟刚刚用的东西给结算了就可以了,请稍等。”
说完就给了白当归一个眼神,两个人出了房间。
“你刚刚咋不让我说话,我没跟他们开玩笑。”白当归不满道。
“师兄,你没看出来那孩子她爹不想让咱说出来吗,待会你单独跟她爹或者那个小朋友说一声就好了。”白当芷好脾气的解释道。
她这师兄啊,跟她上辈子那些师哥一样,专业技术遥遥领先,人情世故一窍不通。
好在白当归并不固执,要是她跟他讲道理或者好好说话,基本上都能听进去。
“是吗?我咋没看出来,那等会我把他爷俩叫进来好了。”白当归有些无辜。
唉,真烦人,人跟人之间就不能简单一点。
大夫想找个借口把人叫出来还是很简单的。
白当归进了他的卧室,白当芷说让江大炮过去拿江迎春后期要用的药膏,把江大炮跟江思冬叫了过去。
最终的结果便是相谈甚欢。
江思冬甚至还透露出‘朋友’那里有虎骨。
白当归当即喜不自胜,虎骨可不是谁想要就能有的,尤其还是纯野生的。
“小朋友,跟你朋友说,白大爷这收虎骨,有多少收多少。”
“行,我回头问问吧,要是我拿鹿茸来的话,你还给钱吗?”江思冬觉得鹿茸那么贵,这白大爷手术一次要一百多块的话心也忒黑了。
“当然给,帮你大姐接骨算是我帮你个忙,你到时候拿来的鹿茸咱该咋算咋算。”白当归从不计较这些黄白之物。
白当芷在旁边听着,悄悄翻了个白眼。
幸好白家家底厚,现在虽然不行医了,哪怕是她师兄这么个大方法,挥霍个几十辈子也能挥霍得起。
江大炮在旁边听着也很高兴,这下可好,看病没花钱不说,又能卖出去一对鹿茸。
“对了,你让我帮忙酿的酒也酿好了,回去先密封个几个月,到时候就能喝了,放的时间越久,效果就越好。”白当归笑呵呵道。
“酒?什么酒?”江大炮狐疑地看着俩人。
“你闺女没跟你说吗,上次过来说你这当爹的馋鹿血酒,托我给你酿了些,这孩子很孝顺啊。”白当归颇有些羡慕。
怪不得他夫人一直想要个女娃娃,小小年纪就这么孝顺了,比他家那逆子强多了。
无缘无故被他爹骂的白大齐站在柜台前狠狠打了个喷嚏。
“哎呀,这个我不跟你装假,我闺女的确很孝顺,呵呵呵………哈哈哈………”江大炮笑着笑着就停不下来了。
娘呀,四儿居然没跟他说,他就提了那么一嘴。
江思冬见她爹笑的那么……潮?
扯了她爹裤子几下,示意他淡定点。
白当归也被他笑的一脸莫名其妙。
江思冬说中午再过来拿酒,先在这放半天,白当归表示没问题。
江迎春的腿接好了,还没花钱,一家人都喜气洋洋的。
李志成对这两夫妻千恩万谢后,背着江迎春离开了白家。
“这家人感情怪好的。”白当芷关好门后,评价了一句。
“嗯,确实挺不错,时间差不多了,咱该去上班了。”白当归还是很有责任感的,尽管那份工作很无聊,但他从未因为无聊而有所懈怠。